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史鐵生?你的新朋友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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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作為標準的行動家,骨子裡就四個大字:說乾就乾。

指揮著李不言,胡桃先是一口氣把書桌抬進了臥室,隨後又將書架上的書拿出來排成一摞一摞的樣子,不用胡桃說,李不言也發現了她是在按照自己書架的分類擺放的,一會兒擺上書架後還能跟以前一模一樣。

李不言還在愣神,就看到胡桃回客廳挑挑揀揀了幾本課本放在了地上,胡桃在李不言疑惑的眼光中笑著解釋道:“書架正著肯定從這個小門裡出不去啊,我們得先給它放倒,我怕咱倆沒勁,放倒的時候把書架摔了,先在地上墊一層。”

李不言眼疾手快地撿起地上的課本,隨便翻了兩頁發現正是自己的書。

胡桃略帶心虛地接著解釋說:“那個......這些書和蔡暢送我的重複了......所以......”

李不言好氣又好笑,合著在胡桃心裡,蔡暢的書比他的要更有參考價值?蔡暢備考的時候可沒少找自己借書問題,邱添還吃過飛醋呢。

不知為何,李不言第一次嘴巴轉的比腦子快:“蔡暢的筆記都有記錯的地方,你還用她的?”

李不言說完也被自己話中的刻薄味道驚到了,好在胡桃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總不能說實話實說地說避嫌吧,胡桃隻好催促道:“快般書櫃,這個可是大工程。”

李不言老老實實地扶向了書櫃的另一腳,兩個人小心翼翼地將書櫃放倒在地上,許是對於大病初愈的護套來說,今天運動量太超標了,胡桃在放倒書櫃的一瞬間雙手脫了力,書櫃尖銳的櫃腳一瞬間砸在了胡桃的腳麵上,在她的小腿上劃出了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

胡桃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李不言在確認穩穩地放下書櫃後連忙跨過書櫃來查看胡桃的傷勢。

李不言低下身子後,抬手扶著胡桃的胳膊:“你先彆動。”說完便低頭借著燈光細細查看起胡桃傷口的深淺。

胡桃被砸的一瞬間眼裡就盈滿了生理性淚水,此刻透著朦朧的淚水,看向蹲在自己腿邊的李不言。

書房的燈亮將男人的發頂照射出一圈毛茸茸的光圈,平日裡總是不近人情的李不言此刻卻顯得格外溫柔,他帶著溫涼的指尖正輕輕地撫著自己的小腿,聲音也是帶著一絲哄的意味說道:“傷口挺深的,得打破傷風針,我陪你去研究院的醫務室,你彆害怕打針。”

胡桃忍不住吸了吸鼻涕,一定是挫折使人脆弱,她竟然有一瞬間會覺得冷若冰霜的李不言溫柔。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示意李不言帶她去。

李不言卻徑直在她麵前蹲下了:“上來吧,我背你去。”

胡桃本能地搖了搖頭,可此時小腿傳來後知後覺的刺痛。一想到研究院離這裡走路都要十分鐘的路程後,胡桃看了看自己小腿上深刻的血痕,又看了看李不言的背影,低聲害羞地說道:“我們可以騎車去嗎。”

蹲在胡桃身前的李不言雖然納悶但還是好脾氣地點點頭:“當然是騎車去啊,騎車快。”話音剛落,李不言就感受到身後有一雙小手想要扶他起來,胡桃的聲音響起:“我可以從這裡走到門口,你去車棚騎車來接我就好。”

李不言隻好作罷,站起身後去自己房間找了件春秋的白色長袖襯衫搭在胡桃的身上:“六月的晚上還是有點涼,我也不方便進你房間翻衣櫃,先穿我的吧。”

胡桃沒有拒絕,畢竟她也不知道原身那個衣櫃打開迎接她的到底是幾天沒洗的衣服。

胡桃簡單地套上李不言的白襯衫當外套後,便緩慢地一瘸一拐地向門外走去,胡桃邊走邊慶幸著還好他們住在一樓。

隻是當李不言去車棚推來了自行車後,胡桃犯了難,她該怎麼上車。

雖說已經坐過兩次李不言的自行車了,但無論是豪放派的坐姿還是淑女型的坐姿都需要一股彈跳力支撐她坐上去。

李不言似乎看出了胡桃的窘迫,他一手扶著車一手朝胡桃伸去,胡桃以為李不言是要扶自己一把,於是跛著瘸腿蹦躂了過去,可李不言卻一把攬住了胡桃的腰,一瞬間就帶起了她後穩穩地放在了後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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