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他頓覺失了言。轉頭看她,女人果然變了臉色。
秦姚臉色鐵青,她轉眼看他,他看起來倒是鎮定的很呐。
這麼多年,活的很輕鬆吧你?秦姚心想。
看著男人想說點什麼卻又張不開的嘴,秦姚失了趣。她冷哼一聲快速轉身離開,獨留在原地吹著冷風的林駒。
兩個人,一個沒追,一個沒挽留。
秦姚覺得自己最近的心情總是跟坐過山車一般大起大落,不僅彆人難以揣測,她自己也很難琢磨清。
她感覺自己沒必要對男人的一句無心之言上心,她肯定他不是故意的。可沒辦法,她心裡卻在麵對涉及到他的方方麵麵時充滿了警惕和防備。
這不好,至少不應該是她和他應有的狀態。
回到眾人身邊後,秦姚強撐精神和眾人談論了兩句。
說了什麼,她已經記不清,她隻記得自己轉頭的時候,林駒早已不見了蹤影。
秦姚久久凝望那頭,最後平靜轉回臉。
下午下了山後,這段旅行算是走到了儘頭,今天再歇息一個晚上,明天她們就要啟程回成市。
如此這般的經曆後,這座小鎮現在還真讓秦姚更加留戀。
雖然愛裡夾雜著恨。
下午,團裡有人想在旅館裡休息,有人想趁著最後這一個晚上去鎮上好好玩兒一下,秦姚問過眾人意見後,發現想去鎮子的人不少,於是她叫了車,準備跟著一起去鎮子上將輪椅還了。
回到房間以後,秦姚洗頭洗澡,挑了套休閒裝換上。就在快走時,秦姚才突然想起什麼——
爺爺還沒看,王姨那裡也還沒去拜訪。
猶豫兩分鐘,秦姚又打開行李箱換了一身稍微正式一點的外套。外套太大,秦姚將衣袖挽起,露出一小截雪白的手臂。
她走去門口照鏡子......
立挺的寬鬆西裝外套,下麵一條大號灰色的運動褲,正式但又帶著休閒意味。
嗯,挺好,沒人以為她穿這身是去上班就成功一大半了。
秦姚拿著包出門,在門口等車時,看著手中的輪椅......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試一試。想著,秦姚撒開手,緩緩走到前麵坐下。
輪椅很大,她坐下去後還有很多空餘,秦姚雙手掌著輪子外側的推手,推著自己向前行進。
很奇妙的感覺,當你將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坐墊上,雙手帶著你移動,全身的倚靠就隻有身下的這個東西。
秦姚不停向前滑去,涼風吹向她臉龐,她想自己是喜歡這種感覺的。
不遠處,汽車刹車的聲音響起。
“秦導彆玩兒了,車到了!”
秦姚手還推著輪椅,“來了。”她快速站起身,折起輪椅往回走。
見她拿著有點吃力,那邊有人快跑過來幫她將東西接過手,秦姚走在後麵:“謝謝。”
“客氣了。”
男人將東西拿到後備箱,轉身上了駕駛座,秦姚跟著上了車。
車上,一路吵吵鬨鬨,眾人興奮異常。
去到城區以後,秦姚和眾人四散開。
旅行結束了,今天是最後一晚,秦姚不想發生什麼意外。走前,她將人叫到跟前———
“彆跑到鎮子外去了,這裡不比市裡,這出了城區就是山裡,信號不好,容易走丟。”
幾個大學生連連點頭:“知道了姚姐。”
“也彆惹事,喝了酒就自己叫車回賓館,這裡靠近西部,民風比較粗獷。”
“我們怎麼敢。”
“行了,晚上早點回去,再見吧。”
秦姚拿著包,看著幾個年輕人走遠後,她轉去了一家較大的超市。在裡麵逛了一圈,她又提了兩大盒阿膠和茶葉出來。
東西是給王姨帶的,秦姚預備先去醋廠,再帶著爺爺和王姨到外麵隨便找家飯館吃飯。
許多年沒有和年紀稍大的長輩吃飯,秦姚隻記憶裡前年爺爺去到成市銷貨,她們一起草草見了一麵。當時都忙,也沒時間,爺倆就在火車站的快餐店裡一起吃了個午飯。
其他的......
秦姚提著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