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本文首發晉江(1 / 2)

[足球]大聰明 NINA耶 10324 字 2024-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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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號,沙德美美地睡了一覺,把家裡東西基本收拾好了,除了日常用品全打包了起來,隨時可以搬家,而後就換衣服準備出門了。

他個高頭小,骨架流暢,隻要不穿莫名其妙在足壇很流行的精神小弟窄腳褲,就沒有醜的時候,側身看了看這件圓領寬鬆毛衣,他又想起了什麼,翻找到一條金色鎖骨鏈戴上。

毛衣是庫爾圖瓦買的,項鏈也是。但沙德不喜歡脖子下掛東西,一直沒怎麼穿過,現在配上看了看,有種陌生的漂亮,燈下鎖骨鏈細碎的光讓沙德看起來像一種精巧又昂貴的展示架。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模模糊糊有點熟悉,又想不起來是哪裡熟悉,於是不再多想。

出門的時候他擺著手指頭一一數過,確認自己帶上了給大家準備的聖誕禮物,又買了鮮花和一瓶紅酒。

買酒的話,他簡直是一竅不通,所以是在商店裡一邊看一邊給阿紮爾打視頻電話詢問。原本櫃哥還試圖製止他這種行為,在發現沙德隨隨便便就把價值上千磅的酒丟進他提著的購物籃後,他又很明智地閉上了嘴,老老實實做提籃小哥哥。

對於他莫名其妙就在聖誕節跑去彆人家做客的行為,阿紮爾還是有點憂愁:

“真的不是被追求了嗎?”

他嘀咕:“要小心不懷好意的小年輕,不要在他們家裡留宿,到點我打電話接你。”

我又不是肉魚魚打貓咪,不會有去無回的!沙德不由得笑了:“我包了一天車,有司機等我的。十點前就回家,到家再給你打電話。”

好讓人安心的小孩,一點都不叛逆,阿紮爾大感欣慰:“好的!寶寶乖。”

一點也不奇怪他為什麼會是那種被女兒兒子爬到身上拽耳朵吃的爸爸。

沙德今年平安夜是在他家裡吃的飯,還不小心被太陽報拍到了上了第二天的頭條——其實也小心了,隻是最近他是倫敦城最炙手可熱的小球星,而球星走紅第一定律就是該受到美女模特們的青睞,談個嫂子了。

或者按照沙德的年齡來說,談個弟妹。

狗仔們恨不得變成微生物掛在他身上一探私生活:是夜店?還是酒吧?還是奢侈品店為了櫃姐一擲千金?誰知道竟然是阿紮爾。太陽報讓大家投票他是和阿紮爾暗渡陳倉中還是看上嫂子了,被球迷們在社媒上大轉三萬條罵造謠,這才把那條惡搞投票給撤了,但撤掉時依然非常膽大地放出了後台數據:

百分之九十二的人都選了阿紮爾!

“這不公平!”阿紮爾第二天在更衣室裡大喊冤枉:“為什麼所有和南桐有關的投票,我都會數額那麼高?”

他已經連續第三年當選隊內的“南桐最愛球員”了。

大夥一邊拆禮物,一邊哈哈哈笑得停不下來。今年賽程雖然一樣地獄,但運氣不錯,不用在平安夜和聖誕節當天比賽,24號便沒儘興訓練,孔蒂自己都坐立不安急著回家吃團圓飯,就算是想折騰人也折騰不動。他們今年的禮物交換環節也換到了25

號進行,好歹在這個苦逼的加班日有個值得期待的事。()

沙德今年抽到的送禮對象是法布雷加斯,他給對方送了一套羊毛針織的帽子圍脖手套三件套,來自一個莫斯科的牌子,輕薄不打眼,但非常暖和。這顯然是個很實用的禮物,法布雷加斯立刻就穿戴上了,還開始詢問沙德他們俄羅斯人有沒有那種可以穿在球衣裡的隱形小毛衣,讓人大冬天也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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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德想了一會兒,發現了答案,開朗地說伏特加。

更衣室裡又是一陣大笑。

莫拉塔垂著漂亮的眼睛,很是羨慕地看著自己的板鴨同鄉就這麼擺脫了苦寒厄運,被焐得看起來熱乎乎的。今年送他禮物的是小阿隆索,對方送了他一個整蠱玩偶盒,按下盒麵上唯一一個按鈕時,盒子先是很美好地閃著粉紅的光,而後在你期待發生什麼時,一個紅色拳頭忽然衝出來打了他一下。

一點都不疼,但發出非常滑稽地“piu~~嘰~~”聲,搞得他成為了全場最大笑料。

好難過哦!

沙德倒是感覺很好玩,探著頭不懂這是什麼原理,下麵有彈簧嗎?但是每次拳頭彈出來的時間都是不固定的,這對於文化窪地的沙德來說就已經是讓他理解不了的神奇魔法了。但也正是因為很笨比,他才能更深入地品嘗這類簡單玩具的快樂罷了。

小阿隆索感慨:“你看,沙德就很喜歡,你不懂欣賞。”

莫拉塔敢怒不敢言,還扯了個笑說自己也喜歡的。

沙德等了很久也沒發現誰給他送禮物,都快集|合了,庫爾圖瓦才忽然強行路過他,把一個小盒子扔到了他的懷裡。沙德甚至都來不及現場拆,下訓帶回家後才發現是一個玻璃杯。

和去年阿紮爾送他、然後又被庫爾圖瓦打碎掉的那個很像,也是絢麗的凹凸起伏的各種彩色玻璃拚在一起,流光溢彩,像教堂的玻璃彩窗。

翻開小信箋,果然是同一個設計師的產品。

這要提前最少半年去定的,當時庫爾圖瓦把杯子摔碎了,沙德也就忘了,從來沒想要他去彌補什麼。

因為已經忘了很久很久,此時此時重新握在手裡轉動這個仿品,仿佛收到了一份遲來的補償,又仿佛是一份切割關係的拒絕,就好像在說著“我什麼都不想虧欠”。

但更多的是錯過的溫柔。如果他們現在沒有分手的話,沙德應該會捧著自己失而複得的寶物驚訝地跳起來,而庫爾圖瓦會有點得意地抬著下巴在旁邊說:“哼,你以為我忘了啊?我沒有!看,還是我送的更漂亮吧。”

他莫名又有些難過,打開台燈,把杯子放到燈光下轉動,絢麗的彩色又在地毯上鋪陳開了,層層疊疊晃動,如夢似幻。

不過台燈光就是台燈光,和太陽光沒得比,投射出來的花紋要清淡很多,就像月光照出來的影子。

阿紮爾感覺庫爾圖瓦又在發癲。儘管他和沙德的事弄得他氣了一個多月,在心裡暗自發誓再也不想搭理這個爛人了,但接到庫爾圖瓦的電話感覺他喝醉酒了時他還是放心不

() 下,到底他們兩家離得近,他直接開車過去看一眼。

“我的上帝啊,今天是聖誕節,你把孩子丟給父母帶也就算了,自己在家裡搞成這樣做什麼。”

阿紮爾好生無語,但台子上正好放著披薩,他就先拿一塊起來嚼嚼嚼:“你女朋友呢?”

“什麼女朋友。”庫爾圖瓦正卷著毯子窩在沙發裡,發脾氣:“哪裡來的。”

“……那你昨天曬的照片裡是誰啊?”他指著聖誕樹:“你昨晚還摟著人在這兒笑呢,我他爹失憶啦?哦,等一下,好像是長得不一樣。”

庫爾圖瓦衝他扔東西:“那是以前的照片,你是真一點也不看字嗎?”

“我以為你又要假惺惺發什麼‘一生摯愛’,當然不想看。”阿紮爾嘟噥道:“你這個欺負沙德的壞東西。”

“我欺負他?”庫爾圖瓦冷笑出聲了:“明明是他在報複我。無縫銜接,已經和不知道誰好上了,滾了八百次床單了吧!”

“這又在發什麼瘋?”阿紮爾大無語,也懶得替他收拾地上的瓶子和小孩玩具,隨便踢一踢給自己搞出一片空地來坐著,拿起第二塊披薩:“沙德才沒有。”

“他有。”庫爾圖瓦又喝了一口酒:“他一邊主動和我手牽手、搞得好像想勾引我舊情複燃一樣,一邊根本不追我,當晚就和人約會去了——還要在我們以前常去的餐廳、帶人坐在我的座位上。怎麼能這麼惡心?我要砍了那個奸/夫。”

阿紮爾嚼嚼嚼:“你說德克蘭?老天,他們這個月才認識的,對方又是個小孩子,哪裡像你說的這樣。普通朋友吃個飯也不行啊,你們已經不是情侶了好不好,你憑什麼管他。”

“放屁,他們分明上個月就在我麵前接吻了。”庫爾圖瓦越說臉越冷:“是不是早就認識,就是為了他想和我分手的?好啊……”

“等等,等等。”阿紮爾打斷他:“分手是你自己行為不端,你自己提的,你自己說不後悔的,現在這又是在乾嘛?你後悔了嗎?而且才沒有什麼接吻的事,沙德不會騙人的。你肯定和我說謊了。”

“親臉頰和親嘴也沒有多大區彆了,他們還扶著腰、打一把傘——但是誰後悔了。”庫爾圖瓦把毯子扯得更緊了點:“我就是覺得惡心。”

“他乾嘛要送我聖誕禮物?而且又是手表。”

庫爾圖瓦嘟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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