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鈺不甘落後,一頭砸進劍塚,恐怕是入宗以來修行最刻苦的一段日子。
傅延的刀是家族拿出的聖級武器,天煌刀,以他現在的實力是無法徹底收服的,這些年常寂真君便時常帶他出去找合適的地方血戰,既為修行,也是與天煌刀進行磨合。
正因如此,說傅延的實戰能力是這一代弟子中佼佼者,無人不認同。
陸雪意哼笑一聲:“你又不喜歡熱鬨。”
“我還不是怕你無聊,回來有什麼打算?”
“以後恐怕都不會像以往那般胡鬨了。”玩了這麼些年,是時候專注於修為了,“我準備衝擊結丹,這幾日已經摸到壁障,但是在佛門多有不便,就壓著了。”
在築基巔峰卡了幾年,陸雪意一直沒有摸著感覺,他也曾好奇問過各峰的師兄師姐們,結丹有什麼竅門。
很多修士一輩子就卡在築基期無法結丹,所以這個跨度確實是一個很大的考驗,陸雪意詢問的人中很多也是在築基期停留了很久,突破的原因也是各不相同,大體的總結是,悟性、心境,二者總有一個是突破點。
陸雪意細細回想自己的生活,唯有練劍的狀態讓他耿耿於懷,入宗那年他使用留影石記錄了自己練劍的情況,迷茫,卻又不敢向長輩詢問,畢竟這種情況實在很不正常,他並不想打破安寧的生活。
找到了遲遲無法突破的原因,卻也無可奈何,直到在南海佛門住的那幾日,總算明白過來,他的情況是有辦法解決的,除了苦竹能減輕他的症狀,日後他定會尋到自身的根本原因,一勞永逸!
近日修為和心境上的波動終於讓他摸到結丹的檻,準備回神藥峰布置布置,閉關感悟。
紀無塵聞言很是驚喜,陸雪意從小帶著家裡人給的隱藏修為的法器,這些年又是玩樂為主,他心裡沒底,阿雪總是疏於修煉,出門在外被欺負了怎麼辦,沒想到不過十六便要結丹了,偌大修真界,有幾人比得上他們家的阿雪!
紀無塵抱著吾家有弟初長成的心態,驕傲又擔心。
“好,好,那你快回去打坐,我與你一道,要記得布聚靈陣。你且安心修煉便是,我去同神藥峰的前輩們說說此事,請他們給你布置一些防禦法陣,你拿好這些。”
陸雪意接著紀無塵給他的防禦法器,他雖不缺,但是從來不會佛了自己人的好意,又聽紀無塵絮絮叨叨:“前幾道天雷威力不大,能抗就自己抗,對煉體有大益處,實在受不住了就用法寶,安全為上。”
紀無塵為人處世雙標到極致,跟陸雪意之間聊上一刻鐘的天,都比與其他人說三年的話要多。
陸雪意記得紀無塵之前說準備結丹,都沒這麼激動,不由抿嘴笑道:“不用擔心,我這裡還有不少好東西,到時候天雷都打不穿我布置的烏龜殼。”
氪金玩家,無所畏懼!
陸雪意回自己的院子準備衝擊進階了。
另一邊,紀無塵去請了閒暇中的神藥峰長老前來護法,蘇嫻長老和羅善長老不慌不亂的去給峰裡珍貴無比的靈植園開啟了最高防禦,可抗渡劫期大能一擊,小小結丹雷劫,自然不在話下。
再去通知還在煉丹的弟子,做好心理準備,雷劫不會打到他們身上,但是天動地顫的動靜是免不了的。
紀無塵習慣了神藥峰的弟子不去其它荒廢的山頭渡劫,他們絕對不會讓靈植錯過一場珍貴的靈雨!
夜晚,感受到空氣從清新變得壓抑,蘇嫻嘖了一聲,“怎麼好苗子都被峰主給收走了,什麼時候讓我遇到個。”
“等陸小子結了丹,你帶他煉製一些天級丹藥唄,趁著峰主還沒回來,咱也過一把帶天才徒弟的癮。”
蘇嫻柔和地一笑,“不如教小家夥煉製毒丹吧,漂亮的小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呢,銷紅顏和噬靈散就不錯。”
羅成不動聲色地離這毒婦遠了點:“不要教人煉禁藥,傳出去多難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這是魔窟呢。”
蘇嫻翻了個白眼:“膚淺,不先深入了解,哪會有研製解藥的思路,說不定哪個後起之秀就解決了我們丹道耿耿於懷這麼多年的苦惱呢。你看小陸晉階這麼快,想必在丹道領悟力非凡。”
這話的意思是,丹修平生基本不會有意與人鬥法,如果有需要冒險的地方,那必定是要花錢雇人保駕護航。
他們這一行脆皮是眾所周知的事,舉個例子,神藥峰最強戰力是合體巔峰的遙清真君,但是仗劍峰隨便拉一個合體初期的劍修出來,隻看純武力值,能把整個神藥峰的人吊起來打——包括遙清真君。
所以丹修的進階一般與戰力沒有關係,三分靠心境,七分從煉丹成敗中領悟,陸雪意曾用俗話總結過,一旦研製出高價值的新型產品,進階發財名留青史,所有修士都想要的好事完全不用愁!
蘇嫻還以為陸雪意出門放個風,思路開闊了,有了什麼煉丹的新想法,心境一穩,就觸及到結丹壁壘了。
如果陸雪意知道長老們是這麼想的,不知會有多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