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1 / 2)

管家上午知道他們要在泳池遊泳,提前準備了一些食物酒水外還另外準備了一些小玩意兒。

一箱的水氣球還有好幾把小孩玩的水槍,權當這是一個泳池派對的規格來準備。

隻不過隻有四人一狗參與這一次的泳池派對,並且這些人對準備的小玩意並不感興趣。

顧白在岸上看到一整箱水氣球忽然起了玩心,不能參與水上活動那就自己創造活動,還是那種扔扔球就能得到的快樂,不用怎麼動。

他看準時機,謝聞和陸盛凡在泳池中央命中率低,而楚澤深快要抵達對麵的岸上。

顧白已經尋找好獵物,兩手各拿起一個水氣球,開始在岸邊跑了起來,腳步謹慎可想而知他對這一次的行動有多麼勢在必得。

楚澤深攀著扶手停下來,顧白當機立斷抬手就把水氣球扔過去,水氣球命中楚澤深發頂炸開,撒了楚澤深一臉的水。

顧白看到自己的計劃得逞,沒忍住在岸邊笑了起來。

楚澤深則是一臉寵溺又無奈地看著他。

在泳池中的謝聞看到氣球在楚澤深頭上召開幸災樂禍大笑:“哈哈哈,阿澤你這發型很彆致,是不是傳說中的爆炸頭。”

這笑聲越來越放肆,笑得連摩卡都轉頭看,眼神帶著一絲迷茫。

顧白和楚澤深對上了眼神,下一秒顧白朝楚澤深扔了一個水氣球,不會這一次的準頭不夠,水氣球沒砸到楚澤深身上,而是落在了楚澤深麵前的水裡。

謝聞覺得非常遺憾:“顧白你這準頭不行啊,就這麼點距離都扔不中……”

話音剛落,謝聞迎麵吃了一個水氣球炸彈,直擊臉上。

謝聞咬著牙將臉上的水抹去,狠狠地盯著楚澤深:“你們倆給我玩聲東擊西是吧,你給我等著。”

謝聞往岸上遊,直衝那一箱的水炸彈。

紛爭開始了。

四人很明顯已經成分成了兩隊,還有一隻小狗保持中立,因為水氣球到處灑水,黑白相間的身影在兩方陣營中亂串。

一整箱的水炸彈很快被這四個人給扔完了,甚至開始拿起水槍進攻。

顧白渾身濕漉漉,因為楚澤深幫他擋了大部分的水球,他隻是頭發全濕,衣服半乾半濕看著傷亡並不重。

謝聞他們已經下水躲避了,對麵有一個人不下水在岸上,所以他們才是優勢。

楚澤深在水裡獨自麵對兩位敵人,顧白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玩意戰勝了理智,他走到泳池的階梯上,階梯的水不深,顧白穿著短褲水到大腿。

水槍裝滿水,顧白對著謝聞和陸盛凡射擊,謝聞也不是站在原地任由顧白射中,拿著水槍越遊越遠,而顧白窮追不舍,忘記了自己身下是泳池,而正前方就是深水區。

腳下一踩空,顧白整個人往下墜,沉入水底,因為腳下空空沒有著力點,被水包圍的顧白有一瞬間失去了安全感,心臟跳動瞬間被刺激了,也幸好他是一個冷靜的人,知道自己離岸上不遠打算用手尋找岸邊。

在胡亂尋找階梯的時候忽然有人從水裡抱住了他的腰,因為求生的欲望驅使,顧白順著手臂攀上了對方的肩膀。

楚澤深抱著人浮上水麵向淺水區遊去,剛露出水麵顧白一口氣還沒有完全呼出來就感受到呼吸緊閉,沒忍住咳嗽了起來。

到了淺水區,楚澤深緊緊地抱著顧白不放手,把人攬入懷裡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顧白卸了力氣這個人靠在楚澤深身上,手依舊攀在楚澤深的肩膀上,咳了好一會兒終於把氣給勻回來。

因為咳嗽顧白聽不到外界的一點聲音,直到停下後他才聽到楚澤深在他耳邊說:“彆怕。”

因為得不到他的回應,楚澤深一直在重複這兩個字。

“彆怕。”

顧白忽然笑了一下:“我沒怕。”

楚澤深懸著心在聽到顧白的聲音後就徹底放下來了,抬手捏了一下顧白的後頸。

“有沒有不舒服?”

顧白搖頭:“沒有,剛剛嗆水了,現在咳出來就好。”

楚澤深抬手把顧白的劉海往上撩:“鼻子都紅了。”

顧白看著楚澤深的眼睛忽然感到心虛,小聲地說:“謝謝你救了我……我不會遊泳。”

最後一句話有點小聲,顧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楚澤深長長舒了一口氣:“我知道。”

謝聞和陸盛凡看到的顧白走進深水區沒當回事,還以為他忍受不了誘惑終於下水了,看到楚澤深快速遊到顧白身旁潛下水把人撈出來才意識到顧白不會遊泳。

兩人著急忙慌上岸查看情況。

謝聞連忙問:“顧白你沒事吧。”

顧白說:“沒事。”

剛剛楚澤深動作飛快,基本上就是顧白掉下水兩秒就把人給撈起來了。

陸盛凡看著貼在一起舍不得分開的兩人沒說彆的話:“沒事就好。”

謝聞看到顧白喘著小氣的模樣:“不會遊泳怎麼不說,如果不是阿澤反應迅速,之後發生的事難以想象。”

“抱歉,是我沒有提前說,讓你們擔心了。”顧白已經顧不上原主是否會遊泳了,現在的他差點溺水。

陸盛凡出來緩解氣氛:“沒事就行,現在我們也知道你不會遊泳了。”

顧白年紀小,一開始沒說不會遊泳應該是自尊心趨勢,也是情有可原,也幸虧他們是在泳池裡,沒有到海上。

顧白也知道謝聞是在關心自己隻是語氣急了一點,他依舊是那句:“抱歉。”

謝聞被氣笑了:“抱歉個屁,你掉水裡了怎麼還緊緊地拿著水槍不放手,勝負欲比你的命重要是吧。”

顧白聽到謝聞這麼說後知後覺,他不僅還拿著水槍,他還抱著楚澤深的脖子,而且楚澤深的手一直攬在他的腰上。

他身上的衣服全濕透,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腰上那隻手掌帶來的溫熱。

顧白像是一下子被燙到一下,連忙鬆開了楚澤深的脖子往後退了一步,隨之腰上的手也離開了,隻是溫熱依存。

顧白瞄了楚澤深一眼沒說話,然後抬起水槍往謝聞身上瞄準:“好的,我贏了。”

謝聞哭笑不得,甚至非常佩服顧白對這場遊戲的勝負欲。

摩卡沒在岸上玩瘋,一看到顧白掉水裡了撒腿就往這邊走,隻是它的速度沒有楚澤深快,顧白到了淺水區後摩卡一直水上用狗頭蹭著他,水底下四隻腳努力的劃水中。

顧白在楚澤深身上得到微妙在摩卡的關心下消散了,他走上岸坐下,摩卡跟在他的身邊。

他撓了一下摩卡的下巴:“我沒事,你去玩吧。”

摩卡沒聽他的話,在顧白身邊坐了下來守著。

顧白不想他這一件事影響到大家的興致,朝謝聞他們說:“你們繼續玩吧,我就坐著。”

謝聞已經玩累了,上岸後披上浴袍:“我休息一會兒。”

楚澤深拿著浴袍走過來披在顧白身上:“如果不玩了就上去換衣服。”

顧白自覺地穿上浴袍:“我再陪摩卡玩一會。”

楚澤深沒說什麼話,帶著顧白去休息。

中場休息,管家在桌上已經準備好了飲料零食。

謝聞喝了一口果汁:“我要不下次出海活動暫緩一下,有個旱鴨子不適合安排這些。”

顧白坐了下來聽到這句話,說:“不需要,你們去玩就好,我可以在岸上或者說穿救生衣。”

謝聞問:“你不怕水?”

“我雖然不會遊泳,但真的不怕水。”顧白說,“不然我怎麼釣魚。”

陸盛凡笑了一下:“那你還挺大膽,不過身上沒有穿救生衣不要靠近水,很危險。”

謝聞說:“還有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彆忘了帶,我們拿過遊泳比賽第一的阿澤,隨身攜帶吧。”

楚澤深掃了他一眼:“我是東西?”

謝聞哼聲道:“懂不懂一句話裡麵的重點,重點是東西嗎?重點是讓顧白帶著你。”

“謝謝提醒,我一直都在他的身邊。”楚澤深給顧白開了一包薯片。

顧白覺得這種怪異又開始了,之前不覺得,現在想想楚澤深一直在照顧他,甚至有求不應,不,他都沒有求過,而是楚澤深主動滿足他的一切需求。

不過這種怪異依舊隻是存在了一會兒,因為顧白一直都知道他們兩個簽了協議,所以所做的一切都是協議上該做的,楚澤深並沒有超出協議範圍。

互相照顧也隻是他們暫時是一體的,利益牽連在一起。

協議結束後,楚澤深這個人值得教,當個朋友也不錯。

生意人的顧白頭腦很清醒,雖然還沒有付諸行動,卻已經想到了以後收獲的時候,錢財友誼兩手抓。

顧白休息過後陪摩卡玩了一會兒後就帶著摩卡上樓清醒,給摩卡洗澡吹毛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所以顧白隻能先幫摩卡洗澡,幸好身邊還有楚澤深幫忙,兩人動作配合默契,終於幫摩卡洗完澡。

“你先去洗澡吧,吹毛我可以自己來,摩卡不抗拒吹風機。”顧白說。

楚澤深沒有拒絕:“我洗完澡出來接替你。”

摩卡身上的毛發徹底吹乾需要一定的時間。

吹毛的時候摩卡很老實,坐著一動不動,吹到半乾楚澤深洗完澡出來。

他接過顧白手裡的吹風機:“快去洗澡,不然很容易感冒。”

“現在天氣這麼熱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感冒。”顧白說。

話音剛落,顧白轉頭打了一個噴嚏。

因為太打臉了,顧白低頭看著摩卡,鄭重道:“摩卡,你掉毛又嚴重了。”

摩卡嚶了一聲,委屈地看著顧白。

摩卡最近掉毛是嚴重了,換季以來每天兩顆魚油就沒有停過,但顧白感冒卻也是真的,可能是因為身體與靈魂鑲嵌融合的後遺症,又或許是早上輕微溺水,這一次的感冒來勢洶洶。

顧白晚上覺得身體不太舒服提前上樓休息。

謝聞看了眼時間:“這還沒到十點,顧白怎麼就這麼早就上樓了,我這一關還沒有過呢?”

關心彆人這麼早睡是假的,遊戲還沒有過關是真的。

陸盛凡也沒有留意顧白的狀態:“可能是今天玩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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