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師：“……”
掌聲中，沈一言已經驕傲地揚起了下巴。
……
薑婉樂了：“不好玩嗎？明天升旗儀式的時候操場上擺放的會是什麼，連我都猜不到。”
生日快樂，泉亭外國語學校。
晚自習時，薑婉發現班裡好幾個人偷偷背著書包溜出了教室。
薑婉站在主席台上的陰影裡，目睹這群人紛紛把包裡的假骨頭倒了出來、開始現場拚裝骨架。
薑婉若有所指地說：“更沒有去找神秘生物的腳印對吧。”
汪校長一臉複雜地站在主席台的另一側：“我好像記得同學們之前就有傳聞，說操場底下是個墳墓吧。”
薑婉邀請冠軍隊伍上台發表感想。
“不是天池怪人，”王如一本正經地說，“是喜馬拉雅雪人！！”
“但很可惜，你們不是冠軍，”薑婉淡然地接著說，“恭喜22號隊伍，完成時間5小時48分鐘，獲得冠軍。”
“這根絕對是大腿骨吧？”
薑婉點點頭，一本正經：“現在更應景了。”
越明時想了想：“犀牛。”
“人我都記住了，”薑婉笑道，“明天全都罰打掃操場就行，進行自發娛樂活動的權利不能剝奪。”
夜晚的操場上照著聚光燈，一群鬼鬼祟祟的人正在接頭。
……
22號隊伍大為震撼：“那是什麼！？真有人信這個嗎？？”
曹老師：“……先驅們真的會覺得高興嗎？？”
不知道結局、又或者不知道過程，這兩種事情都能讓薑婉覺得很有趣。
她也跟了上去。
薑婉掏出了一包爆米花拆開，遞給身邊的越明時：“吃嗎？鹹蛋黃味的。”
檢查完了一回頭，被綠茵茵草坪上的一片白茫茫嚇得完全清醒了過來，脫口而出一句“臥槽”。
最後其中一個人遲疑地說：“我們也沒什麼感想……就是老老實實做任務唄。打卡完成就馬上去下一個，沒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學生們坐著大巴回到泉外，周末和定向比賽都結束了。
沈一言：“……所以，你們沒有忙著給彆人挖坑是嗎。”
“怎麼不會？”薑婉含笑反問，“你們倆不就都在笑嗎？”
“那我就猜……”薑婉也思考了一下，“恐龍吧。”
汪校長一摸自己的臉：“啊。”
“你覺得很有趣，是吧。”
“對，因為時間上有點來不及……”
曹老師立刻扯平嘴角：“呃。”
曹老師一個激靈，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才發現說話的人是誰：“薑婉，來這麼早？”
在場有八支隊伍膝蓋紛紛中箭，羞愧地低下了頭。
周一的早上，負責升旗儀式的曹老師率先抵達了操場。
“知道。”薑婉道，“但看了這個，老師也很難生氣吧？”
“我吃過筒骨的好吧，你不要騙我，這形狀能是大腿骨？”
烏雲小聲嘟囔：“但神農架野人肯定是真實存在的！”
22號隊伍成員走到眾人麵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都是一臉老實懵逼。
“你們也沒有想著怎麼偷換彆人的道具是嗎。”
曹老師：“雖然建校日是快到了……但這時候是應該覺得感動欣慰嗎，我的心情稍微有點複雜。”
“但冠軍隻有一個，”薑婉拿起名單，“4號隊伍，完成時間為6小時26分鐘。”
……
定向比賽的結束時間預定在下午三點半，即使沒有完成比賽項目，也必須在三點半時放棄尋找、彙報位置、向原點返回。
他邊啃著包子邊打哈欠進入操場，登上升旗台去檢查旗杆是否一切安好。
穿著運動服的薑婉就站在主席台上俯瞰綠茵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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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言：“哎？”
——綠茵場上用白色的碎片歪歪扭扭地拚了兩行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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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學校就不能說臟話了啊，曹老師。”
“你知道是誰乾的？”
她一邊看一邊笑：“因為我有點好奇這個。”
“沒有。”
第二天。
冬天的夜晚降臨得很快，這也是為了防止天黑之後，學生在山林裡失去方向、遇到危險。
他們手裡都提著書包或者袋子，看起來鼓鼓囊囊的一包包。
薑婉高高舉起手機，轉身自拍留影紀念，把操場、白骨、還有剪刀手都拍了進去。然後她才趴在欄杆上笑吟吟地說：“我會讓他們自己來收拾乾淨的，就讓他們的成品多留幾個小時也可以吧？汪校長。”
她仰頭看天，內心十分寧靜：看來這支隊伍是廢了。
周老師：“……”不不不，你們一點也不驚訝，剛剛學生會所有人還在開會研究有什麼地方難度不夠高、下次能怎麼增加難度呢。
“令人驚訝的是，”薑婉說，“隻有兩支隊伍完成了所有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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