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靠近,我不靠近。”
薛焉雙手做投降狀,隨後掏出一塊手帕墊在距離沈夢柳三尺遠的地上,再把融情丹放在上麵,小聲說道:“沈姐姐,快吃融情丹,吃了就好了。”
沈夢柳理智還在,聲音顫抖著發問:“融情丹一人一粒,你昨日已經吃過,這顆是從哪兒來的?”
薛焉不敢告訴她是出賣宋酒換來的,她怕沈夢柳不吃。
“這你就彆管了,保命要緊,趕緊吃吧!”
她希冀地望著沈夢柳,卻得到對方沉下的麵色。
沈夢柳憋著一股氣抓起融情丹揚手就往薛焉身上砸:“騙子!你也是來哄騙我的對不對!我平日裡待你不薄,你怎能如何落井下石!”
赤紅丹丸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滾入月光無法照到的陰暗角落。
薛焉滿頭霧水,驚異地望著沈夢柳,來不及過多解釋,轉身去追融情丹。等她從角落裡摸出赤紅丹丸,耳畔響起沈夢柳的慘叫。
“我不要融情丹!融情丹根本解不了情毒!”
“男人!快給我找個男人來!”
沈夢柳發出既痛苦又讓人渾身發燙的呻/吟,整個人抖若篩糠。
地上的霜雪被她滾燙的體溫暖成雪水,把那身破爛不成樣的衣衫浸濕。
冷與熱交替,激得沈夢柳無助甩頭,長發左右橫飛,宛若遭受酷刑。
薛焉不敢再靠近了。
握著融情丹的手緊了又緊。
培藥堂是藥爐居住的地方,除卻那幾個管事外任何男子都不能靠近,她到哪兒去找人。
不對,還有個男人!
薛焉想到去找宋酒的白管事。縱然是他一手造成沈夢柳的悲劇,縱然清醒的沈夢柳肯定百般不願意,可現在也隻有他有能力緩解沈夢柳的情毒。
薛焉往後退去三步,心裡念著:活命要緊,活命要緊……
嘴上對沈夢柳喊道:“稍等,我這就把男人給你找來!”
薛焉猛地轉身,快步往回跑。
已是後半夜,月色暗淡,雪地濕滑。
薛焉著急趕路,沒跑多久就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在地上。
腳踝處傳來刺骨的疼痛,薛焉不敢停,咬牙爬起來跌跌撞撞往前跑。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沒空去擦,憋著全身氣力拚命奔跑。
快點,再快點!
還來得及,還來得及!
薛焉埋頭奔跑,直到撞上一麵柔軟的“牆”,被那“牆”用手抵住額頭。
宋酒低聲問:“沈夢柳還好嗎?”
“沈姐姐……”
忍了一晚上的委屈化成眼淚滾滾而下。
薛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哪能還說話,隻會哆哆嗦嗦地念沈姐姐三個字。
宋酒一看這情況,暗道不好,拽住薛焉的手臂就往空地處跑。
她速度飛快,腳步幾乎不沾地的奔跑,十幾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