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移了移視線,恍惚地想著,那是不是日完,他就會不生氣了?
咦?那也可以。
挺好的。
他能開心起來,再好不過了。
可以,很賺。
......可以個屁!
秦北緊張地閉了閉眼睛,收緊兩條長腿。
有點害怕。
真的好害怕啊!
雖然他之前在夢裡時,就迷迷糊糊地被這個人抓著玩了七天七夜。但現實裡,他完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他一個大男人,這就要被另一個男人日了麼?
秦北神情微僵,遲疑地瞧著顧衍。
他、他真的能受得了嗎?
顧衍那麼大一個大東西。
qaq
他好怕。
秦北深吸了一口氣。
沒事沒事。
沒事的。
反正阿衍一晚最多也就三次了,有時候一次就不行了。
很快的,一會兒就好了。
眼睛一閉一睜,說不定就結束了呢。
秦北極力給自己做著心理準備。
................
秦北在這邊想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實際上時間隻過去了一瞬間。
眉目清秀的青年被男人按上了大床後,便神情緊繃地平躺在床上,纖長濃密的睫毛想蝴蝶的翅膀一樣,一直在輕微地顫動。
顧衍壓了壓心裡沉痛,低頭吻了吻年輕人漂亮的睫毛,又碰了碰他嫩粉色的唇瓣。
年輕人抖得更厲害,連呼吸都屏住了。
顧衍動作一頓,仿佛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刺骨的冰水,他沙啞地低聲問道:“你在怕?你在怕我?”
秦北小心地吸了一口氣,誠實地點點頭。
男人的表情更加凝固,他眸光閃爍了兩下,一點點寂滅下去,似乎有什麼在消逝、在死亡。
也許。
是該結束了。
顧衍站起身,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我們分開吧。”
秦北一怔,瞪了瞪眼睛:“不行。”
“我累了。”顧衍輕聲說道。
秦北停頓了一下,斬釘截鐵地說道:“不行。”
分什麼分?!
一堆誤會有什麼好分開?!
以為是狗血灑儘的韓國電視劇嗎?
草。
秦北抓了抓自己的碎發。
他絕對是最悲慘的富家子弟。
神特麼談戀愛五個小時內,就被對象甩了。
媽呀。
這不行。
太沒麵子了。
這要是被安仔他們知道,絕對會笑死。
秦北立刻跨步到顧衍跟前,抱住他的窄腰:“我不怕了、不怕了。快,日/我吧!”
男人背脊上的肌肉僵硬了一下,卻沒有什麼反應。
秦北主動環上顧衍的脖頸,抬頭舔了一下男人的耳垂,又含在嘴裡咬了一下。
顧衍呼吸一頓,眼神驀地暗了下去:“你彆亂來。”
年輕人可不聽他的話,自顧自地搞起事情來。
顧衍深吸一口氣,隱忍地抱緊亂動的小家夥,眸子裡的光火越來越濃鬱。
被自己心愛的戀人這樣舔來舔去,他哪裡能忍得了?
況且,他的身體太習慣秦北了,北北一碰他,他就能立刻進入狀態。
他根本拒絕不了。
更彆說,他已經三千多年沒有碰觸過他。
“北北你這人……”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深吸了半口氣,反客為主,“這是你自找的。”
……..............................
..............................^_^
秦北迷迷糊糊地喘息著,整個人被一種極致的快感包圍了。
這一次,和上回在夢裡的感覺並沒有什麼太大地區彆,隻是觸感更加真實,更加清晰,更加熾熱。
他家大狐狸依然那麼猛。
就很爽。
非常爽。
爽得秦北腦子裡隻剩下“爽”這一個字了。
顧大佬就很強,秦北表示非常滿意他的技術和服務。
並想再點一波。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事情出現了一些變化。
他們第一次時,北北有點害羞,有點不適應,還有點疼,滿滿當當的感覺撩拔著他敏/感的神經。
第二次時,北北爽極了,隻覺得比之前的夢爽太多。他男朋友真好。
第三次時,他有點累了。
第四次時,他有點茫然。說好的三步停呢?
第五次時,他驚了,不停喊著不要不要,推拒著某個獸性大發的變態。
第六次時,秦北委屈地縮成一團,喊得嗓子都啞了,仍在不斷地承受著某人的進攻。
顧衍這家夥大概真的是想懲罰他,窗外的天空都泛白了,他倆竟然還在做這人類最原始的活動。玩了不知道多少次。
困。
累。
想睡覺。
在秦北達到極限之前,顧衍非常恰好地停下了。
“完、完了?”秦北迷迷瞪瞪地問著,他一動不動地躺在男人的胸口,渾身肌膚都呈現出淡淡的粉色。
年輕人眼神裡全是意亂情迷的水光。脖頸、胸口處布滿了曖/昧的青紫色痕跡。
秦北慢吞吞地揉了揉眼睛,瞧向一邊的顧衍。
男人半靠在床頭,豔麗的桃花眼裡儘是饜足後的慵懶,微微上翹的眼尾處泛著氤氳的緋紅。
好看極了。
顧衍低下頭,迷離的眼眸裡似乎含著纏綿的情意,卻又似乎有一些什麼東西在寂滅。
他隨意地挑了挑嘴角:“還想要麼?”
秦北趕緊瘋狂搖頭,立刻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即將失去姿勢前,秦北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他伸手抱緊男人,小聲說道:“真的隻有你。”
“嗯?”顧衍漫不經意地揚了揚眉宇,“彆說話,睡吧。”
他規律地拍撫著年輕人的背脊。
秦北打了一個哈欠,勉強聚著意識,模模糊糊地說著:“我拒絕葉梓檬了。”
顧衍拍擊的動作忽然停下。
秦北無意識地蹭了蹭男人,眯起雙眼:“我給她微信了,你要看看嗎.......總之,都會拒絕的,以後我隻有你了。”
秦北勉強揉了揉眼睛,說完最後一句話:“我都發過誓了。”
顧衍沒有答話。
秦北卻能感到對方環著他的手臂正一點點收緊。
好久以後,低啞的男聲在他耳邊響起:“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秦北肯定地點點頭。
說完這句話,秦北安心地沉入了睡夢之中。
他剛閉上眼睛,就被顧衍大力搖醒了。
“啥?!”秦北茫然地抬起頭。
“我們再來一次吧。”
昏暗的房間裡,秦北看不清顧衍的神情,但他莫名覺得對方的眼睛似乎很亮。
但他真的要睡了,好困的。
秦北揉了揉眼睛:“為啥還來?我困了。”
“想要了。”
想要個鬼哦。
神經病。
秦北擺了擺手,推開男人,鄭重其事地說道:“我要睡覺........哎哎,彆碰那裡,唔。”
就這樣,顧衍忽然重振旗鼓,緊緊地按著秦北,又來了不知道多少次。
....................
秦北昏睡過去沒一個小時,便被不停的手機振動聲給吵醒了。
他艱難地從單人床上爬了起來。
窗外天光大亮。
秦北左右看了看,沒見著他的大狐狸。
他身上倒是乾淨清爽,沒有異味感,大概是睡著的時候,被顧衍抱著去清理過了。
秦北深吸了一口氣,痛苦地扶著自己的老腰,輕輕地錘擊了兩下。
真他媽的疼。
整個身體疲乏得不像是自己的。
說實話,比當年軍訓半個月還累。
他這第一次就如此縱/欲過度。
全都是垃圾顧衍的錯。
有毒。
分一點到第二天做會死嗎?
秦北揉著老腰。在心底咒罵了一頓大狐狸。
罵了十幾分鐘,秦北才沉沉地歎了口氣。
罷了。
顧衍這麼反常本來就是他的錯,他也能理解。
這他要是顧衍,早就剁天剁地剁世界了。
日多點算什麼?
多大點兒事。
沒什麼的。
阿衍能想開最重要了。
秦北點了點頭,想完這一切後,才打開自己的微信,看是誰逼逼了那麼多,把他給吵醒了。
這一夜過去,他收到許多人的微信問候,比如他家人問他去向等等。
但這些人都不是吵醒他的罪魁禍首。
秦北把目光投向自己微信的最上端。
甄天和另一個叫“泰山壓頂頂頂”的賬號,兩個人的頭像右上方全標著血紅紅的“99+”,並且還在不斷增加。
嗯?
“泰山壓頂頂頂”是誰?
秦北疑惑地點開他的微信資料,瞧了一眼。
第二眼時,秦北就看穿對方的身份了。
這家夥的微信號是“qiaai123”,這一拚不就是錢蒙泰麼?
他原來有錢蒙泰微信?
這家夥找他乾什麼?
他後宮爆炸了嗎?
秦北疑惑地點開“泰山壓頂”的微信對話框,從頭到尾認真看了一下。
【泰山壓頂頂頂:老大老大。
泰山壓頂頂頂:玄天劍門和九煞殿乾起來了!
泰山壓頂頂頂:仰天長笑.jpg】
接下來,他分享了一大堆短視頻。
秦北點開幾個看了一下。
視頻全是兩夥人馬大大小小的對決,劍光閃爍,魔息湧動。
偶爾還閃過陸彧和楚江然的影子。
看得秦北如癡如醉,仿佛以為自己穿越了。
他深吸一口氣,趕緊詢問情況。
【秦河以北:沒有傷亡吧?
秦河以北:怎麼打起來了?
泰山壓頂頂頂:九煞抗捕唄
泰山壓頂頂頂:沒啥傷亡,就是一個九煞小頭目被抓了進去,估計得蹲幾年監/獄了
泰山壓頂頂頂:魔尊大人這波得氣死
泰山壓頂頂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泰山壓頂頂頂撤回了一條信息
秦河以北:.........噗】
秦北稍微研究了一下,又去找柳柒柒問了問情況,得知確實沒太大動蕩。便放下了心。
年輕人沉思了片刻,點開了大天哥的微信。
甄天什麼都沒有說,隻是發了一大堆表情包。
【秦河以北:?什麼事
大天哥:北北你終於醒了!
大天哥:大發現!
秦河以北:啥?】
甄天停頓了好久,才發了下一條信息過來。
【大天哥:我昨天推演天機
大天哥:你猜我算了什麼?
秦河以北:?
大天哥:顧衍和陸彧果然是同一個人!
秦河以北:????????!
秦河以北:哈?
秦河以北:大臉呆滯.jpg
大天哥:我果然沒猜錯
秦河以北:你還沒睡醒?】
秦北看懵了,這個人在說些什麼?
他在想桃子?
顧衍和陸彧怎麼可能是一個人?
【大天哥:你彆不信,絕對沒錯的
大天哥:我算了好幾遍,還動用了天道法則
大天哥:絕對沒錯的!
秦河以北:那怎麼可能?】
即使甄天如此打包票,秦北依然一點實感都沒有。
主要是這太匪夷所思了,他們明明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個體。
神他媽的一個人。
【大天哥:沒什麼不可能
大天哥:你想想你的主線任務
大天哥:最後要清理的,不正好是他倆?
秦河以北:................................
秦河以北:癡呆.jpg】
秦北一時間竟有些無語凝噎。他忽然遲疑地想起來。他昨天和顧衍對戲的時候。
顧衍演繹的“沈修”實在太像陸彧了,那種神態、行為。
秦北幾次差點喊錯人。
年輕人思索著,仍緊緊皺起了眉頭,半信半疑。
秦北對大天哥提出了一個疑問。
【秦河以北:可是他倆能同時存在?
秦河以北:這怎麼辦到的?仙法?
大天哥:不,他們是靈魂分裂
秦河以北:哈?
秦河以北:大臉呆滯.jpg
秦河以北:大臉癡呆.jpg
大天哥:他那個層次的大佬,靈魂分裂成兩塊,也能分彆正常存在的
大天哥:北北看過火x忍者嗎
大天哥:就跟影分/身之術一樣唄
秦河以北:???????????】
草。
影分身?!
秦北瞪了瞪眼睛。
【秦河以北: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分裂嗎?
大天哥:應該知道吧
秦河以北:!!!!草!
秦河以北:怒而掀桌.jpg
大天哥:呃
大天哥:分/身也可能不知道
大天哥:不過,主魂一定知道】
秦北再次瞪了瞪眼睛,他心裡有些疑惑,有些不敢置信,滿腹全是不可思議。
但他立刻又被另一個問題淹沒了。
如果顧衍和陸彧真是同一個人。
那他昨晚遭受了一個什麼罪?
他巴巴地和顧衍解釋了一個什麼?!
草。
真是日了他爸爸。
秦北一想到,有個主魂什麼玩意的,在暗中悄咪咪地看著他在這裡被耍來耍去,看著他為了他的影分/身a和影分/身b在這裡糾結來糾結去。
還實力獻身!
秦北瞬間心態爆炸了。
垃圾玩意。
什麼鬼東西?!
正在這時,辦公室隔間的房門被人從外麵推了開來。
顧衍拎著一袋子早餐走了進來。
他見秦北醒著,似乎有些吃驚:“怎麼不多睡會兒?”
男人淺淺地笑著,桃花眼裡儘是明豔的風情。
秦北默默盯著他,不說話。
“......是還想要嗎?”顧衍咳一下,露出了些許為難的神情,“晚一點吧。”
????誰還想要?
有毒吧。
秦北壓根不想回答這個傻逼問題。
大狐狸心情倒是極好,他甜甜蜜蜜地抱了會兒他的小寶貝,才起身張羅一下早餐。
張羅完,又繼續抱起他的小可愛,像奶孩子一樣,一口一口細細喂著他。
秦北不想搭理他。他也好聲好氣哄著人。
兩人吃飽喝足以後。
顧衍緩了緩,仍是忍不住地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認識陸彧的?”
這話一下子戳到了秦北憤怒的神經,他抬起頭,異常詭異地盯著這坨東西。
這個垃圾玩意,還敢提這個事情。
他還想用這個理由搞他一遍嗎?
去他爸爸的蛋。
滾。
勞資不奉陪了。
秦北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不知道,這隻大狐狸什麼的,知不知道事情。
但那個主魂什麼玩意的,一定得打死。
作者有話要說:我甚至已經能熟練日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