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菊隻好自己偷偷出府,去無風街買打胎藥。
哪裡想到竟會被人盯上,脅迫著害人。
身為下人卻與人私通,這是主人家最恨的事。
何況肖家最重門風,處置敗壞風氣的下人隻會加倍嚴厲。
福菊身為二等丫鬟,平日裡最重的活計也不過是熬藥澆花,吃的穿的比一般小門戶的小姐還要好。
她一來舍不得這個地方,二來也著實丟不起人,三來還希冀著將來能和那個小廝配在一起。
隻要她服侍的好,小姐夫人是極有可能給她這個恩典的。
可是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她不但被揭穿了私情,還要加上謀害主子的罪名,
“你隻要說出是誰指使你的,我會給你留一條出路,不會趕儘殺絕。”秦氏道:“甚至可以求老爺開恩,給你和那個小廝指婚。”
“夫人,”福菊嚎啕:“奴婢萬死難贖,我根本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長什麼樣子,叫我如何指認?”
秦氏一聽,氣得發暈,若不是衛宜寧機警,自己女兒就會遭遇不測,可幕後的凶手竟藏得如此深,叫她怎麼能放心!
看了看在福菊這裡實在審不出有用的東西,秦氏就命人把她捆起來關到柴房裡,等候第二天發落。
之後又回到了女兒的房裡,此時肖卿卿正和衛宜寧一起看畫,是秦氏的侄子帶來的十二月令圖軸。
“宜寧,多虧你,”秦氏拉住衛宜寧手道:“要不是你”
“伯母,你不怪我就好,”衛宜寧眼神微落:“那人是衝著我來的,她的目的是要奈何我,害卿卿姐隻是她的手段。”
“可是我們現在根本找不出這個人啊!”秦氏無奈:“福菊隻見到那個車夫的模樣了,可那樣的車夫昭邑城裡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不錯,況且對方心思縝密,不可能留下大破綻,要麼會把那車夫滅口,要麼就是那車夫根本不知她是誰。”衛宜寧道:“沒有真憑實據,就算我知道是誰也沒用,她不會承認的。”
她之所以能及時發現福菊有問題,主要是她早就認定譚蕊把自己算計進肖府是沒安好心。
並且肖卿卿有了起色,她一定還會再出手。
有了這個防備,衛宜寧就格外提防,福菊最殷勤,並且總是靠近她的床鋪,這讓衛宜寧基本上就認定了她有所圖謀。
她讓肖卿卿假裝中毒,又總是咬著福菊要搜她的房間,是因為考慮到可能會查到譚蕊收買她的證據。
沒想到沒搜查出這個,卻查出了福菊的私情。
但如此也能解釋的通,若是拿捏住了彆人的短處,儘可以此脅迫其就範,比花錢收買還要管用。
隻是她心中雖然認定是譚蕊在背後搞鬼,卻不能說出來。
沒有證據,說出來隻會徒惹猜疑。
“盧大夫說這藥也不能完全稱為毒藥,裡頭的鉤吻、蠍子,本來也是可以解毒的,”秦氏道:“隻是藥性猛烈,卿卿體弱,根本禁不住。”
“這更說明背後的主使心思縝密,”衛宜寧道:“若隻是毒藥,難免讓人起疑。因為我根本不可能要害死姐姐,這樣做對我百害無一利。隻要稍稍一想就能查覺其中的破綻。
但若換成藥性猛烈的解毒安神藥,就可以解釋通了。
因為我想要讓姐姐快些好起來,故而不惜冒險偷偷下了虎狼之藥,可是藥性太猛烈,且含有毒性,會讓姐姐輕則重病,重則喪命。
到時我要麼被關要麼被逐,總之不會有好下場。”,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