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本文首發晉江(1 / 2)

[足球]大聰明 NINA耶 8610 字 2024-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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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德的生日是在替補席上過的。

他現在上場時間又恢複到那種科斯塔60,他30的狀態了,或者有的時候連30分鐘也撿不到,隻有十幾分鐘或零分鐘,比如今天這樣。3月3號,3月的第一場英超聯賽,他們前往客場挑戰西漢姆聯,不過因為都在倫敦內,並沒有什麼操勞感就是了。

迭戈·科斯塔今天狀態奇佳、大殺四方,切爾西穩穩守著領先,顯然沒有任何換下他的理由,於是沙德就是老老實實地觀看一整場。孔蒂和他的明爭結束了,暗鬥卻越發厲害。暫且來說,他們又回到了平衡狀態——孔蒂沒有一個可以全勤的沙德去硬把科斯塔按死在冷板凳上,科斯塔也不再有什麼借口表達明顯的不滿和抗議,雙方各退一步,看起來又一次握手言和了。

但他們倆的不和諧滲透在各種小細節裡,每個人都能感受得到:比如孔蒂在更衣室裡講話時科斯塔經常在那兒摳腳不好好聽,也比如孔蒂從來不給科斯塔麵子,無論他表現得多好都是說兩句套話了事,連個真心的擁抱微笑都沒有。

不過這裡的“每個人”並不包括沙德啦。沙德畢竟是小笨魚,深處在更衣室岩漿正中心也傻乎乎地遊來遊去毫無知覺。他最近上場機會是變少了,場下的長進卻變多了——隊裡現在唯一一個英格蘭籍助教史蒂夫·霍蘭德現在有點像是被孔蒂“分配”給沙德做專屬教練的意思,每天額外替沙德開小灶。

雖然實際上沒有明說是這樣——畢竟這裡又不是真的寶寶巴士,每個踢球的奶嘴寶寶配一個保姆——但巧就巧在史蒂夫·霍蘭德因為不會說意大利語,被孔蒂帶來的整個團隊都邊緣化了,他不像之前一樣能參與進最重要最核心的工作了,管理權也被大大削弱,於是變成了多少有點閒的一個人,自然很適合接手這種工作。

這賽季他一直在對沙德示好,作為一種本能的事業批遇到職場政/治環境變化時的預備性動作,他現在也確實吃到自己的養魚福利了,但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他以為的第一手準備:萬一布選前鋒沙德真的出息了,作為早早進行了“投資”了魚魚牌股票的被信任對象,他自然會得到主教練的器重和高層的讚賞,自然而然不動聲色地回到第一線。

實際上發生的事:你不是喜歡養魚嗎!好!正式冊封你為弼魚溫!專心搞幼魚教育吧!

霍蘭德感覺好委屈啊!他已經在切爾西乾了很多年了,教練們火燒屁股一樣,在這兒沒一個能坐得長,他卻一直是大浪淘沙巋然不動的。結果孔蒂來了,硬是任性到把教練團隊換了個底朝天,主打一個隻用自己人,霍蘭德還能堅守下來已經說明了他的能量。他覺得自己的姿態也夠謙卑了,也不是個完全派不上用場的人,可是孔蒂乾嘛就是懶得給他點進入核心的機會呢。

小肚雞腸!識人不明!任人唯親!嫉妒,嫉妒我英語講得比你好!霍蘭德大怨。不過他這個人有個優點,那就是進步欲比較強的同時,責任心也很強,屬於那種很少見的乾一行愛一行、一定

要乾出光彩乾出名堂來的人。()

雖然每天到了訓練基地,看到彆的助教都跟著主帥去開會,咕咕唧唧地說他們的意大利語、對他隻是假笑一下就走開,他就憤恨地在電梯裡也舉著小雞手、對著鏡子擠眉弄眼巴拉巴拉模仿他們說話,但見到球員們時,他的狀態一定會調整到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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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德,今天下訓後留一會兒,我帶你多練練禁區內的小範圍陣地戰要怎麼處理。我們訂購的假人模板又到了——但你可不準再那麼用力,隨隨便便就把它們撞壞。”

他先威嚴了一番,而後又和藹起來,露出一個笑臉,從口袋裡變戲法一樣拿出一袋鼓鼓囊囊的金燦燦糖果,看起來就像是從南歐進口的,那肯定很好吃!在倫敦謀生的外國人大多會開始無條件迷信南歐來的食物,相信它們有著讓人幸福的風味。

“今天的獎品,哎哎哎,訓練完才可以吃,現在不能拿。”

阿紮爾簡直像是從地裡鑽出來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掛在沙德肩膀上了:“分我一個嘗嘗,分我一個嘗嘗。”

“No,埃登,no。”霍蘭德笑著:“除非你也留下來加訓——但我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哦,史蒂夫,彆這麼小氣!——”

和阿紮爾搞好關係算是這種育兒工作的附贈品了,霍蘭德心情還不錯,開始了這一天的工作。戰術設計,基本沒他的事;球員選用,他可以發言但基本不會被采納,因為和他關係比較好的球探現在也處於孔蒂不愛用的名單中。訓練課程安排,彆說他了,彆的助教也不太能插手,這是孔蒂嚴格治軍的主陣地,一定是親力親為的。

於是更多時間他隻是裝作記筆記、實際上在寫沙德的課程表,翻看沙德交給他的“作業”——其實就是一些沙德不懂的問題,有的時候直接溝通和訓練後他依然沒有明白,就會記下來交給霍蘭德,並寫上自己的看法。這些問題有時幼稚得讓他感覺自己在帶青訓裡最低一級水平的球員,也就是還沒上小學的預備班;有的時候又稀奇古怪、高深得像某種探索人生宇

宙空間和時間終極意義的哲學問題:……

霍蘭德有時候就忍不住坐在拂過科巴姆訓練基地的春風裡,歎著氣幻想自己是瓜迪奧拉。瓜迪奧拉會怎麼處理這種情況啊?他是很聰明的那種教練,八成能回答得出來。他也幻想自己是溫格。溫格會怎麼處理這種情況啊?他是很柔和的那種教練,八成不會煩躁不安。

但他的思緒總要回到現實裡,他就是一個平平無奇,沒那麼糟也不那樣好的助教,這輩子可能是沒什麼名帥的命了,想當一把手都沒得當,隻能做個邊緣人在這兒看另一邊緣球員寫的笨蛋話。可是沙德挺認真的,中間有些詞他大概是不會拚,還混著彆人潦草瀟灑的筆記,顯然是請了旁人替他來寫。

他每天都有許多話要寫下來,而霍蘭德能處理的最有意義的信息也不過是這些話。

他到底還是認認真真地看了、認認真真地記了、認認真真搜腸刮肚地想怎麼教給他,甚至自己也逐漸養成壞習慣,老喜歡記問題,

() 還在下麵學著沙德一樣畫稀奇古怪的鉛筆畫。

比賽後球員們要一起坐大巴回基地、然後再解散,各自開車回家。踢的是不累的同城客場,又穩穩贏了,而且在西漢姆聯這種素來球風彪悍、熱愛下腳的隊伍腳下過了一遭也沒出什麼事,大家還是挺高興的,熱熱鬨鬨嘻嘻哈哈地洗漱完就收拾東西上車。沙德今天因為不用洗澡,難得沒有粗心地丟三落四,早早就收拾好了,但庫爾圖瓦卻不知道在浴室裡怎麼了,一直拖著不讓他走,幾次三番叫沙德給他遞東西。

隊長特裡都忍不住坐外頭翻白眼對著喊了:“蒂博,你圍個毛巾出來一下能怎麼樣?”

“我太大了,怕嚇到你們——”庫爾圖瓦懶洋洋地說,聲音被濕漉漉的水汽帶得悶悶的,顯得格外可惡。大夥全狂噓起來,大衛·路易斯生怕他聽不清楚,還特意跑到浴室門口去噓,然後又跑回來大笑。

沙德是無所謂的,他不生氣,甚至有點樂意跑腿呢,就像是喜歡給喜歡的人叼東西的小狗一樣,感覺這樣很親密,很好玩。等庫爾圖瓦全收拾完,他們理所當然落到最後了,工作人員還看著表笑著來催兩個小祖宗快點——

於是沙德有點急急忙忙跨上車,接著就被彩帶噴了一頭一臉。

“Surprise!!!”

阿紮爾大笑著從座位後麵冒出來,滿臉幸福地給了沙德一個熊抱:“生日快樂!”

他最喜歡組織這種活動了!

負責把沙德拖到現在才帶過來的庫爾圖瓦卻牙都快磨斷了,因為阿紮爾的泡沫彩帶全落他頭上去了,他現在連張嘴罵人都不行,因為一張嘴就會有無數化學泡沫爭先恐後要把他毒死。他甚至有點睜不開眼,但就算是這樣,不妨礙他沉默著用手按住自己的臉摸了一把,而後快準狠地把掌心亂七八糟的東西全往阿紮爾那兒甩去。

阿紮爾自然是一邊尖叫一邊躲。

大巴上大家都在笑,忙著鼓掌和吹口哨起哄。車裡還臨時掛上了各種金色小帶子,沙德的咖位顯然不足以讓全隊陪著他辦個party,但弄了個大巴慶祝也非常幸福了,而且這真的很酷——本來在車上應該很無聊的,現在卻有一種幸福又甜蜜的氛圍在這裡流淌,大家一起舉手機錄視頻,看著沙德吹掉電子蠟燭——好吧,原來不是氛圍,是蛋糕真的在飛來飛去!

“不準扔,不準扔!——”

畢竟是在車上,他們還是收斂了一點,但不扔還能抹,這是擋不住的,一時間雞飛狗跳,一切都亂七八糟的。

“好吃嗎?”

剛剛還在忙著打架的阿紮爾現在卻不參與了,就顧著躲安生點的車前麵大吃特吃、大吃特吃,嘟嘟噥噥地問也在乖乖捧小碟子吃蛋糕的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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