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出生就被父母3000元賣掉,4歲時養父母在爆炸中身亡,幼年時被霸淩,尋親後竟被親生父母拉黑,再被網暴,最後抱著失望與絕望自殺的15歲男孩;
比如從12歲開始,就賣血、打工,供三個哥哥讀書、照顧癱瘓繼父4年,最後因意外死在獻完血給哥哥寄錢路上的非血緣妹妹。
等等。
特彆是彈奏的時候,這些故事在腦海裡浮現,徐鬆就會傾注出全部的情感去追逐理由中的“拉普達”,因為那裡沒有悲傷,沒有痛苦,隻有幸福和快樂。
希望那些曾在塵世間經曆了眾多磨難的人們,都會找到那裡,感覺到甜蜜和美好。
以前還好,他在鋼琴方麵隻是一個入門級,但現在卻是職業級,哪怕沒有神級領域,也讓旁邊有痛苦往事的兩個女人眼淚奪眶而出。
後來,兩人都在鋼琴聲中“看到”了天堂,但淚水還是控製不住,隻是從悲傷變成了喜悅。不過這曲子是循環的,兩個女人隻能一會兒悲傷一會兒快樂。
恰好《天空之城》彈完,張雪就來了,在工作人員指引下,進入錄音棚的她,第一眼就看到妝已經一塌糊塗的桂妮娜,和縮在牆角,埋頭抽泣的毛婉萍。
當然,始俑者徐鬆也不好過,眼眶都是紅紅的。
“你們乾什麼了?”張雪驚訝。
“我去補妝。”桂妮娜一溜煙捂著煙跑了。
毛婉萍則抬起頭,可憐巴巴地說道“徐老師,你可以再彈一遍嗎,我沒有錄視頻。”
然後徐鬆平複了一下情緒,等毛婉萍準備好了,繼續彈奏滿足她的要求。但因為剛才發泄過了,這次隻有技巧,感情少了很多,沒把張雪弄哭。
到了毛婉萍要回宿舍的時候,徐鬆說道“如果我不能上雄音校慶,你就要負責彈奏這首鋼琴曲。一會兒我把鋼琴簡譜發在你信微上,你這幾天好好練習一下。”
“不,這首歌第一次麵世,一定要你來彈。”毛婉萍在這一點上很固執,哪怕她喜歡《天空之城》,遠在《秋日私語》和《雪之夢》之上。
“我現在把這首曲子拿出來,就是為了感謝雄音這次的幫助,而在校慶晚會上出演,是最好的時機,所以你要幫幫我。”
毛婉萍卻很有信心地說道“徐老師,你放心吧,你一定能參加校慶的。”
“為什麼?”
“因為這是你的第三首足以成為傳世經典的鋼琴曲,校方隻要不傻,就一定不會拒絕,畢竟校慶晚會可是會全網直播的。何況,胡教授他們這些音樂教授對鋼琴曲的癡迷不比我小,所以他們也一定會向校方施壓的。”
......
自從千禧年過後,各地電視台的一線工作人員,都沒有了什麼雙休日,都是根據節目播放時間每周安排一天休息。
就象主持《音樂開開心》時,徐鬆星期天可以休息,而現在的《帝王》,則是安排在星期六公休。
不過哪怕今天是星期六,徐鬆也如毛婉萍說的一樣,根本沒法休息。
哪怕輿論戰已經贏了,但《帝王》的第二期壓力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