() “你到底想做什麼?”一聲咆哮突然間炸開。漆黑的環境中,隻有幾絲月光從頭頂的縫隙中落下,在昏暗的房間中化作幾條銀色的彩練。
一個中年男子憤怒的仿佛一頭發狂的雄獅,對著麵前一身喜服的新娘子厲聲咆哮。
“你明知道陸笙在場,你還敢出手?你這是什麼?報複我?不,你這是找死。”
新娘子眉頭微微挑起,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眼眸中風情萬種,表情上卻是冷若寒冰。
“找死?我本來就是個死人,何來找死的說法?”
“你!你為什麼還不能原諒我?難道長生不死不好麼?你看看,五年了,你的容貌沒有變化,你永遠都定格在最幸福最美麗的那一天。不好麼?”
“不好麼?咯咯咯……哈哈哈哈……”紅衣女子仰天狂笑,癡狂的笑容讓周圍的溫度瞬間變為冰寒。
“以血為食,以怨為生。這不老不死其實不過是神憎鬼厭而已。你還要永遠和我在一起?哈哈哈……
每一次想起與你的山盟海誓,我都惡心的恨不得桶自己一刀,你的嘴臉,我看一次就反胃一次。還要我和你永遠的在一起?要不是我死不了,我早就死多少次了,我最好永遠不要再見到你,永遠!”
“我們的存在,不容於世人所知,至少,時候未到。我知道你在氣我,我不該把全村都殺了,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死亡不過是生命旅途中的一個停留,永無止境的輪回一個過程而已。
當你看明白這些,看明白千萬年來,六道眾生不過是不斷的在原地走圈圈的時候你就該慶幸,慶幸你在很早的時候就跳出了三界六道,不必再進入輪回轉圈。”
聽著中年男子的話,紅衣女子隻是冷冷的看著男子,嘴角微微勾起,“滾!”
“你不能再去招惹陸笙了,陸笙非同尋常,就連冥皇都對他忌憚幾份,你絕不能再去招惹他。”
“是麼?那真好!”女子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是真正甜美的笑容。從五年前開始,男子把她變成這個樣子之後就從來沒有看到過她臉上真正甜美的笑容。
“你阻止不了我的……”
突然,麵前的男子身形一閃,消失在女子的麵前。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男子出現在了女子的身後。緊緊的,將女子抱在懷中。
輕輕的扯開女子的衣服,露出女子粉嫩的脖子。男子張開嘴,兩顆獠牙長長的探出,對著女子的脖子咬了下去。
“啊”
女子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不住的顫栗。
一道黑氣,從女子的肩膀上升起,一片片皮膚和血肉,從女子的脖子上不斷的落下。
男子鬆開了女子,溫柔的眼神籠罩著女子的後背。
“我不會讓你有事,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待在這裡,哪都彆去。等到冥皇降世,你就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女子冰冷的眼眸中充滿了仇恨,緩緩的,女子閉上了眼睛。身上閃動著晶瑩的白光,冰霜快速的蔓延,很快的,將女子的周身全部包裹在冰霜之中。
第一次成功阻擊了凶手的行動,這給玄天府很大的鼓舞。玄天府的乾勁更加足了,也密切關注了徽州所有成親人家的狀況。
不知不覺,半個月過去了。半個月來,再也沒有發生類似的案件,再也沒有發現珍珠梨花發釵的消息。
為了進一步的獲取情報線索,陸笙授意玄天府進一步的公開線索。比如,凶手能有特殊的手法吸乾被害者身上的血液,被害的人臉色異常的蒼白,體內的鮮血會化作清水。
陸笙在徽州已經耽擱了很長的時間了,這件案子要再沒有一個結果,不說對陸笙的威名有什麼損耗,就陸笙自己都覺得有些對不住了。
現在陸笙幾乎已經斷定凶手應該是當年風華村的新娘子,而當年的新郎官也非常可疑。因為陸笙發動了玄天府查了很久,對當年新郎官的線索都微乎其微。
這個人,就仿佛是憑空出現的一般。沒有過去,沒有來曆,短暫的出現,定格在成親的那天而後永遠的消失了。
“大人,秦安府傳來消息,又有類似的案子發生。”陸笙剛剛來到玄天府總鎮不久,胡力就連忙來到陸笙的辦公室說到。
“又是喜宴?為何案發之時弟兄們沒有及時察覺?”陸笙皺起眉頭喝到,對於成親結婚的保護,陸笙可是下了死命令的。
“不……不是喜宴。”胡力連忙搖頭,“是一個鏢局的人報的案,在秦安府,卑下正要前往,大人你……要不要一起去?”
“你說呢?”
腳踏飛劍,載著胡力掠過長空,不到半個時辰,兩人就已經落在了秦安府玄天府之中。玄天府內,接待室之中。一個頭上戴著白花的年輕女子一臉哀容,身邊坐著幾個孔武有力的壯漢,腰間係著白色的絲帶。
“本君乃大禹玄天府府君,親自負責這個案子。你具體說說怎麼回事?”陸笙對著麵前的女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