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拉莫夫眨了眨眼:“您剛剛是不是說了‘沒有坦克相關訓練的步兵將領搭乘坦克作戰’這樣的話?”
王忠:“我是個步兵將領。”
哈爾拉莫夫倒抽一口冷氣:“什麼?我以為您是裝甲兵出身!畢竟……畢竟您指揮坦克殺了八個普洛森將軍不是嗎?”
“兩個,兩個普洛森將軍。”王忠已經差不多厭煩了一次次糾正這個說法,“而且其中一個還是炮兵炸死的。”
“這樣啊。不過,戰爭這東西真的太奇怪了,普洛森那邊最厲害的坦克將領之一的著作,居然是《步兵進攻》。”哈爾拉莫夫搖搖頭,“說不定什麼時候您一個步兵將領,也能成為空軍元帥呢。”
王忠哈哈大笑,但是心裡想的卻是不瞞您說,我在戰爭雷霆裡可是擊落超過一千架敵機的超級飛行員!
我這體質要是能受得了駕機升空,一定給你展示下什麼叫王牌飛行員。
不過現在的飛機沒有彈射座椅,飛行員被擊落陣亡率太高,還是老老實實在地麵當將軍。
雖然在地麵也未必比空中安全多少。
這時候涅莉推開門,推著小車進來了:“宵夜時間!今天的宵夜是從葉堡帶過來的酸奶酪和鬆餅。”
哈爾拉莫夫看到涅莉便瞪大了眼睛:“為什麼會有這麼年幼的女孩子在這裡?她的年齡看起來和我女兒差不多啊,應該還在讀五年級!”
涅莉一臉嫌棄的看向飛行員:“我已經十年級畢業很久了。”
“咦?是這樣嗎?”哈爾拉莫夫中校大驚。
瓦西裡說:“您還有個女兒?”
“當然,我把她們母女的照片當成護身符帶著。你們看!”哈爾拉莫夫拿出掛墜,打開把裡麵的照片展示給大家看。
那明顯是全家福照片對折之後,隻把女兒和妻子那一麵露出來。
巴甫洛夫看了照片咋舌:“你這家夥真讓人羨慕。”
王忠:“參謀長你不是也有結婚戒指嗎?”
“是啊,我有。但是我家那位……不提也罷。”狗熊一樣的參謀長搖搖頭,“她已經強壯得可以去山裡獵熊了。”
王忠笑道:“那不是正常嗎?安特女人未來都是要去山裡和狗熊戰鬥的。”
涅莉皺著眉頭,看著王忠。
哈爾拉莫夫看了看自己妻子的照片,搖頭:“我這位應該打不過狗熊,她是中學老師,比較文弱。冬天的時候在外麵劈一下木柴都會腰酸背疼。
“後來教會給城市裡的知識分子家庭都裝了煤爐,她為此還感謝教會很多年了,每到冬天她坐在外麵團煤球,就會跟女兒說起以前隻能燒柴取暖的時候。”
王忠:“現在冬天取暖不都是用庫巴的燃油了嗎?”
哈爾拉莫夫搖頭:“我們那邊送不過去的,還不如就近用煤,附近就有煤礦。以前煤礦產量很低,教會接管之後產量上來了,大家都用得起煤了。”
王忠:“這樣啊。”
哈爾拉莫夫繼續說:“我們本來準備搬到可薩莉亞來,可是現在可薩莉亞已經淪陷啦。”
王忠嚴肅的回答:“沒有淪陷。我身邊還帶著一盒呢。隻要我沒有死,可薩莉亞就永遠有一塊土地沒有淪陷,這塊土地就在我身邊。”
哈爾拉莫夫愣了一下,然後道歉道:“對不起將軍,我……”
“還有,現在博爾斯克方麵軍還在戰鬥,那邊也是可薩莉亞的土地。所以說可薩莉亞淪陷了並不準確。”王忠嚴肅的糾正道。
“對不起。”哈爾拉莫夫真心實意的道歉。
巴甫洛夫卻說:“博爾斯克方麵軍的情況也不太好,不過今年剩下的時間如果敵人的進攻方向主要是葉堡,那說不定他們可以喘息一下。敵人如果要取得庫巴的石油,將來總是要進攻博爾斯克的。”
王忠:“不管失去多少領土,我們最後都會光複他們。一定會。”
房間裡其他人齊聲道:“那當然。”
涅莉:“鬆餅要酸奶油嗎?”
王忠:“要!”
明天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