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凡問:“吃早餐了嗎,吃點?”
顧白搖頭:“不用,已經吃過了。”
楚澤深一眼就看出來兩人的端倪:“你們兩個一起來的。”
謝聞吃了口小餛飩:“我家離機場將近一個小時,連夜把行李搬到阿盛家,在他家睡了一晚。”
顧白和楚澤深挨著坐了下來,鬆開摩卡的牽引繩,這小狗像是沒有吃過一樣,圍著謝聞和陸盛凡轉圈圈。
謝聞吹了一聲口哨逗狗:“你們兩個倒是吃了,沒給咱們的小可愛吃吧。”
楚澤深看了一眼他桌上的早餐:“吃得比你還豐富。”
謝聞:……
陸盛凡無情地笑了起來。
謝聞吃完早餐剩下的四個人都還沒有出現,他邊擦嘴邊說:“他們四個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我們……”
話音剛落,等候室的門就開了,兩位大小姐和兩位大少爺也不知道撞了什麼風,同一時間來的。
四個人個個臉上都戴著墨鏡,顧嘉孜和楚涵今各自背著個限量包包,好一副高高在上大小姐出遊的模樣。
顧家和楚家進來後自動地分為兩派,說著是他們四人一同出遊,事實是他們誰也看不起誰。
顧嘉孜同楚澤深他們一同大,也就朝他們點了點頭算是問好,剩下三人年紀比較小,做好表麵功夫都禮貌的問好。
年紀最小的那個因為和最有話事權的人結婚了,正享受著彆人的問好。
摩卡看到這麼多人來也跟著興奮起來,圍著他們轉圈圈。
楚涵今被摩卡蹭了一下鞋子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怎麼把狗也帶來了,我的鞋子不能沾水。”
顧白把摩卡喊到身邊,用牽引繩牽住。
“你不是它喜歡吃的東西,它不會對著你流口水。”
楚涵今看了一眼顧白身邊的楚澤深,心有餘悸底氣不足:“我有點怕狗,所以說一下而已。”
顧白沒有說話。
楚澤深接過顧白手上的牽引繩:“給我吧。”
顧嘉孜看到楚澤深牽著摩卡走到他身邊逗了一下摩卡,摩卡興致缺缺地瞄一眼沒搭理她。
顧嘉孜說:“摩卡這麼可愛沒有什麼好怕的,和寵物一起出遊難免會接觸,你還是習慣為好。”
“還是離摩卡遠一點比較好。”楚澤深往顧白那邊坐近了點,“也不要隨意逗它,玩鬨之間它難免把握不住力度,避免受傷。”
摩卡玩鬨之間從來不張嘴,也知道分寸,這被楚澤深說成了一隻不聽管教的小狗。
謝聞和陸盛凡聽到楚澤深這番話不免心裡嘀咕了幾句,也不知道是誰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收了紅包,當做給摩卡買零食的零花錢。
登上飛機的時候八個人自然而然地分開坐,暫時誰也不想搭理誰。
他們此次出遊的地方是國內的一個海島,飛行時間是三個小時,午飯是在飛機裡吃。
這一路上也算得上和諧,畢竟飛機上還有三個空姐服務,他們沒必要在有外人的情況下展露出來。
人倒是老實了,但摩卡不老實,因為這是它第一次乘坐飛機,可能是因為害怕一直在焦躁不安,給它吃零食也沒有安穩下來。
顧白沒有辦法,抱著它坐在沙發上,一邊揉著肚子緩解它的緊張。
摩卡異常地黏人,黏在顧白身邊就不動了。
到了午飯時間,顧白因為身邊有個摩卡,所以就延遲了用餐,楚澤深吃完午飯後來接顧白的班。
摩卡的情緒慢慢的穩定下來,楚澤深手裡拿著雞肉乾撕開喂摩卡。
顧白得以解放雙手,也沒有到餐桌上用餐,直接坐在沙發上吃午飯。
謝聞吃飽喝足看了沙發上一眼,隨口一道:“貨真價實的一家三口,難得一見阿澤喂孩子。”
現在除了陸盛凡喜聞樂見外,剩下的四人心裡各懷鬼胎。
飛機落地後,還在纏著主人的摩卡翻身做主人,它是陸地的王者,腳一碰到就拉著楚澤深往前跑,楚澤深拉緊了牽引繩,一屆陸地王者就此隕落。
他們不住酒店,謝聞訂了一間彆墅,但因為顧嘉孜他們是遲加入的,所以他們也另外訂了其他地方。
巧的是也是住他們這一片的彆墅,更巧的是兩間彆墅麵對麵。
入住的時候兩批人分開入住,行李已經提前到了,顧白牽著摩卡進門的時候本應該在對麵入住顧睿林來了。
“老三,我來打擾了,我的那間房沒有獨立的衛生間有一點不方便,所以借住你們這邊。”
顧白說:“你怎麼知道我們這邊多了一個有獨立衛生間的房間。”
顧睿林嗤笑:“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前幾年我們一家人才過來玩過,入住的就是這一棟彆墅。”
顧白沉默沒有說話,千防萬防他好像有點露馬腳了。
楚澤深走出來聽到顧睿林說:“怎麼了,彆墅裡有四間帶有獨立衛生間的房間,你們全都入住了?”
“沒有,還剩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