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本文首發晉江(1 / 2)

[足球]大聰明 NINA耶 10241 字 2024-05-19

《[足球]大聰明》全本免費閱讀

儘管可能在英國購置了幾十套房產,但阿布已公開、在倫敦常居的房子也就兩套。

一套是坐落在肯辛頓宮的後麵的15居式套宅,以前曾是俄羅斯大使館的辦公地,09年他花了大幾千萬英鎊購買,去年又用三千萬英鎊翻新擴建了一番,增加了近兩千平的使用麵積,使得這套宅院的價值上升到了1.5億英鎊;另一套是位於ChelseaWaterfront的一套三層頂層公寓,價值約2200萬英鎊。

後一套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因為地理位置更方便,三百六十度環繞感視野絕佳,可以俯瞰到斯坦福橋球場,所以阿布也常住。

沙德坐在車上,不懂司機為什麼在和自己介紹老板的房子有多大、值多少錢、他去不去住這種事,隻顧著吃放在座椅中間放著的太妃糖。

這裡本來應該是煙灰缸或者放茶水的地方,不知怎麼換上了糖,沙德感覺真是太有品味了。

不知道這是什麼陌生的昂貴品牌,包裝紙上印著沙德不認識的圖案,它們好吃得讓他感覺整個人要和糖果一起融化了。

他眯著眼睛,高高興興地靠著椅背,給點音樂都能開始載歌載舞,壓根沒記住司機在說什麼。

對方像是放棄了什麼,歎了口氣,轉而開始和他聊天氣。這是永遠不會出錯的話題,隻不過和司機預想中的抱怨連天不同,沙德的語調非常興奮快樂,咕嚕咕嚕地讚美陰天,讚美風,讚美雪和泥濘的土,總之就是讚美冬天。

“要是能再冷、再多結點冰就好了。”他語氣幸福地講。

老板的品味還是這麼特彆。

舍甫琴科先生都過了十年了還不怎麼講英語,總悶悶地不大愛說話,感覺老板像他舔狗一樣;托雷斯先生倒沒什麼架子,就是太局促了,緊張得在後麵放塊布他能像小老鼠一樣鑽進去躲避。

這一個倒是鮮妍活潑,宜人性好一點,但感覺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

司機放棄了。

反正球員們再怎麼說都是體育生,和搞經濟的那些不一樣也是正常的。

跨年宴開在肯辛頓宮花園街道的上的大豪宅裡。原本沙德還以為出席這種場合會需要非常正式,西裝革履、拿著請帖、在閃光燈照亮半邊天的正門裝模作樣地下車走進去。但實際上他壓根沒收到請帖,是阿布自己打電話叫他的;他也沒穿得如何如何,因為阿布說不需要。

最後,他甚至沒走正門,司機直接帶著他路過大道,從後麵某個不起眼的門口進入了冬日裡依然神奇地鬱鬱蔥蔥的花園,在某個打著金色燈光的小巧門口停了下來。沙德還在專心吃糖呢,門口兩個保鏢已經下來替他開門了,而後一個慈眉善目穿著管家服的老爺爺站在這個小門口等著,替沙德引了路。

他們踩踏在柔軟的絲絨地毯上,依稀能聽到前麵似乎有熱鬨的喧嘩,但也隻有一點點,等上了二樓後就什麼都聽不見了。又兩個漂亮的女傭微笑著替他開了門。好幾個年齡各異的孩子正坐在餐桌邊說

話,此時十分一致地住了嘴,回過頭來。()

裡麵有個看起來最小的蓬蓬頭男孩用俄語尖叫了一聲:

▆本作者NINA耶提醒您最全的《[足球]大聰明》儘在[],域名[(()

“沙德!活的!”

他的語氣像是發現了什麼重現人間的霸王龍一樣,立刻被一個威嚴的聲音打斷了:“禮貌點,亞倫。”

阿布從房間左側的拱門中走了出來,看著沙德,臉上掛上了微笑,衝他伸出手。沙德這才意識到boss說是家宴一點也沒撒謊,因為爹媽都早早成了孤兒,沒什麼兄弟姐妹的親戚,沙德這輩子還沒體會過“你坐小孩那桌”是什麼感覺。不過他其實誤會了,在他稀裡糊塗衝著阿布走過去,被對方輕輕按住後背吻了吻臉頰後,他就被往左邊帶了。

不過在那之前蓬蓬頭男孩已經從桌邊跳了下來,抱住他的大腿喊要合照簽名球衣,但隻是被保姆誠惶誠恐地拎了開來。阿布對兒子看起來有點沒辦法,見沙德已經好脾氣地彎腰去哄了小孩,帶他穿過門簾才說:“他媽媽不在這兒,他就有點鬨騰,不用管他。”

今年夏天阿布剛和自己的第三任妻子離婚。因為完全不愛看八卦,看了會記混淆了,在腦子中攪拌出奇怪的錯誤想法來,所以他一直不關心這些,此時也隻是模糊感到老板的家庭好複雜,彆的沒多想。他們剛穿到另一邊,瑪麗娜就微笑著迎了過來,和沙德擁抱,向每個人介紹他。

“這是沙德,波波夫少將的孫子。”*

大家發出了一片嘰嘰喳喳的議論,有個老頭子甚至已經兩眼含淚戴眼鏡了:“快讓我看看……”

啊?我是波波夫的孫子?那是誰?媽媽的爸爸嗎?媽媽從來沒講過,這是不是搞錯了?

媽媽是開卡車的,爸爸是乾保鏢的,沙德很確信自己的家裡沒有什麼軍官曆史。他徹底糊塗了,感覺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但這些人嘰哩哇啦地說著帶口音的俄語,幾乎圍過來挨個把他看了一遍或摸了一邊,還親他的臉,讓沙德一點反抗的縫隙都找不到。

等到他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瑪麗娜時,對方已經微笑著舉杯祝酒了,隻是衝他微微眨了

眨眼,仿佛在說有話等會兒講。

沙德的位置坐得很高,阿布坐長桌首,挨著他的是兩對老頭老太,再下麵就是瑪麗娜和沙德,還有兩個切爾西的高管,也是阿布多年的團隊核心,反而都在中後的位置坐著,隻微笑傾聽,仿佛壓根不認識沙德,不知道他是自己手底下的廉價小球員一枚似的。

過了好半天,沙德才依稀搞懂了這大概是個類似於戰友聚會一樣的場合,但還是沒法把眾人口中的“波波夫”和媽媽,和未知的外公聯係起來。

那個戴眼鏡看他的老爺爺老來摸他的手,看一次說一次“真像,真像”,而後扭頭向阿布抱怨:“怎麼不見瓦列裡婭……”

“她一向不喜歡我,您知道的。”阿布笑著說:“彆勉強她了。”

什麼呀,老板怎麼一副和媽媽很熟的樣子!

要不是知道媽媽不會騙自己,沙德現在都要恐慌發作,真的相信那勞什子私生子流言了—

() —其實他也一直不懂boss乾嘛對自己這麼好,老要要請他到家裡來吃飯,現在神經好緊繃了。

媽媽一直認識老板的話,怎麼不告訴自己呢?

信息量太大,沙德的CPU已經完全燒裂掉了,但雖然他的腦子停了,他的嘴巴卻還是非常能吃,可怕得很。可誰知道吃飯也不安生,他這麼吃著吃著,坐在他右前方的老太太忽然又開始擦眼睛:“哦,他和他外婆的口味一模一樣……”

沙德感覺自己好像未知的外公外婆的活體雕像,坐在這兒供他們回憶。儘管這些爺爺奶奶肯定不是集體在這兒發癔症,但因為媽媽確實什麼都沒有告訴過他,所以沙德還是感覺一切都好不真實。直到飯後,他們換到另一個有著繁複天頂裝飾的暖廳裡開始回看很多老照片和藏品,瑪麗娜似乎才要開始同他解釋。

但她還沒說兩句,阿布就拍拍她的肩膀打斷了她,自己站了過來。

瑪麗娜是沙德見過最會走位的人,他都沒看清對方是怎麼閃現到另一邊和人微笑說話的,就被阿布攬著肩膀一起翻相冊了。老照片實在是太模糊,舉起來轉動著躲開反光,沙德才勉強認出了年輕的阿布,他戴著寬沿帽,穿著過於寬大的士兵服,腰帶紮得緊緊的,套著靴子,蹲在第一排,娃娃臉,抿著嘴露出笑。

阿布的手指輕輕挪動到照片中間,懸停在上麵:“這是你外公,他當時還是上校,我當時二十歲,是最普通的小士兵,負責運木頭和各種東西,偶爾也替他當司機。旁邊是彆列佐夫斯基*,他是你外公的林業指導專家。”

“我不知道。”沙德實在是太迷茫了,輕聲說著。

他也希望自己能有點穿越時空發現祖宗的震撼感,但他實在是看不清,隻能看得出外公有一頭濃密的黑發。

“不怪你,這張照片太模糊了,是老照片的拓印……你外公犯了大事,照片都被銷毀掉了,一張也找不到。”阿布合上相冊,放進身邊穿著燕尾服的侍從端著的托盤中,往後靠在一個放燭台的小桌子上歎了口氣,仔細看向他的臉:

“就算是在我們這些家夥的記憶裡,也不那麼清楚了。你是不是在想你媽媽怎麼什麼都不告訴你?這沒什麼,不必多想,她從來都不想搭理我。如果不是你正好做了球員,而我正好做了足球俱樂部的老板,我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麵了。”

沙德還是不明白:“為什麼?”

阿布斜撐著桌子,點了根雪茄,聞言垂下睫毛,在煙霧中笑了起來:“可能是因為我偷偷教她開大卡車,害得她被你外公狠狠教訓了一通吧。”

這話是這樣的矛盾,瓦列裡婭才不會是一個彆人教她開車、她卻因此記恨對方的女孩。沙德驚訝於他們認識得竟這樣早,而今卻這樣的陌生。

“我媽媽小時候……”他不由得問:“是什麼樣子?”

阿布麵前的煙頓住了,過了一會兒後才繼續彌散開。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