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帶,你是指上官無常還是西吹者以?我猜一定是西吹者以。”
“主人,那你猜猜,正主是誰?”
“當然是上官問舟。”
這還用得著猜嗎?西吹者以秘密前來藍國,不早就與上官問舟見過麵了,兩個人一定是達成了某個友好協議,就是不知道上官問舟親自來參加國宴,是怎麼回事,或許,這也是協議的一部分。
“公主千歲。”
“公主千歲。”
回神過來的“文武百官”同時向藍惜請安,藍惜微微點了點頭,帶著十二名侍君走上玉階,坐在龍椅之下特地設下主位,而那十二名侍君則一字排開,分彆坐在藍惜左右手下,比上官無常與西吹者以高出一個台階的位置。
“三皇子,西吹公子,今日父皇身體抱恙,母後又走不開,隻能由我給二位接風,我代表藍國,歡迎二位來藍國做客。”藍惜端起酒杯向兩人虛敬了一杯,然後一口飲儘,放下酒杯,離藍惜最近的一位侍君立馬為藍惜滿上了酒。
藍惜看著侍君臉上笑顏如花,上官問舟從藍惜進來的那一刻起,就咬緊了後槽牙,這個女人他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了,越看,越來越像是一個撲朔迷離的謎團,明明什麼都沒做,偏偏任由人亂嚼舌頭,明明她已經看出來尹靜的異常,偏偏要等到事情發展到最壞的程度才肯揭露真相。
若不是這次藍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局,這個女人是不是還要將她帶人,救下神醫穀一百多號人的事繼續隱瞞下來?
上官無常把方才忘記放下的酒杯,重重的扣在桌子上,“你們藍國是否欺人太甚?”
“三皇子此言詫異,藍國是禮儀之邦,何時欺人了?”藍惜盈盈一笑,“哦,對了,本公主想起來了,莫非三皇子指的是,一月以前的求婚文書啊......”
“可惜本公主已經有了十二名侍君,如果你不介意,本公主當然也不會不介意再增加一名侍君。”
大殿上“文武百官”都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虢國三皇子求親,竟然被公主收入“後宮”,成為第十三名侍君,可謂是開天辟地的驚人之舉。
此刻。
上官無常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藍惜這種做法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原先想準備好的說辭,在藍惜進入大殿的那一刻,立刻化為烏有。
虢國與藍國相鄰,願意與藍國結親,彰顯大國對爾等小國的包容之心,而現在呢,卻受到藍國公主肆意挑釁,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簡直無恥,一國公主,居然給自己找了十二名侍君,還帶到國宴上來,這世上隻有男子三妻六妾,哪有一女多夫之理?藍國的教養在下實在佩服,今日國宴結束恐怕不止是虢國和垚國,其他諸多小國都知道藍國公主的威名。”
藍惜慵懶坐在主位上,聽到三皇子這番話,神情極為放鬆像一隻高傲的波斯貓,半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三皇子,世人皆知我藍國公主,不學無術,喜好男色等,諸多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