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她怎麼念佛陀天尊的真言,這該不會一會兒還要念什麼“鬥者兵臨形”吧,黃易大師可是把這個寫得老玄乎了,那個徐少,就因為得了那佛家看護人的真言,一下子成了無敵求敗的高手了。
難不成,是哪位高佛大師,一時不查,收了桃穀繪裡香做入室弟子。
就這麼一楞神的功夫,隻見那空蕩蕩的房梁上,忽的竄出兩隻黑毛老虎來,周圍騰騰地著起火來。
這陣勢,看來是要將我和孫玉如,還有已經自己插劍身亡了的吉澤美惠子燒個稀巴爛了。
靠,拚就拚,還當老子真的貪生怕死,不就是死嗎,媽的,死,我也得把桃穀繪裡香這惡婆娘當墊背的。
我一拉孫玉如,“今兒咱們就烈火中永生了,拚他狗日的。”
“好,同仇敵愾,今天就新帳舊帳一起算。”孫玉如卻突然奇怪地手腕一抖,胳膊一揮,把吉澤美惠子扔出來了火海之外。
“我讓你們算!”桃穀繪裡香手一揮,那蹲伏的兩隻黑毛老虎猛地躥起來,身上的黑毛騰騰地著起火來,朝我和孫玉如撲了過來。
我和孫玉如身敏心慧的一拍手,分向兩邊一滾,躲開了這火燒的老虎。
正準備著黑毛老虎的第二次猛撲,卻沒想到這老虎是一次性的,這麼毛乎乎的燒完了,成了一堆紙老慮。
靠,原來是紙老虎!
桃穀繪裡香“咦”了一聲,顯然也對這隻一擊即毀的家夥有點搞不懂。
看她那樣子,似乎也是強弩之末了,不過,她還是故作鎮定地又揮手搞出了兩隻發著青火烈焰的蜿蜒青龍,張牙舞爪地就撲過來。
這一回,我不躲了,來個硬受,看看這是什麼邪道弄出來的唬人玩意兒。
那火龍撲近時,我直接使了個五指爪,將那看似嚇人的火龍攏住了,隻幾把就撕碎了。
這實打實地硬碰,把桃穀繪裡香看傻眼了。
一擊得手,我有了底氣,趾高氣揚地對桃穀繪裡香道
:“彆弄這些唬弄人的玩意兒,要來就來能死人的,老子活得不耐煩了,你要是再沒有能弄死我的玩意兒,老子可就要把以前的老帳全算了。”說著話,我向孫玉如一揮手,一左一右地向桃穀繪裡香逼近。
“你,你們,彆過來,你再往前走,我就要引動炸藥,把這裡全炸了。”桃穀繪裡香終於心虛了。
孫玉如不但不停,還突然加速,一個漂亮的拿腕動作,再用力一擰,奪下了桃穀繪裡香手中的納音石探針,又一腳跺在她的腿彎處。
桃穀繪裡香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我走過去,一腳踏在她的後背上,“故弄玄虛的真由美大法師,趕緊引爆你的炸藥啊,我們怕得要死,可怕你的炸藥了,快炸呀。哈哈哈哈!!!!”
“本來,老子還以為你真的弄上了炸彈,哪知你弄巧成拙,自己點起火來,你老娘的,要是房間裡有炸彈,現在早就炸爆了!”我狠狠地跺了她兩腳,直接讓她那恬不知恥的臉跟灰麼拉索的地板緊貼在一起。
已經成了階下囚的桃穀繪裡香臉上並未太沮喪,反而露出了冷笑,“徽州小悸,你還有臉在這裡耀馬揚威,你的女人都為你殉節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裡耍橫,你那日思夜想的公主,還有那兩個跟你不清不混的古墓裡出來的女人現在被鐵鏈鎖著,僅有幾口氣了,哈
哈,死,死都去死吧!”
桃穀繪裡香這話把我嚇到了…是不是,公主和菲月莫拉塔她們真的被困了。該不該相信她的話?
我看了孫玉如一眼,她也沒了主意。
突然,火圈外有個聲音急喊道:“小悸,她說得是真的,快!去救公主!”
咦,怎麼是吉澤美惠子,她怎麼又活過來了,這可是奇了。
我當即和孫玉如提著桃穀繪裡香到了彆墅外。
吉澤美惠子急得顧不上說什麼,拉著我就向森林深處走,她急呼呼地對我道:“剛才,有個人,領我到一座房子裡,那兒是一窩窩地蜘蛛,裡麵,是公主,身上鎖了鐵鏈子,我過不去,隻好回來找你。”
“那個領你的人呢。”我問。
“不知道。他到了這兒,人影一閃就不見了。”吉澤美惠子回答得乾脆。
這會不會是又是某個人搞出來的把戲。一會兒虎,一會兒龍的,這又改成蜘蛛了。
等趕到那房子前時,我覺到那些蜘蛛是真的,很真,裡麵好象有很厲害的黑寡婦之類的劇毒型的,整個房子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全是,蜘蛛們互相打架,互相吃,有一隻很毒的黑寡婦轉眼間已吃掉了五隻紅的,仍顯不足的,又捉了一隻比它大兩倍體型的灰蜘蛛,吃得很有滋味。
這可是活生生的同類相殘,怎麼能這麼慘無人道呢。
要是我和孫玉如、吉澤美惠子就這麼進去了,恐怕,轉眼間就到了這些毒蜘蛛的肚子裡了。
可是,公主和菲月莫拉塔現在已處在極危險的境地中,可惜啊,我那塊七練烏金沒在身上。要是有它在,
一把火燒了這蜘蛛窩。
這可很怪很詭異的事,明明我在進入這個香塚時,隨身袋就在我身上的,可我身上現在是什麼也沒有,而且竟還觸摸不著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