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礙於麵子,沒去找這個女人,不成想,一段時日沒見,竟讓他在市汽車站遇到,那一刻,他腦子裡唯有一個念頭——帶人走。
不答應?
嗬!強行帶走,需要她點頭?笑話!
“你以為我不想嗎?”
鐘晴怒視著霍铖,眼裡寫滿恨意,驀地,她捶打起自個的肚子:“這裡裝的是你的孽種,我早狠不得把他弄掉!”
嚴重貧血?
她嚴重貧血?
這事她以前怎麼知道?
蹦不掉,捶打不下來,醫生不給做,這孽種是打定主意要在肚裡生根,直到她臨盆,想想,她就狠不得一頭撞死。
可是,她又怕死。是的,她怕死,要是不怕,在這魔鬼欺辱她那日,這世上便已經多出一具屍體。
“我的?孽種?”
揚手就是一巴掌,接著,霍铖再度掐住鐘晴的下巴:“我的種是孽種,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不過,你肚子裡這個是誰的,也不會是我霍家的種,更不會是我霍铖的種,所以,你妄想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屬於那窩囊廢的種,我姓霍的是不會認得。”
都做了他的女人,不經他同意,轉眼嫁給一個土包子,這是想引起他動怒麼?
很好,她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