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卡趴在了顧白拖鞋旁邊,眼神有些蠢蠢欲動。
兩人誰也沒有打擾誰,就這樣靜靜呆了好一會兒。
從顧白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到楚澤深平板上的內容,他正在看文件。
顧白咪了眯眼:“不是說這個彆墅裡不能出現有關工作的東西嗎?”
楚澤深失笑:“你要告發我嗎?”
顧白搖頭:“暫時沒有這個打算,但暫時是要看你用什麼賄賂我。”
楚澤深轉頭看顧白:“今天怎麼變聰明了?”
這話不像是什麼誇獎的話,聽著顧白有點不爽。
曾經的首富不忿道:“我一直都很聰明。”
楚澤深抬手推了一下吊椅,讓顧白在上麵慢慢地晃著:“給你單獨發紅包。”
顧白挑眉,勉強應下:“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話音剛落,椅子下麵忽然冒出一個好奇的狗頭。
顧白補充:“還有摩卡。”
快到時間出發,謝聞在樓下喊了一聲。
顧白睜開眼睛準備起身卻發現地上的拖鞋不見了,在房間裡,摩卡正咬拖鞋咬得正歡。
“摩卡!”
摩卡冷不伶仃地被嚇了一跳,立即出現飛機耳。
楚澤深從平板上抬眸,發現地上一片殘渣,對於摩卡的破壞力他已經見怪不怪。
“早上忘記給它喂磨牙棒了。”
已經兩天沒給摩卡咬磨牙的食物,摩卡現在處於不咬些東西就渾身不舒服的狀態。
顧白忍住了:“算了,讓它咬吧,忘了給它喂是我們的問題。”
最後摩卡是叼著磨牙棒上車的。
謝聞樂嗬嗬地說:“謔,去吃飯還自帶食物。”
午飯是和顧嘉孜他們一起享用,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他們參加了關家的宴會,今天異常的老實。
吃完午飯,他們就包廂裡稍做休息聊天才準備去往下一個目的地。
顧白本來一個人坐得好好的,顧嘉孜和顧睿林忽然坐到他的旁邊。
顧睿林看似吊兒郎當,實則眼裡全是探究:“老三,昨晚的關家宴會怎麼不見你的身影?”
包廂很大,他們坐在另一邊的休息區正常聲音說話另一邊基本聽不清。
顧白早已習慣了這種眼神,平靜道:“我帶著摩卡在後院玩。”
顧睿林問:“隻有你一個人嗎?”
自從顧白成為顧家股權的繼承人後,顧睿林和顧嘉孜就一直覺得顧白沒有表現出來的簡單,作為顧家以後的當家人現如今肯定會有所作為,比如搭上關家這條線。
顧白如實地說:“我,摩卡,芬迪。”
顧嘉孜問:“芬迪是誰?”
顧白說:“關家養的一隻金毛。”
顧嘉孜和顧睿林:……
“你心裡除了狗就是狗。”顧睿林忍受不住顧白這個德行,“你就沒有想過為家裡作出貢獻嗎?你可是顧氏未來的掌權人。”
掌權人這個詞聽著多麼有誘惑性,讓人忍不住暢想未來。但對顧白來說好像並沒有任何的誘惑。
顧睿林看著顧白麵無表情的樣子,心裡更加不忿了,憑什麼股份都給了這個沒有一點商業頭腦的老三,將來讓這麼個人騎在他們頭上。
顧白依舊是不在乎:“家裡這麼多人,我隻是一個學文學專業的,為家族做出貢獻不缺我一個人,有你們就夠了。”
顧嘉孜和顧睿林在顧白這裡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心裡不屑地離開。
顧白還以為接下來他能夠好好地休息,沒想到來完一撥人又來人了。
不過這一次來的人是楚澤深。
顧白百無聊賴靠在沙發上看著楚澤深沒有說話,也沒覺得尷尬。
楚澤深忽然道:“你還欠我一頓飯。”
一頓飯這三個字的記憶湧入顧白的腦海裡,並且還帶著摩卡賤賤的飛機耳表情,他還欠楚澤深一個床頭櫃。
“記得,所以你想……”
楚澤深放下了手裡的茶杯:“要和我一起去玩嗎?”
顧白頓了下,掃了一眼對麵的謝聞和陸盛凡:“現在嗎?那他們怎麼辦?”
“不帶他們,隻有我們兩個。”楚澤深看穿了顧白的顧慮,補充,“不用擔心摩卡,我會讓他們照顧。”
一直拖欠著這頓飯也不好,既然楚澤深已經提起了,那他作為還債者沒有理由不答應。
而且兩人單獨出去不帶其他人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楚澤深看著顧白遲遲不回答再次問:“走嗎?”
顧白點頭,眼睛亮亮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