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離著確實近。
近到她頭發蹭著他身上的毛衣,而導致起了靜電。
被帶起的發絲,貼在他的衣服上,剛好是心口的位置,牽連在兩個人中間。
賀霽與說話時候呼出的熱氣,打在她耳朵邊,陸之溪聽見了自己清晰可見的心跳聲,覺得周身都熱了起來。
“這個地方的縮進錯了。”
看著鼠標落在的位置,陸之溪強迫自己平複下來,“哦,我說怎麼一直跳錯。”
雖然隻有十幾秒的時間,但他撤離的時候,陸之溪忽然覺得後背涼颼颼的,不似剛才溫暖。
“謝謝。”
她抬手把頭發撩到前麵來,剛才微亂的頭發現在又聚成一縷,劈裡啪啦的發出微弱的聲響,像是燃著的仙女棒,電光火石間擦起一瞬間的綻放,隨後又慢慢的歸於平靜。
整個廚房都彌散著鍋裡的玉米排骨湯散出的香味,賀霽與抬手關掉泛著藍色的虛弱火焰,恍然覺得鼻息間還殘留著女生好聞的洗發水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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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路硯說和賀霽與兩個人一會兒還有事要忙。
她們倆開著車就先回了學校。
路上,賀傾怡坐在副駕,翻動著手機歌單,輕聲嘀咕著:“還有事要忙,說的神神秘秘。”
“可能真的有事要忙吧。”
“誰知道呢,一周有一半時間都抓不著人影。”賀傾怡說道。
她隨手點了個歌就關了手機。
但是前奏越聽越不對勁,本來她是想放一個舒緩的純音樂。
沒想到碰到了下邊那首徐舟逸的歌。
聲音一出,陸之溪沒忍住的看了眼賀傾怡,勾唇笑了下。
頓時,賀傾怡有些慌亂的抓起手機就想切掉。
“明明點的不是這首啊”
“就聽這個吧,還挺好聽的。”
賀傾怡又緩緩的垂下手,慢慢的不自覺的跟著哼唱起來。
“你們倆聲音還挺合得來的。”陸之溪說道。
賀傾怡有點小得意的說:“這話我愛聽,雖然沒學過,但好歹高中時候也是校園十佳歌手,這方麵還是稍微有點天賦。”
車子熄火,兩人挽著胳膊往學校裡走。
這條路從一開始的陌生,到現在的熟悉,誇張點說,她現在閉著眼睛都可以從這裡走回寢室。
看著兩旁已經掉光樹葉的樹,隻剩光禿禿的枝乾撐在那。
它們一同等著幾個月後的春天,等著重新長滿嫩綠的芽。
儘管是太陽高照的大晴天,卻不免還是感覺有幾分淒涼。
頭頂的小鳥也從樹枝上移步,準備飛向更溫暖的南方。
陸之溪舉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留在手機裡。
這是她第一次過季節分明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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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宵淮的初雪來的特彆的早,相比往年,差不錯整整提前了一個月。
陸之溪上完第十節課從教學樓走出來的時候,地麵已經覆蓋了薄薄一層小雪。
樓旁唯一還冒著綠的鬆樹,上麵也掛了一層,看著像是插畫本裡麵聖誕老人掛著禮物的樹。
燈光打在雪上,忽明忽滅的仿佛閃星,陸之溪低頭走著,一步一個腳印,看著眼前的白茫茫,覺得有些晃眼睛。
沒走多會兒就看見賀霽與頭頂著雪迎麵從對麵走過來。
“還是來晚了。”
“什麼來晚了?”
“接你。”
陸之溪:“嗯?”
賀霽與:“傾怡和路硯兩個人提早去飯店定位置了,我在寢室等你下課,沒想到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