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依芽發出一支熒綠的箭,箭影劃過霧林如同新生的藤曼,逐漸靠近雙頭鳥,問問的射中它的下肢。
然而正是這個舉動,激怒了雙頭鳥,它展翅揮出身上的尖刺,一道道如同匕首大小的刺從她的身邊劃過。
一根兩根可以躲,可是這如同細密雨絲的攻勢卻難以躲避。
江依芽靠到黑木後,瞅準時機再次拉弓凝聚出箭支,以她現在的靈力發出兩支箭已是極限。
一定要射中,江依芽秉著一口氣,任由尖刺劃破她的手臂兩次,無數血痕在她的臂彎上顯現。
所有的靈力都聚在這一支箭上,就算再痛,也不會比她再死一次痛。
綠影劃過白霧,射中雙頭鳥的右胸,見雙頭鳥隻是憤怒尖鳴,江依芽清楚賭錯了,雙頭鳥的心臟在左胸,人的心臟尚能確定,可這是妖獸她隻能賭一把。
臂彎處的血痕開始隱隱作痛,在拉完弓後滲出了鮮血,綠裳與血肉粘連,而這血氣引來了霧林內其他的獸類。
有虎狼,還有沒有化成人形的黑霧。
它們將江依芽圍在中心,虎視眈眈的想要吃掉這個外來客,江依芽迅速掃視四周,呼吸越發凝重,隻有賭雙頭鳥腳下的空隙。
她什麼沒經曆過,賭好了是生,賭差了就死。
江依芽有了目標後,快速收起弓,見所有的獸類全都向她圍攻之時。她仰頭雙足下鏟,與速度相搏,成群的妖獸越來越近。
雙頭鳥抬腳震地,江依芽乘機劃過去,臂彎處的血痕再次掙出血,但她成功了。
又賭贏了一次。
江依芽來不及慶幸,向前飛身而去,在身後妖獸的追蹤中,淡定的分析該如何繞出去,綠色的身影在霧林中來回跳動。
就算是這點微弱的靈力用儘,她也不要死在這裡。
任何都能殺她,但她絕不會失去求生的意誌。
臨於霧林上空的青色身影垂眸看著這幕,卻遲遲未曾出手相救,張懷若不是沒有想過去救江依芽,隻是在垂死危難之際,江依芽似乎都能再生。
如她所說,她很想活著。
張懷若立在桃木劍上,他要看看江依芽是如何拖著這點微薄的靈力在南山的霧林中活下去。
江依芽在黑林的樹枝間跳躍,身後追她而來的妖獸越來越多,她的血裡有蠱蟲,有毒,可對於有些妖獸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好藥。
一不留神江依芽踏在了有裂口的枯枝上,整個人晃蕩後落在地上,長時間的奔走,加之手上她沒有力氣再往前跑。
跑得快的惡狼早已猛衝張牙試圖吞下江依芽,她側身翻滾在地上一次次的摩擦被尖刺劃過的傷口。
即使很疼,江依芽也要忍下去,惡狼再次撲過來之時,江依芽費勁力氣,找準時間踢了上去,眼神中沒有怯懦,但烙印著深深的後怕。
江依芽頭發散亂,她咬破虎口處的肉,滲出的鮮血,順著嘴角留下,眸中一閃而過狠厲的神色。
“以吾鮮血,借天,問路!”江依芽唇邊帶血,朱唇輕啟念動血咒,染血的拇指食指與小拇指同時觸地,陣法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