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幾個枯瘦的衙役,喉結不斷的聳動跟色鬼投胎一般。吳夫人身上的這身衣裳的確很性感,但要這麼大的魅力,便是有點誇張了。就連成知府看吳夫人的眼神都那麼的不對。
陸笙眉頭微蹙,思索著吳夫人有什麼古怪。可吳夫人看著平平,卻就是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吳夫人,吳老板昨夜發病之前可有什麼異常?”
“沒有……老爺昨晚上喝的醉醺醺的回家,身上全是騷狐狸的味道。但也是為了應酬……我也理解。老爺身體一直好好的……可是突然間就從床上跳下來,然後就滿屋子亂跑亂叫。
不斷的對著周圍磕頭,說什麼錯了,說什麼不要怪我……然後就不斷的撓自己,很快,老爺就倒在地上抽,不停的抽……然後……然後就吐了白沫死了……”
“吐白沫?可是中毒?”
“陸大人,本官方才找過仵作前來驗過……吳大人口中的白沫是胃液,並非是……什麼中毒……”
成知府喘著粗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吳夫人,說話的氣息也變得紊亂了起來。
陸笙猛的抬起頭,詫異的看著成知府。隻見成知府微微彎著腰,檔下竟然不知何時支起了帳篷。
精蟲上腦了麼?陸笙心底鄙夷了一聲,突然,成知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
“成大人,你沒事吧?”陸笙怪異的問道。
“沒……沒事……”突然,成知府眼睛一翻,整個人瞬間癱軟了下去。陸笙一把扶住成知府,而此刻的成知府卻已然昏厥了過去。
“大人!”
“大人!您怎麼了?快,快叫大夫——”
衙役們慌亂的叫喚著,整個公堂之內亂作一團。身後公堂外看熱鬨的百姓,也頓時驚呼的議論紛紛。
陸笙一把抓著成知府的手腕,示意周圍的衙役安靜不要發出聲音。
過了一會兒,陸笙鬆開了成知府的脈搏。
“陸大人,我家老爺怎麼了?他沒什麼事吧?”一旁的師爺滿臉緊張的問道。
陸笙搖了搖頭,“成大人並無什麼大礙……”
“可是生了什麼病?為何好好的,無緣無故的就這麼昏厥了過去?陸大人,你可不能草率定論啊,成大人可是通南府府台大人啊……”
“縱欲過度,能有啥大事?以後節製就好了。”陸笙冷笑一聲。
“啥?”周圍的衙役突然一個個露出驚悚的表情,“成大人還能縱欲過度?不會在外麵養了小的吧?”
“彆胡說!”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師爺一個眼神頂了回去,“成大人從不花天酒地,跟夫人更是相敬如賓,不準敗壞大人的名聲。”
“老爺……老爺……”正在這時,伴隨著一個驚慌失措的呼聲,後院中一個婦人急匆匆的跑來。
我靠!
看見老婦人第一眼,陸笙頓感覺辣眼睛。一個四十上下的婦人,竟然穿的比吳夫人還要火辣性感。媽賣批,就好似看背影急煞千軍萬馬,一回眸,嚇退百萬雄兵的那種。
婦人長的醜,可謂奇醜無比。
但穿的衣服,卻仿佛是秦淮八豔一般的蜜汁自信。
看過一眼,陸笙默默的低下了頭,生怕再看一眼,陸笙會忍不住吐了。
陸笙敢對著小弟弟發誓,成知府那縱欲過度,一定不是因為他夫人,要真是那樣,這口味重的可以。
成知府被慌亂的抬進後院,公堂之上,也就隻能交給陸笙了。
回想著成夫人離去的背影,陸笙還心有餘悸。
“那成大人……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啊?”
“還能怎麼過唄,當然就這麼熬著!”公堂上沒有了師爺,一個個衙役也沒那麼拘束了。再加上陸笙那句玩笑,幾個衙役也半開起玩笑了。
“小舟,一直跟在大人身邊,大人不會真的在外麵養了小的吧?那後院不是得翻了天?一個衙役低聲的在邊上衙役的耳邊問道。
“哪能啊!老爺也不敢啊。不過這兩天,我每天都能看到夫人給大人送雞湯送補品……嘿嘿嘿……大人外麵肯定沒有小的。否則也瞞不了我,但這幾天夫人沒事就往老爺書房跑,一待就是一個時辰……”
“老爺可真能……忍辱負重啊。”
陸笙嘴角微微抽搐,來到案前,輕輕的拍下驚堂木,“肅靜!吳夫人,本官再問你,吳老板在病發前做什麼?”
這話問出,吳夫人突然一愣,頓時,整張臉都變得通紅一片,“老爺在……在……在行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