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母的手還扣在我的肩膀上,我咬著牙,直接的肩膀和心頭都疼的厲害。
“媽。”幾乎是從嘴裡擠出來這幾個字,“音音,走了十五年了。”
員額不能還處於癲狂狀態不能控製自己的薑母猛然愣住,眼神中都是傷心。
“音音,我的音音,十五年”
一直看著這邊的薑席一終於忍受不住,上前握住薑母的手,“媽,你好好休息,等過幾天我再過來看你。”
薑母並沒有回應,目光呆滯的看著我們出去。
一直到走出了房間,我才幡然緩過神。
原本以為要留下吃飯,誰知薑席一說公司還有事兒,帶著我就出了薑宅。
“媽的病找到合適的醫生了嗎?”
我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薑席一開著車,臉上毫無情緒,“正在找。”
我心頭歎氣,自從那件事兒之後,薑母的情緒就一直不太正常,這麼多年都是在家中進行的保守治療。
回了潮水灣,薑席一沒吃飯上了樓,張嫂朝著我走過來。
“少奶奶,你們吃過飯了嗎?”
我抿著嘴搖頭,張嫂趕緊去了廚房忙,我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鳳後》的劇本。
還好,我的戲份再拍七八場就結束了。
很快,張嫂那邊準備好了,聽見張嫂叫我吃飯,我這才放下了劇本過去。
“宋小姐,您要不去叫少爺下來一起?”
我動作一僵,旋即笑著說:“他估計是有什麼重要的工作在忙,我一會兒送點兒飯菜上去。”
見狀,張嫂這才沒說什麼,轉身去了廚房。
吃飽喝足,張嫂過來了,“宋小姐,這個你端上去給先生吧。”
沉吟了半晌,我還是聽話點頭,端著盤子去了書房。
薑氏旗下的產業眾多,薑父一直在陪著薑母,工作的重擔就壓在了薑席一的身上。
他一向很忙,所以我才有大把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敲了敲門,聽見裡麵薑席一醇厚的聲音我才打開進去。
“張嫂準備了些你愛吃的飯菜。”
桌前的薑席一埋頭工作,認真帥氣,聽見我的話隻是微微頷首。
我開門進去,將盤子放在了沙發前的茶幾上,正準備出去的時候,薑席一叫住我。
“坐著等我。”
我不敢反抗,隻能坐在沙發上。
等薑席一忙完,他過來端起桌上的飯菜,沉默的吃著。
一直到飯菜見了底,我這才鬆了口氣。
收拾妥當後,我回到房間去休息,隻是剛準備脫衣服洗澡,響起了敲門聲。
是薑席一。
我聽得出來。
提著心,我打開了門,果然看見了臉色難看的他。
“席一,你”
話沒說完,男人一把推開了房門,進來後又砰一聲關上。
“宋遲遲,嫁給我就真的讓你這麼不滿意?”
我愣住了,對薑席一的話有些不明所以。
“你在說什麼,那哪兒”
手機甩在我身上,又掉落在地,屏幕有些裂了,“自己看。”
帶著疑惑,我打開手機來,看清楚上麵的是什麼時,瞪大眼睛。
手機上是一張照片,上麵的不是彆人,正是我和今天在劇場的陸清華。
照片一看就是刻意找角度拍的,這上麵我和陸清華姿勢曖昧,要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我們是挨在了一起。
可是我心裡很清楚,在劇場的時候,我一直都是刻意的和陸清華保持著距離。
翻到後麵,我還看見了自己上陸清華車的照片。
瞬間,我明白這些照片都是從哪兒來的了。
當時周圍除了崔靈允根本沒有其他人,況且,也隻有崔靈允會這樣做。
“這些都是假的。”
我有些蒼白的解釋著,根本也不指望薑席一能夠聽的進去。
“假的?”薑席一恥笑,“他送你回來也是假的?”
我說不出話來了,當時的情況又實在不好和薑席一解釋。
我隻能沉默。
見我不說話,薑席一臉上的怒火更盛,上前就扼住我的下巴,目光淩厲。
“宋遲遲,我還真是小看了你的賤了,這麼多年你在我身邊掩藏的還真是好!”
我被鉗製的說不出話來,隻能淚眼模糊的看著薑席一。
這麼多年,我心中早就清楚,這種情況下就算是解釋也是沒什麼用的。
身子一輕,我被薑席一扔到了床上。
尚未反應過來,男人就這樣壓上,我想到了那幾晚的恐懼,心頭沉了幾分。
“不要”
“不要?”薑席一冷笑著脫衣服,“在彆人麵前做出風塵的樣子,在我麵前裝什麼清純?”
自尊心在一瞬間受到了巨大的屈辱,我紅了眼睛,想要推開壓上來的男人,可薑席一的力氣哪裡是我能夠比得上的。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的唇上,脖子上,薑席一手上動作不停,我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
就在我以為薑席一還要索取更多是時候,他的動作頓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身上不斷滲出來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