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不算少!”馮建笑了笑道,“之前的口令練習也都是為了凝聚軍陣所準備的。但是大人……您似乎還沒有向朝廷申請軍陣吧?軍部的軍陣不多,而且被各個部門盯著呢,就算現在打申請,沒有三個月也批不下來啊。”
“我的軍陣,不用軍部的。”陸笙留下一句話,頓時讓馮建的臉色猛地大變。
楚州玄天府高層,除了他馮建其他人都是陸笙帶出來的。無論是盧劍,蓋英,蜘蛛還是孫遊,對軍陣根本就沒有概念。
但馮建卻知道,軍陣代表什麼?那是軍隊的根本,是軍隊戰鬥力的唯一表現方式。一張陣圖的價值,是同等人數軍隊的十倍以上。而陸笙這話……似乎在說……他有軍陣?
馮建想問清楚,但話到嘴邊卻生生的咽了下去。
他很清楚,有些話他可以問,有些話他不能問。但馮建不知道,他的圓滑世故讓陸笙此刻的喉嚨口有些癢。特麼倒是問阿?不問我怎麼裝逼?
但最終,馮建還是沒能問出這話,而會議,也在很長的沉默中解散了。
回到書房,陸笙鄭重的掏出了龍紋令,這是姒崢在授命前交給自己的。一年,最多可以用五次。靈力運轉指尖,按照特定的紋路劃出一道玄妙的符文。
龍紋令突然升起一陣毫光,毫光之中,無數光點如蝌蚪一般舞動。
陸笙正好奇龍紋令的異狀,打算好好研究一下這些光點是什麼的時候,光點之中,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間的響起。
“陸卿家,何事?”姒崢的聲音很清澈,並沒有半點慵懶。
“臣陸笙參見皇上,深夜打攪聖駕,臣惶恐。”
“彆來這套,如不是有要事,你也不會深夜打攪,說吧。”
“臣敢請陛下請退左右。”
“朕一人在禦書房,左右無人,你直接說吧。”
“臣向皇上稟報一下,近一年來,玄天學府一期培訓已經接近尾聲,經訓練篩選,共計約三千五百人合格,三個月後會正式加入玄天府成為玄天府初期力量。”
“哦?這麼多?”姒崢似乎有些意外。但對於玄天學府的關注,姒崢一直都是非常上心的。所以陸笙的這個終極考驗他也是明白的,隻是沒想到會留下這麼多。
“是,臣原本也以為能留下一半已經不錯了,卻不想才走了不到五百人。”
“嗯,這是好事!但單單這件事,似乎還不值得你動用龍紋令直接聯係朕吧?還有什麼事,一並說了。”
“是!臣奏請陛下近日派一些符文師來楚州……”
“哦,你要軍陣啊?放心,朕早就給玄天府準備好了,就等著你開口呢……等等,你要符文師而不是陣圖?”突然,姒崢反應過來陸笙隻提符文師而不是陣圖,兩者的差彆可就大了去了。
“是!臣隻要符文師,陣圖臣手裡不缺!”
“……”
對麵的姒崢茫然的看著眼前如水麵般蕩漾的屏障,茫然的回頭和沈若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驚。
陣圖不缺?
這四個字是不是有點壕了?
彆說一個人,就是坐擁天下的大禹皇朝都不敢說什麼陣圖不缺。你特麼來一句不缺?
還有,你丫的手裡有陣圖?你咋沒早說?
瞬間,無數心思流過姒崢的心頭,陸笙的陣圖從哪來的?這個陣圖的威力如何?陸笙手中有陣圖,該不該讓陸笙上交?要是陸笙和張萬年一樣不打算上交,朕該怎麼辦?
玄天府創建,可離不開陸笙啊!楚州玄天府是關鍵,這可如何是好……
“咳咳”姒崢強壓住激動的思緒,化作平靜的聲音問道,“陸愛卿,你手裡有陣圖?是什麼陣圖?”
“回陛下,是水係陣圖,名為魚龍陣圖。為魚鱗陣圖和龍行陣圖兩種形態,龍行陣圖可搬運四海之水,也可以改變風雲氣候。魚鱗陣圖為水屬性的各方妙用,攻防一體……”
聽著陸笙的介紹,姒崢和沈若需的嘴巴慢慢的張大……
陣圖他們見過,但一張陣圖能結成兩種形態的他們卻從未見過。而且,光聽著陸笙說的妙用就能感覺出來,這魚龍陣圖絕對不是一般的陣圖。
就算沒有傳說中上古時期的陣圖這麼神奇,等級也絕對不低。
“愛卿,你……你的這張陣圖從何而來……為何朕……聞所未聞?”
“哦,這是不久前我的一個朋友送給臣的……”
“你的朋友?什麼朋友?竟然舍得送你陣圖?”
“臣的這個朋友原本是天河十萬水軍元帥,名號為天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