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解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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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疤怎麼回事?”官周皺起眉。

“嗯?”謝以一下沒反應過來。

官周伸手指了指他的右手,言簡意賅:“手腕上。”

那道疤很淡,和正常的皮膚顏色差不了多少,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要不是謝以蒼白得不正常,和這隻手正好伸到他眼皮子底下,官周根本發現不了。

“你說這個?”謝以知道他說什麼,也不遮掩,反著手腕讓那塊疤暴露在官周視線下,語氣聽上去很輕鬆,“一點以前的小傷,沒什麼大不了。”

這也叫小傷。

官周沒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這會兒謝以大方地把腕子顯露出來,他看得更清楚了。那疤橫過手腕,是積年的舊痕,比周遭皮膚還要色淺一個度。一眼望去不是那麼駭人,但是在他白瓷一樣的皮膚上就顯得非常突兀。

謝以看著他表情變化,開玩笑說:“羨慕了?這種男人的勳章建議你這種小朋友還是彆想了。”

“……”傻逼。

官周白了他一眼,沒興致搭理他,轉回了頭,將息屏了的手機打開,解鎖之後就見著那道變態政治題。

他伸手抵著手機往旁邊推了一下,不耐煩地說:“行不行,不行直說。”

“行——”謝以散漫地應了一聲,將他麵前那張白紙往麵前拉了拉,微微弓下了腰,拔了筆蓋直接開始寫

他背上衣料裹著脊骨清晰的線條,像清雋的青竹,呼吸比正常人要微弱很多,明明挨得這麼近,但如果旁邊坐著的人聽力一般,可能根本聽不見他的鼻息。

可是官周偏偏是聽力超群的那一波人,小時候彆的小孩一放學就長在了電視機麵前,但他從不怎麼看電視。因為他離電視近了,就能聽見滋滋的電流聲,那種聲音鑽進耳朵裡,會弄得耳蝸很癢,身上也會有些酥酥麻麻。

而謝以就在他頭頂,因為過近的距離,對方的呼吸聲像是那股電流一般,鑽進官周耳朵裡,讓他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謝以剛列出幾個式子,突然看見身邊的少年突然站起來,語氣很不怎麼樣地開口:“你坐,我站著。”

謝以笑說:“不用這麼客氣吧?”

少年冷著臉看他,動也不動,完全隻是通知他,沒有一點想和他商量的意思。

“行吧。”謝以隻好坐下來,卻發現官周站得很遠,隔空瞟著他手下的紙,甚至還因為距離要微微眯一點眼精,跟他快隔出一條銀河了。

“我會吃小孩麼?”謝以問。

官周:“?”

“那你站那麼遠乾什麼?”

……

官周從嘴裡擠出一句:“我樂意。”

謝以看了他幾秒,沒想出哪裡有地方惹著他了,隻好回過頭來繼續寫,等他式子寫到一半了突然發現身側多了道陰影,某個嘴硬的小孩還是偷偷挪腳站近了。

謝以眼裡摻了點笑,沒吭聲,將步驟有條有理地豎行寫下來,還貼心地在關鍵步驟的後頭用五角星標出來。

官周起初以為他就是沒什麼本事又想裝一下,結果看著紙上的東西發現還真他媽被他裝到了。

官周本來也不是寫不出來,隻是文科題目裡的文字繞,有時候不僅需要琢磨計算部分,還得去仔細推敲題乾裡麵是不是有陷阱,是不是埋了坑。

他先前好幾個思路都是在正確答案身邊擦邊而過,被繞進了坑裡,漏了信息,所以才沒做出來,這下看著謝以條理清晰的步驟自然什麼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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