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藏得深(1 / 2)

畫堂歸 隻今 4620 字 10個月前

() 盧神醫看了一眼,低聲道:“是打胎藥。”

秦氏悚然而驚,急忙道:“宜寧回避了吧!來人,把福菊給我帶到外頭去!”

說著叫人收拾了東西,連同盧神醫都出去了。

福菊被人拖著來到抱廈,麵如死灰一般。

“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明明從衛五姑娘那裡搜出了藥粉卻還要搜查你,”秦氏坐在椅子上麵沉似水:“那是因為卿卿根本就沒吃那碗粥!”

“啊?!”福菊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寸,為什麼?難道自己早就被識破了嗎?

她刻意殷勤服侍衛宜寧,趁衛宜寧和肖卿卿去看大奶奶時將藥包塞進了衛宜寧的床下。

她當時心中也愧疚,她不想害人,隻是實在被逼的無路可走。

之後她故意讓春嬌幫自己看著食盒,就是為了讓她們染上嫌疑。

誰想衛宜寧竟然打發春嬌去取手爐,這樣更合她的意了。

她在叫肖卿卿吃飯的時候心裡也不好受,隻好一遍遍催眠自己:我是被迫無奈,要怪就怪衛宜寧得罪了人。

等聽到肖卿卿毒發喊痛,她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於是當著秦氏的麵把嫌疑往衛宜寧身上引。

衛宜寧先是說要搜查她,她當然不能答應。

雖然她屋裡身上沒有毒害肖卿卿的藥粉,可一樣有犯禁的東西。

所以她竭力讓先搜衛宜寧,隻要搜到了那包藥粉,自己就安全了。

她覺得衛宜寧之所以敢讓自己搜,不過是因為她本身的確是清白的,全然不知有人在故意陷害。

等到搜出藥包,她一定會驚訝又驚恐,會拚命否認,但那時在外人看來就是做賊心虛了故意抵賴了。

可衛宜寧自始至終平靜如水,甚至在搜出了藥粉後還是咬定要搜自己。

這一點是福菊萬萬沒想到的,她覺得走到這一步衛宜寧一定隻顧著拚命解釋沒下毒,絕不會再提搜查自己的事。

可偏偏不是。

“宜寧早就察覺出你不對頭了,”秦氏道:“所以在你離開之後,她就讓卿卿不要吃你端來的飯菜。”

“所以說小姐根本就沒有中毒,”福菊苦笑:“你們是在引我上鉤。”

“一開始我和卿卿不相信你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來,現在看看從你屋裡搜出來的東西,”秦氏道:“原來你已經不規矩到這種地步了。”

福菊低了頭,不再分辯,也不解釋。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秦氏又氣又痛:“是誰指使你的?”

“我,我也是出於無奈,”福菊哭道:“我被人拿住了把柄,隻好任人擺布。”

福菊已經到了知人事的年紀,最近幾個月和府裡的小廝有了私情,兩個人眉目傳情了幾次就到了一處。

**不知檢點,幾次偷期結下了珠胎。

這事情非同小可,福菊對誰也不敢說,偏偏那小廝半個月前又被老爺派出去公乾了,要到年關臘月才回來。

福菊知道這事等不得,之前聽府裡年長的婆子們議論,說是懷孕到三個月以後胎兒便成型了,那時再往下打胎就有可能一屍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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