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日本人(2 / 2)

鬼使神差 道貌岸然 7740 字 2024-03-08

洞底有一大半麵積是水潭,水波瀲灩的,有點洞天府地的感覺。餓得兩眼冒金星的我,顧不上欣賞自然美景,低著頭瞧水潭裡有沒有魚或蝦。

魚蝦沒看到,卻看到了一種類似棗樹的植物,大紅的棗果,掛了一樹。

我撲到水裡,先他娘的痛吃了一頓,又踢裡撲楞地兜著衣服摘了一大堆,蹦著高地爬到洞壁上,孟曉堂早就引頸以待了,手抓嘴啃,吃得是相當得風卷殘雲。

怕她撐著了,我趕緊把住了她的手,“消化消化再吃,多著呢。”

孟曉堂停住嘴,抓住我的手,驚訝道:“手,小

悸仔哥,你的手全是血!還滴著!”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已是鮮血淋漓,手指上的小血洞還在不停地往外冒血。

肯定是剛才饑不擇食讓樹刺給刮破的。

順著血跡再看到水裡,我不由得呆住了,剛才還清澈透底的水潭已經變成了血紅色,那棵長在水底的紅果樹,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爆長出了水麵。有一乾綠枝速度極快地順著血跡搖動伸長著,所過之處,石壁上的血被吸得乾乾淨淨。

我的娘唉,怎麼怪事全讓我碰到了?

正驚疑中,又聽到頻死人的慘叫聲!頭頂上的石壁裂開,嘭嘭嘭!連續有十幾個人掉進了血色的水潭裡。

怪樹的綠枝莫然張開,刺進了那些人的身體,血順著綠枝中的脈管被吸進了主乾中,主乾由綠變紅,越變越粗,又不斷地長出細小的枝杈,結成了小的綠果,綠果快速變大,變紅。

腳下一陣刺疼,低頭一看,那根吸血的綠枝已然伸到了腳麵上,毫不客氣地刺纏住我的腳,跟河時原馬蝗一樣開始吸血。

我抓起一塊石頭砸斷了怪樹的血枝,順手把帶著血的石頭扔了出去,綠枝竟感應極快地把石頭包住了。

我索性又用手抹了幾塊血石頭,加力擲得遠了一些。綠枝果然聽令而行,忙著追蹤血石頭了。

“快…救我…”潭中有個女人微弱的呼叫聲。

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爺爺也經常熏陶我“人命關天,救人救已”的道理,再加上我是一名可以為人民群眾不惜犧牲一切的軍人,所以,我毫不猶豫地衝下去,拉住那個生命垂危的女人的手臂,把他拖到了岸上,用石頭砸斷了纏在她身上吸血的綠枝,抱著她上到洞壁的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把身上的內衣撕下來,給她把一些大點的傷口包住了。

她斷斷續續地告訴我,她的名字叫水島又菜裡,是日本人,偷潛到沈家凹的永信天師寺是為了盜取永信大師的延命秘方,和她一起落到了潭裡的這些人都是橫濱古屍探研所的,全是為秘方而來。

快要死的水島又菜裡,在回光返照的時間裡,又給我講了永信大師的一些事情。

永信大師是武則天的大周朝時期的高僧,深研佛經,師承也很有來曆,聽說還跟袁天罡有點緣源,能未卜先知。最令人稱奇的是他打坐涅磐的日暮時分,西天滿是彩雲飄搖,隱隱有鐘聲傳來,並伴有笙歌陣陣。涅磐後,肉身經一千多年而不腐。

有一個叫吉澤永竹的日本牙醫,隨侵日軍到了南嶽衡山,借行醫之名到處挖墳盜墓,偶然機會見到了寺中永信大師的金身,動了邪念,裝著學佛念經,跟和尚們套近乎,在一天夜裡,渡邊下毒害死守寺的和尚,又縱勇當地土匪放火燒寺,他秘密把屍身藏於沈家凹,準備擇機運回日本。

1947年渡邊死了,他的探墓盜墓筆記被一名日本兵發現,筆記記載了永信大師的金身所藏之地和大量古墓地圖,但不巧的是地圖被盜了。日

軍大為惱火,最後將線索鎖定在剛建起沒多久的永信天師寺。

寺裡的和尚倒也沒作無謂反抗,在日本鬼子氣勢洶洶要進行屠寺時,二百多和尚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日軍遍搜寺內,一無所獲,硬把寺廟給砸了。戰敗回國時,幾個日本軍官將永信大師的金身偷運到了橫濱市,置於一座寺廟內。

水島又菜裡是吉澤永竹的孫女,她手裡還有一張渡邊早期繪製的藏寶圖。

這女人善心發作,把地圖交給我,以恕罪的眼神看著我,請求我尋到永信大師的嫡傳弟子虛明,將施加在日本女人身上的攝魂術解除了,不要再讓她們無謂的自殺輕生。

聽水島又菜裡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爺爺跟我

說的虛明大師,他好象一直在日本到處活動,以他的佛學給日本少女們灌輸早早做鬼的種種好處,哄得一幫子少女非常向望死後的絢麗,經常會忍不住集體宣告自殺,搞得日本政府大為恐慌,直到現在這種預告式自殺還屢有發生。

水島又菜裡見我答應了,頭一歪,死了。

得給她把屍體埋了,俗語說死者為大,她既然在臨死的時候放下惡念,那咱也得表現得寬容一些。

吸血的怪樹把十幾個人的血吸完以後,又縮回了水裡,柔柔地搖蕩在水裡,水潭也血色褪儘,恢複如初。

我可以很安心地給日本女人掘墳下葬了。

手頭沒有工具,臨時找了幾塊石頭,跟山頂洞人似的,鼓搗出一個土坑,把水島又菜裡埋了。

看到堆在水潭邊的那十幾具乾拉拉的女屍,我連念了幾聲阿彌陀佛,超度了一下她們的亡靈,準備也挖個大坑,讓她們入土為安。

要埋十幾個人可不是一個小工程,得找點工具。

孟曉堂很聰明,早就蹦著在四周看有沒有可以出去的洞口了。

我走過這個幾千平米的大洞,問鑽到小洞裡的孟曉堂:“有發現沒有?”

“還沒呢,裡麵好黑。”孟曉堂剛說完,又驚喜道:“小悸仔哥,快進來,裡麵是地下指揮部,還有電話。”

我聞聲閃進去。

果然,很大氣,裡麵四通八達,周圍設置有無線電台,很板正的北牆上掛著一張作戰決心圖,我估計這個洞連洞至少是一個集團軍地下指揮所的寬敞設置。

找到了供電閘,我卡地一下合上,諸洞立時燈火通明。孟曉堂找到一個諸藏室,捧了五六個罐頭出來,這下可以美餐了。

肉罐頭的肉質很好,太美味了,我敞開肚皮,吃了四五個,孟曉堂也學我的樣子,吃得滿嘴肉碴子。

我抹了一下嘴,意味深長地道:“曉堂小妹妹,你在資本主義的星條旗下長大,受的是美帝國主

義的教育,還不了解我們偉大的祖國當初為了拒敵於國門之外,所進行的抗美援朝戰爭,更不用說艱苦卓絕的八年抗日,我們能這麼幸福無比地吃著肉罐頭,你知道應該感謝誰嗎?”

孟曉堂再無言反駁,拿著指揮棒東指西點的,看到牆角邊有一紅一綠兩個按鈕,好奇地按了下去。

剛一按下去,洞內警鈴聲大作,幾個洞門轟轟地落下了,

我和孟曉堂被落下的複合型防彈防生化重門驚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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