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事麵露戲謔,仗著宋酒沒動,伸手去摸她的臉。
宋酒側頭躲開,那隻手就抓起她黑亮柔順的長發湊到自己鼻尖處仔細嗅聞。
“香!真香!”
白管事抓著長發神色癡迷地說道:“那些藥爐平日裡吃穿用度都在一起,連身上的香氣也差不多。剛來時還覺得新鮮,待久了也就那麼回事。不像你,還是這麼水靈鮮嫩。”
宋酒沒動,隻仰頭看他臉上浮動的欲/望。
白管事更癡迷了。
培藥堂裡什麼樣姑娘都有,就是沒有宋酒這樣的。
既溫順又倔強,既沉默又非常有存在感。她的矛盾像切割出無數麵的璀璨寶石,單看任何一處都不覺特彆,觀其整體卻比那絕色美人還吸引人。
月光透過窗外灑在兩人身上。
牆壁遺漏下的陰影遮住了宋酒的上半張臉,將雙抿著的薄唇襯得更加豔紅。
白管事抬起一條腿欺身上塌,宋酒仍未做出激烈反抗,隻伸出手抽走自己被抓住的長發,平靜地重複著:“出去,我不想說第三遍。”
亮出爪子的凶獸才會讓人忌憚,連個像樣的武器都沒有的宋酒在白管事眼中毫無威脅。至於那根布滿鐵鏽的棍子,直接被他忽略。
他可不是這些藥爐,隻有靈力沒有武力。他的修為就算在諸多管事中也是排行前列的。對付全盛時期的修士宋酒或許不行,對付丹田破損靈根殘缺的藥爐宋酒必然是十拿九穩。
白管事自信能鉗製住對方的反抗,非但沒後退還繼續向前,胖到讓人油膩的臉幾乎快貼到宋酒臉上,濡濕的呼吸噴薄出來,酒氣從中散出點燃了空氣。
宋酒感覺到熱,這種熱不止是白管事靠近的溫度更是從心底升騰的燥熱。
自丹田溢出,順著奇經八脈流向全身,所過之處野火燎原,須臾間就讓她整個人開始往外冒汗,雙頰由此染上緋色,那抹緋紅更順著脖頸一路往被衣衫遮蓋的前胸滑下。
培藥堂是為培育藥爐而設,修煉的溢水訣雖能快速增長修為也會放大人的情/欲。
要壓製情/欲就得融情丹,而這融情丹就是管理藥爐們的手段。
凡是出逃反抗私通等等罪責皆用扣除融情丹作為懲罰。效果百試百靈,熬過一月的藥爐再不敢違逆命令,熬過兩月的藥爐比狗還溫順忠心,至於三個月——自培藥堂成立以來,還沒有人活著熬過去。
宋酒來這裡隻有三個月,隻妝模作樣地修煉過幾次溢水訣,本以為不會像其他人那樣產生難以自抑的情毒。未料欲念來勢洶洶,燒紅了她的臉,也燒紅了她的眼。
她微微凝眉,極力壓製著想要喘息呻/吟的念頭,不想讓白管事看出異樣。
然而白管事非但發現了,還特意指出:“哎呀!你身上怎麼在冒汗?這數九寒天的,屋裡也沒擺火盆怎麼還會熱?莫不是情毒發作了吧!”
宋酒眯著眼看他,聲音被欲/火烘烤得有些沙啞。
“我吃過融情丹。”她辯駁道。
白管事理所當然地點頭:“我看著你吃的。”
宋酒懸著的心放下,疑惑湧上心頭。
她仔細端詳白管事的神色,對方仿似早就料到她會這樣,臉上露出控製不住的喜色。
不對,白管事不應該是這種表情。
宋酒眼波微轉,一瞬間福至心靈:“你動了手腳。”
白管事繼續往前靠,嘴貼在宋酒耳側,臉幾乎與她的臉貼到一起。
“隻要你好好陪我,完事後我自會賜你真正的融情丹,否則你就會跟沈夢柳一樣,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求男人來操!”
宋酒身上一震,複又沉默下來。
這種沉默在白管事看來就是默認。他們已經貼得很近了,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宋酒的呼吸還是那麼平穩,頂多加了些細微的喘息,反倒是他自己急促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幽香。
與那些玩膩了的藥爐不同,是清冽的充滿冷意的香氣。
白管事本想再等等,等這個刺頭躺在床榻上求他,他再寬宏大量地玩弄她。但隨著熱氣的升騰,他發現自己的欲/火早已強烈無法忍受的程度。
話剛說完,他就往前一撲,如同一座大山壓向宋酒。
宋酒早有防備,長劍一豎頂住白管事胸膛,掌心運力揚手陪在他左側肩膀,同時另一條腿配合著踹向白管事腰際,像掀烏龜蓋似地把他掀翻出去。
床榻蕩出沉悶的震動,白管事沒撲到人撲進旁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