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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林搖曳枯枝,江依芽雖然有時骨子軟但對於自己曾經的手下敗將可沒有這樣的習慣,要是殺了她,她也認命。
“當年你險些要了我和我哥哥的命,如今你也拿命來。”說罷,獨眼男便要揮刀而下。電光火石間,一道白光擊落了劍,徑直將劍擊碎。
三人皆看向後方,剛才落荒而逃的木心,竟然持劍昂首與他們二人對峙。黑林之中,擋不住木心劍氣的氣勢,周遭都閃過淩厲的風聲。
“放了子虛。”木心不容置疑的語氣要他們二人放了江依芽。
江依芽漫不經心的瞥了眼木心,他的劍氣他的術法,這兩個人不是他的對手,不拔劍倒還看不出木心竟然還是個有天資的人。
“木心,早說啊,害我受了好多苦,脖子都流血了。”江依芽指了指脖子間的血,低聲責怪他。
木心輕輕蹙眉,他本不想回來救她的,隻是覺得她好歹也算救過他一次,便想著跑回來還個人情。
“姑奶奶我不陪你們玩了,還有你——”江依芽從腰間抽出符紙,“木則心。”留下他的名字,江依芽揚長而去。
而符紙所到之處江依芽完全怔住,渾身被巨大的壓迫感灌入,腦海中陷入混沌。
霧氣繚繞與南山腰間的霧完全不同,這裡的濃霧如同惡鬼在此處紮根,黑木林長得茁壯,幾乎讓江依芽看不到天日。
而這裡是真正的——霧林。
不該是這樣的,她的符紙不應該會將她傳送到鏡子外的地方,是哪裡不對。江依芽垂眸沉思,低頭看向腰間的平安符。
是她嗎?
江依芽腦海中浮現出張阮阮溫和笑著說要她活著,要她入南山,原來都這裡在這裡埋著根。
這次她是真的大意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江依芽扯下平安符,“天火,破。”平安符在空中被焰火燒毀。
灰燼中藏著一絲絲黑霧,隨後散開在霧林的周圍。
是惡咒。
江依芽見過這種咒,隻有極度恨她的人才會看得見。
小師妹好狠的心,果然和張懷若是天生一對。
南山的霧林到底藏著些什麼,她該怎麼走出去,江依芽環顧四周,一片霧蒙蒙。
正要踏出兩步,身後傳來嘶吼鳴叫的獸音,江依芽轉身眼中倒映出龐然大物,似鳥卻長有雙頭,翅膀上長著無數尖刺。
江依芽召出青綠弓箭,箭上附著青色藤曼綿延出無數生機,隻是在這霧林中卻看不見任何的光彩,隻有白霧在吞噬一切。
雙頭鳥尖叫一聲,哀鳴穿透霧林,到達山下時已然變成了一聲聲鳥鳴。
張阮阮的院中她聽著雙頭鳥的叫聲,知道是惡咒起來效用,她施法將雙頭鳥的聲音變成了一聲聲鳥鳴。
她原先隻想江依芽離開南山,可現在她要的是江依芽死,最好是在張懷若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