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八點,摩卡已經吃好早飯坐在顧白房間門口乖乖等著開門,隻是房間裡一點聲響都沒有傳出來。
楚澤深洗漱完畢從房間裡出來看到摩卡在門口嚶嚶叫。
因為摩卡養成了隨便進房間的習慣,前段時間顧白好不容易才把這個習慣給改過來,現在的摩卡隻能進開著門的房間。
摩卡一看到楚澤深出來就立馬走到他的腳邊,用水汪汪的眼神直盯著他看。
楚澤深一眼就知道摩卡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想開門?”
摩卡的尾巴搖得更歡了。
“我不能幫你開。”
摩卡尾巴的速度慢了下來,零零散散地看著有些委屈。
“但我可以幫你敲門。”
摩卡歪了一下頭看著楚澤深,似乎在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楚澤深走到房門前,抬手不重不輕地敲了兩下門。
不一會兒房間裡傳來慵懶而不耐煩的聲音。
“誰?”
摩卡聽到顧白的聲音再次激動起來,示意楚澤深繼續敲門。
“摩卡。”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摩卡再次著急地嚶嚶叫。
在摩卡嚶嚶的叫聲中隱約聽到房間裡傳來一聲:“摩什麼卡,摩卡什麼時候會說話了。”
楚澤深在門前輕笑了一聲,隨後轉身下樓。
顧白起身開門的時候門外隻有一隻乖乖等待主人起床的小狗,開口說話的人不見了。
摩卡看到主人起床連忙撲到他腳邊,顧白一副沒睡醒的模樣,靠在門框上抬腳蹭了一下摩卡:“嚶嚶怪,整天就知道撒嬌。”
起床困難症的顧白終於起床了,吃完早飯也差不多去機場。
行李被司機拿到車上,摩卡緊盯著自己的行李,一直跟在司機身旁做監工,生怕漏了自己的行李。
上車的時候也是第一個上車,咻地一下跳上後座。
顧白和楚澤深中間隔了個摩卡,而摩卡大搖大擺地趴在顧白的腿上,尾巴則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掃到楚澤深的大腿。
顧白捧起摩卡的臉檢查的儀容儀表,早晨眼睛很容易產生分泌物,摩卡臉上很乾淨,很明顯已經被人整理過。
摩卡脖子上圍了一條口水巾,這是李叔的傑作,看來李叔已經幫毛孩子整理過儀容儀表。
昨晚顧白睡得有點晚,現在有點困,去機場的路上閉目養神。
摩卡撩了幾下顧白沒撩得動轉頭就去騷擾楚澤深。
一人一狗建立了深厚的飛盤友誼,還有早上的替叫服務,摩卡已經把楚澤深當做另一個主人。
摩卡抬手碰了一下楚澤深的手,然後坐起身蹭了一下他。
楚澤深沒懂摩卡的意思,這也是他第一次看懂摩卡對他做這個動作。
摩卡見楚澤深無動於衷,再次重複以上動作。
楚澤深以為摩卡想摸摸,所以抬手揉著摩卡的頭,剛揉一下摩卡就自己把頭甩開了。
楚澤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忽然旁邊一陣輕笑,楚澤深看向閉著眼睛但嘴角上揚的顧白。
“看熱鬨?”
顧白依舊閉著眼睛:“還挺好看的。”
摩卡轉頭看了顧白一眼,對方似乎有所察覺,連忙道:“它想揉肚子。”
顧白困得很,看熱鬨可以看但不想伺候摩卡,所以得讓人伺候這位祖宗。
楚澤深揉了一下摩卡的肚子,摩卡順勢地躺了下來。
一路上一人一狗休息得很好,顧白基本上已經恢複了精神,摩卡更不用說,今天早晨沒有遛彎,現在精力十足。
今天乘坐的是謝家的私人飛機,本來一開始是計劃四人出遊,現在變成了八人,不介意那是假的,但那四人是顧家人和楚家人,謝聞私下在小群發了幾句牢騷外也沒說什麼話,畢竟也是各玩各。
機場的工作人員把行李箱拿去托運,顧白和楚澤深辦好值機手續就帶著摩卡到私人等候室。
私人飛機不用辦理寵物托運,可以直接乘坐飛機。
他們到等候室的時候謝聞和陸盛凡正在吃早餐。
謝聞挑了下眉打招呼:“早上好啊。”
顧白點頭:“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