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沈淩的話說,陸笙立的這些功勞,就算封個子爵都不算過,才封個男爵。
陸笙也沒有多麼的高興,倒不是嫌爵位低,而是在陸笙看來,皇上給自己封爵其實就是籠絡的手段。這和老板提高福利待遇是一個性質。
對陸笙來說,他的命運已經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所以朝廷的恩惠可以接受,但不會像一般人那樣的感恩戴德誓死效忠。
男爵不算小,得知不錯,失之也不可惜。
有了爵位,那麼穿著裝束也要有了講究,有爵位之人,頭上戴的發箍得是玉冠了。君子如玉,頭戴玉冠讓陸笙看起來更加的風采奪目,就是玉冠比之前的木冠沉太多,總有種被什麼壓著腦袋的感覺。
而這一次的封爵,其實也是皇上的另一次力挺。上一次調動地方官吏是隱諱的力挺,因為那次陸笙還沒有掀開通南下的神秘麵紗。
但這一次,發現了星紋鐵礦,還發現了星紋鐵礦被開采過的跡象,誰能做這麼大的手筆?誰能瞞著朝廷乾出這麼大的事?
有心之人隻要一想就能明白。
要換做其他官吏,查到這一步基本上就不敢往下查了,混在官場,哪一個不懂明哲保身?換做沒有底氣,這一刻應該上一道奏疏,下官能力有限無力追查,還請朝廷另請高明。
反正替十五年前的案子平了反,而後又發現了星紋鐵礦,這功勞已經進了口袋。再查,說不定到手的功勞沒了,命也會跟著沒了。
所以皇上才會在這個時候給陸笙封爵,明著告訴所有人,彆怕,朕在背後挺你,給我徹查,上不封頂。就算最後出了啥差錯,遇到了什麼危險。了不起,拿爵位頂罪。
大禹皇朝,的確有拿爵位頂罪的法律,所以才會設定十九個爵位。九爵之上,更是能抵死。甚至最高的鎮國級王爵可以抵消謀逆之罪。
沒有這次力挺,陸笙也不願半途而廢,何況有了這次力挺,更是不怕啥了。所以,在爵位下來之後,陸笙再次加大了追查力度,可是明目張膽的對著各大商行進行徹查。
一時間,整個通南府商賈人心惶惶,有的甚至直接關停掉自己的貿易生意,安心守著店鋪賺錢。
宮裡鬨出怎樣的風波,陸笙並不知道,但至少知道,皇上對這件事關心超出了他一向的懷柔政策。
“大人!”正在陸笙和沈淩製定大包圍搜索方針的時候,一名玄天衛從側門進來,“大人,有個弟兄發現了一個情況。”
“什麼情況?”
“前天開始,弟兄們對薛老板的產業進行正式的調查,正好查到薛老板手下一個布染老板的賬上。但今天早上,那個老板就出事了。”
“出事了?被人滅口了?”
“情況有些令人費解,昨天晚上,那個老板被自己的小妾咬死在床上。是真正一口口的咬死的……案發之後,弟兄們剛巧在現場,已經將現場保護起來了……屬下特來請示,是否需要接入調查?”
“你們覺得這件案子另有內情?”陸笙好奇的問道。
“從表麵上看的確沒有疑點,那個小妾看似得了失心瘋,簡直和野獸一般。弟兄們到現場看到的一幕,饒是我們久經沙場都有些吃不消。
那個金老板四肢被困在床上,口中還塞了布條,血噴的到處都是。據他們家人講,在推開門的時候,那個小妾還在對著金老板的屍體又啃又咬。
那個小妾的眼睛,不是人的眼睛,就是一頭野獸。金老板的致命傷在咽喉,直接被一口咬斷了喉嚨……”
“嘶——”就算單單聽屬下的描述,沈淩一眾人就感覺不寒而栗。這等凶殘的殺人方式,簡直駭人聽聞。
而陸笙也是凝重的打了一個哆嗦,彆他媽搞出個生化危機什麼的吧?
“走,我們去看看!”
案發地在啟高縣,位於通南府正北。陸笙等人感到的時候,剛剛正午時分。
金老板家果然是富人之家,在縣城之外三裡之內,連綿麥田之中一座占地碩大的莊園。
周圍並無多少村莊,所以也就沒有了看熱鬨的百姓。因為有玄天衛在主持現場,雖然哀嚎一片,但也沒有將現場破壞。
進入現場的一瞬間,刺鼻的血腥味衝入鼻腔。當看到金老板的死狀之後。
“嘔——”
一眾玄天衛,包括沈淩都吐了。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