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蹲下!”韋蘭琪用力扯著他的衣袖,自己率先蹲了下去。
到了此時關佐才意識到有人來了。
“丁總管,叫你給皇上送去的安神湯皇上可用了?”聽聲音是徐貴妃。
韋蘭琪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若是她和關佐在一起被徐貴妃見了,指不定會生出什麼事來。
徐知惜一向和自己不睦,若是拿這個來做文章,雖然最後不至於怎樣,但終究好說不好聽,且也會給郡主和皇後抹黑。
“回娘娘的話,皇上喝了,還說娘娘有心了。”丁內監的聲音聽過一次就不會忘,陰柔輕緩,帶著一點點笑意。
“這有什麼,都是我分內的事,隻是不知道這安神湯有沒有用,近來皇上常常失眠,禦醫們開的方子不甚管用,我才想起曾經記得的一個偏方。”徐貴妃歎息著說道:“聖上操勞國事,憂心社稷,龍體難免有些吃不消。”
“娘娘一向是最心疼皇上的,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也難怪皇上寵您。”丁內監從旁說道。
“我受不受寵的並不打緊,皇上和皇後才是夫妻同心呢。”徐貴妃道:“隻不過這後宮事多,皇後又要兼顧太子,我們這些妃子們除了管好自己便是儘心侍奉皇上,也算是為皇後娘娘分憂了。”
“娘娘說的是,但願皇後娘娘能體會體會您的這份心。”丁內監笑著說。
“難得這會兒天氣涼爽,先不急著回去,在這裡坐坐。”徐貴妃示意坐輦停下。
韋蘭琪估摸著徐貴妃應該是從陳淑妃那邊過來回自己的寢宮去,好巧不巧竟然在這裡停了下來。
如此一來隻能繼續躲下去。
她蹲著的時間有些長,腿有些麻了。又不敢動,隻好慢慢挪了挪。
在她旁邊的關佐此時很是難熬,兩人挨得很近,雖不至於肌膚相觸,但此時天氣熱,韋蘭琪穿的又薄,體香透過衣衫一脈一脈地傳過來。
關大少隻覺得血往上湧,幸而此時光線昏暗,韋蘭琪看不見他臉紅了。
“這幾日三皇子在忙什麼?怎麼除了每日裡請安都見不到他的影子?”徐貴妃問道。
“好像忙著給娘娘的生辰準備壽禮呢。”丁內監答道:“老奴也是昨日遇見了跟著三皇子的陳公公,聽他說的。”
“叫他萬萬不可如此,今年旱災如此嚴重,我早就稟命了皇後,我的生辰不過了。”徐貴妃道:“所有人的禮一律不接。”
“奴才記住了,回頭就告訴三皇子。”丁內監連忙答應。
韋蘭琪聽了忍不住暗暗點頭,看來這徐貴妃之所以受寵的確是有原因的,她平時雖然有些張揚任性,但到了關鍵時候卻絕不含糊。
“娘娘咱們還是回宮吧,”一旁的大宮女說道:“在這裡坐久了,小心被蚊蟲叮咬。”
夏季裡草木茂盛的地方都有蚊蟲,今年雖然天氣旱些,但也還是有。
徐貴妃於是起身回宮去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