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綠茶、裝白蓮嘛,誰不會?
她將手中的藥拿了出來:“爹爹,這藥桀城用過,又分發到了軍隊裡,隻有軍隊的將軍能用,隻要吃下藥丸,就能不疼了。”
“這藥水是消毒,以防受傷後發起高熱,而有生命危險的!至於這香薰,女兒今日早早的就準備好,打算給您賠禮道歉了。”
紀晚榕掐著嗓子道,那嬌滴滴的模樣跟林問蕊有的一比。
紀承德疼的齜牙咧嘴,腦子都暈暈乎乎。
他吃軟不吃硬,一看紀晚榕軟下嗓音和他說話,就知道她心中也是十分渴望和自己這個威嚴又慈愛的父親接觸的。
又聽是墨桀城用過,是軍隊將軍才能用。
他最近是有聽說,軍隊新出了一種止疼藥丸,紀承德一想到紀晚榕從前的醫術,便急忙接過她的藥片,一下子就吞了下去。
果然,一吃下那白色的藥片,渾身的疼痛都減輕了。
他一下子就笑了出來:“榕兒!你才是本侯的好女兒,不像那紀雲瑤,見本王受了家法,覺得丟人,就跑了!”
林問蕊一聽,剛想辯駁,卻又聽紀承德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眼神裡還有些意外:“孩子有孝心,你對她那麼凶乾什麼?本侯覺得你最近變了。”
林問蕊隻能咬牙忍著,一語不發。
紀承德總算是知道了,紀晚榕拿來的都是好東西,於是他拍了拍紀晚榕的手,一口答應了下來:“好榕兒,你這熏香,爹爹會放在書房裡,日日都用!”
紀晚榕聽完,勾了勾嘴角,也衝他笑:“這熏香有緩解疼痛,強身健體,返老還童的作用!您用著,一定會越來越年輕的!”
林問蕊暗自翻了一個白眼。
她可不信這熏香能有那麼大作用!
還什麼強身健體,返老還童?全都是紀晚榕胡謅的吧。
紀晚榕沒理她。
她送完了東西,告彆了紀老夫人,才推著紀淩霄的輪椅,從梧桐苑回到了紀淩霄的院子裡。
紀淩霄的院子還是那副模樣,冷冷清清的,沒什麼人氣。
“兄長,你生病這麼久,也沒有個小廝來照顧你嗎?”
紀淩霄低頭,紀晚榕看不見他的表情。
“自從成了個廢人之後,我就覺得一個人也很好。爹爹他不願意讓我出門見外人,我自己也不願出去,怕那丟了侯府的臉。”
紀晚榕聽著,微微擰眉:“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他就是個沒腦子,喜歡聽枕邊風的。仗著自己的小兒子是林問蕊生的,就使勁作踐你!
“我說的話,你都不信?我說你能好!”
不過她垂眸想了想,想到了自己院子裡發生的事情,又道:“遣散了下人,也好。若還是從前那些人伺候,指不定有林問蕊的眼線,還繼續給你下毒。”
“林問蕊的心腸狠毒,上梁不正下梁歪,把紀雲瑤養成了那副模樣。至於她那小兒子,也一定會養廢了。到時候紀承德還要眼巴巴來指望痊愈了的你呢。”
紀晚榕說著,紀淩霄也點了點頭。
他抬起頭眼眸亮亮的:“榕兒,我沒有不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的腿最近就有了知覺,你一定能治好我!”
紀晚榕聽到這話,終於笑了笑,“不過兄長,我有些好奇,你從前悲觀又消極,甚至都不願意出門見人,是怎麼會想到,偷偷去照顧祖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