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盼盼說的注意安全,和薑舒維以為的那個注意安全顯然不太一樣,不過董盼盼隻是笑,沒拆穿。
畢竟薑舒維麵子薄,彆回頭壞了人家好事兒。
“讓你好好玩,你明天晚點回來也沒事。”
等掛上電話,董盼盼重新躺會陳黎的懷裡,陳黎給她為了一瓣橘子。
喂她一瓣,董盼盼就吃一瓣,她想了一會兒,呼出口氣,忽然覺得有點壓力“你說我這樣真的對嗎?”
她還是有點擔心,畢竟薑舒維這麼可愛,這麼單純的,要是再被騙了怎麼辦?
到時候,她就是薛臨的幫凶啊。
陳黎“薑舒維想回老家的消息,不就是你告訴薛臨的嗎?”
“我當時是覺得他可憐,而且薛臨看維維的眼神的確很深情啊,而且人家還做了這麼大犧牲。”
話雖然這麼說,當初薑舒維從薛臨家搬走的時候,她還鼓掌來著呢,現在想想,真打臉。
董盼盼歎了口氣,揮揮胳膊,讓陳黎把手伸過來。
陳黎莫名其妙,但還是聽話的把手放在了她嘴巴低下。
董盼盼把嘴巴裡含的橘子籽放在他手裡,得意洋洋的朝他笑。
陳黎震驚“你是倉鼠嗎?”屯這麼多。
董盼盼哈哈大笑,陳黎傾身過去,懲罰一樣,狠狠親了她一口“你可真行,我看你與其擔心彆人,還不如好好擔心擔心自己。”
“擔心自己什麼?反正我有你。”
董盼盼順勢勾住他的脖頸,主動靠上去,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陳黎剛想要加深這個吻,董盼盼趕緊按住他的肩膀,認真的說“到此為止,不可以了。”
“為什麼?”
“因為我要矜持。”
陳黎才不信,直接將董盼盼打橫抱起“反正你家現在也沒有人,我這麼久不來,你不想我嗎?”
“誰想你啊!”董盼盼一邊笑,一邊配合的尖叫。
另一邊。
被打斷的薛臨依然非常有興致,重新摟住薑舒維的腰“來,我給你機會,你好好想想,到底喜不喜歡我。”
薑舒維緊緊靠在牆上,沒敢看他的眼睛。
“剛剛我親你,你有什麼感覺嗎?”他湊近,一點點誘導她,小家夥睫毛顫抖,呼吸急促,可愛極了。
薛臨用額頭貼住她的,低聲道“說話。”
薑舒維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距離到底有多近,姿勢有多曖`昧。
討厭嗎?
好像不是。
那是什麼?
心臟“砰砰”狂跳,月光照在薛臨的發頂上,他的眼睛漆黑無比,認真的等著她的回答。
“嘴巴是留給你回答問題的,”薛臨說,“不過你不回答,我可要繼續親你了。”
“不可以。”薑舒維小聲說。
“為什麼?”薛臨問。
小家夥手都開始出汗,看樣子是嚇著了,過了兩秒,道“我不知道說什麼。”
薛臨笑了,這個答案他非常滿意,不是拒絕,不是討厭,眼底的驚慌失措又似乎預示著什麼。
薛臨明明是一個非常沒有耐心的人,但他好像忽然變了。
“現在不知道也沒事,我可以等,多久都沒關係。”他抬起她的下巴,“那就再親一下,讓你多了解了解。”
“不行——”
薛臨不容她拒絕,低頭吻下去,唇和唇觸碰的一瞬間,薛臨滿足感爆棚,手臂收緊,將小家夥完全擁在懷裡。
薑舒維握緊拳頭,渾身無力,隻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她做夢都沒想到,薛臨這個混蛋,居然在她小時候臥室,如此深的吻了她。
薑舒維甚至懷疑,她的心臟是壞掉了嗎?
它跳得太快了,快到讓她忍不住伸出手,用力捏住男人的衣角。
次日。
薑舒維躺在薛臨的腿上,身上蓋著薛臨的衣服,醒過來的時候,薛臨還緊緊握著他的手。
薑舒維抬起頭,盯著他一會兒,覺得天色不早,應該可以趁機出去了,但又怕昨天薛臨太累,有點不好意思叫他。
“彆這麼看著我,”薛臨微微睜開眼睛,望進她的瞳孔裡,“就算我再厲害,有些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的。”頓了一下,又一本正經的補充,“尤其是早上。”
“哎呀,你彆說話了!”薑舒維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從臉紅到耳後根,燙著了一樣,從薛林身上起來。
薛臨哈哈大笑。
回去的路上,薑舒維接到了陶嘉年的微信。
自從合同的那件事開始,他們就沒怎麼聯係過。
陶嘉年說這幾天冷靜了一下,想跟她聊點彆的東西,好幾次敘舊都被薛臨打斷了,所以這次想好好談談。
薑舒維回憶起那天的事情,想了想,回複道過幾天吧,我現在有點忙。
陶嘉年你還在怪我嗎?
薑舒維我真的隻是忙,而且……對不起。
她就算再傻,也知道陶嘉年是什麼意思了,可她隻把他當同學和朋友看待,絕對沒有其他心思。
那邊迅速發過消息我不想聽你說對不起!你都在忙什麼啊,是不是和薛臨在一起?
薑舒維盯著這條消息,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分明沒什麼其他含義,但總是覺得不舒服。
幾秒後,陶嘉年忽然把這條消息撤回了。
不好意思維維,我擔心你,他名氣不好,最近又沒錢了,你跟著他隻能受委屈。不如找個機會,趕緊脫身吧。
“誰啊?一直捧著手機看。”薛臨問。
薑舒維暗滅手機“盼盼,就說了些有的沒的。”
“彆看了,暈車。”薛臨不疑有他。
“嗯。”薑舒維乖巧的點點頭,靠在副駕駛座上,過了會兒,微微側過頭。
薛臨的下頜骨淩厲無比,鼻梁高挺,手指修長,輕輕的握著方向盤。
薑舒維忽然想薛臨抽煙的樣子,煙卷被他夾在指縫裡,頂\'端燃著星星點點的光,她叫了聲他的名字,薛臨便側過頭,懶洋洋的抬起眼皮,朝她看過來。
男人的嘴角向上勾起,笑得不懷好意,然後朝她伸過手——
心臟狂跳,車裡的溫度刹那間上升,薑舒維閉了閉眼,忽然把額頭在車窗上輕輕磕了磕,命令自己清醒一點。
她一定是瘋了,大白天的做什麼夢?
三觀跟著五官跑。
前麵是紅燈,薛臨看見她古怪的行動,疑惑的問“你乾什麼呢,不疼嗎?”
薑舒維立刻停下動作,然後乖乖轉過身來“我有點熱,可以開空調嗎?”
小家夥的臉果然有點紅,薛臨點點頭,打開了冷風。
綠燈亮了,車子重新啟動。薑舒維抿緊嘴巴,手機不停“嗡嗡嗡”的響,她卻一動不動,當真聽話的一次都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