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瑜鬆了一口氣,朝著止戈點了點頭,準備將羅清扶起。羅清倒吸一口氣,靠著韓瑜慢慢地單腳站了起身來。
同時,柳青也走到止戈身旁,關心道:“止戈,你沒事吧?”
柳青也是見過大陣仗的人,剛剛那一劍還不足以叫她失了膽。在利刃被止戈打下那一刹那,她就已經醒神了。
“無事。”
止戈搖搖頭,反問道:“你沒事吧?”
柳青掃了一眼被一劍穿胸已經無生息的黑衣人,道:“我沒事,這還得多虧你打掉了那利刃,如若不然,我怕是…”
柳青說著瞥見了臉色難看的韓瑜,亦看見臉色蒼白的羅清,才恍然地禁了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畢竟,止戈及時地打掉了將會沒入她胸口的利刃,卻將羅清置入了危險的境地。
這是她的絕地而生,卻是羅清的危難之時。
“羅清,你的傷…?”柳青轉頭看向羅清,一臉關心道。
羅清沒有說話,隻是輕輕地搖搖頭。
羅清聽見柳青的聲音,她感覺每次呼吸都是痛的。
該死的賊老天,太過分了。
上一刻她剛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與柳青懟完,下一刻就讓她如此慘狀出現在柳青的麵前,她不要麵子的嗎?
“咦~”“那是什麼?”
柳青突然疑惑道,手指指著羅清的腳下。羅清低頭也看了過去,隻見一塊玉佩正安然地躺在她的腳下。
柳青湊近,撿了起來。
羅清借著微弱的火光,瞧見那玉佩赫然是呈蘭花狀。
這一刻,羅清卒。
她隻感覺她的心肝脾肺都在隱隱發疼。她接連處在生死邊緣,好不容易躲過一劫,d居然是在為柳青跑龍套。
羅清瞬間被氣到了。
但她的好奇心不允許她走開去處理傷口怎麼破?
羅清瞥了一眼已經不怎麼流血的肩膀,想著多流點血應該也沒事吧!就看一會兒就好。
柳青一臉震驚地看著手中的玉佩,一時忘記了言語。
“是我的,”一旁的止戈突然出聲道,從柳青的手裡拿回了玉佩,握在了手中。
“這個玉佩誰給你的?”柳青緊緊地看著止戈,下意識地走近,刹那間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生怕止戈說出些她不能接受的話來。
止戈退後一步,看著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柳青急切的表情,顯然是認識這塊玉佩。
止戈抿了抿唇,開口道:“我也不清楚,是我的救命恩人落下的。”
“救命恩人,救命恩人……”柳青反複咀嚼著這幾個字。
一旁的羅清都不禁懷疑柳青這是瘋魔了嗎?她這龍套都跑完了,能彆在磨嘰了嗎?
快說是你的啊!
羅清有些心急,顯然韓瑜已經對她的不顧自己重傷想要繼續看戲下去已經不滿了。
也許是看出了柳青的不對勁,止戈解釋道:“三年前我身受重傷,在南方的一個小村子得一人相救,醒來之時身邊就隻有這塊玉佩。”
“原來是你。”柳青驚呼道,眼睛裡瞬間迸發出光芒來。但不過片刻之後,又斂下眸子,低聲迷茫道:“那他又為什麼會說是他?”
“什麼意思?”止戈看了一眼白玉蘭玉佩,淩厲的眼神緊緊地擒住柳青。
不僅是一旁的羅清疑惑,就連韓瑜也露出疑惑的眼神,也不催促羅清了。
好八卦本來就是人的天性。
隻見柳青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塊白玉,其形狀竟與止戈手中的一模一樣。
“三年前的那人,是你。”止戈看著柳青,語氣肯定道。
“是我。可是,趙……靖王曾經同我說過,這塊玉佩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落下的。這玉佩本來就是一對,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柳青一臉的迷茫。
羅清驚愕地看著柳青手中的玉佩,腦袋中也模模糊糊地想起了原著中的情節。
羅清拐了拐韓瑜,韓瑜疑惑地看向羅清。
羅清看了看她此前生火的地,示意韓瑜將她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