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本文首發晉江(1 / 2)

[足球]大聰明 NINA耶 9917 字 2024-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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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德這個夏天隻回家看過一次,彆的時間都待在倫敦。

他和之前不一樣了,商務活動變多了,畢竟是個情人節發個珠寶廣告都能被點讚近千萬的美人魚,這張美麗的臉他自己不想賣,全世界也不同意。除了商務活動以外,安魯莎還給他安排了專業的訓練團隊,不再允許他自己隨便那麼練了。

球員們的暑假也有點像學生那樣,不求一個夏天勤學苦練能趕超什麼,就怕萬一受傷了/狀態生疏了賽季開始會掉隊。沙德這種小笨孩和他身邊“我踢球隻玩天賦”、夏休暢享人生的比利時人可不一樣,一個賽季下來魚腦子總共學點東西,要是夏天在海水裡泡泡全美美漏了那還得了?

工作占據了他大概二分之一的時間,剩下的則是分給了芒特賴斯,和他們一起玩。

要說年輕男生待在一起有什麼好玩的,好像也很普通,除了租船去港口玩跳海、在船上唱歌隨機嚇暈一隻路過海鷗算特彆以外,他們更多時候就是隻要碰頭就開始分泌多巴胺,隨便玩什麼都傻樂。

有時候單純趴在家裡,看兔子吃草小嘴一動一動的,芒特和賴斯都會拿手機舉著拍然後拍地板狂笑,沙德探頭問他們在笑什麼,兩個人立刻一起眨巴眼往嘴上拉拉鏈。

“我被排擠了!”沙德學會了假裝哭哭。

芒特立刻爬起來摟著他哄,眼看著他們可能要親嘴,賴斯立刻捂住臉也大喊:“我被排擠了!”

芒特給他來了一腳,賴斯大笑著爬起來,他們在屋裡追逐打鬨,沙德也咕嚕咕嚕開心地加入進去。是的,這種看起來很睿智的生活就是二十歲男青年快樂的來源,不要問為什麼了,他們自己都不懂。

賴斯開始偶爾會在芒特的房子裡留宿——反正芒特在樓上和沙德一起住,隻要他不介意躺下時思考他們正在上麵乾嘛的話就無所謂。這樣他們就節省了碰頭的時間,第二天可以直接一起吃早飯和出門。

就連出門穿什麼衣服這件事都能忽然變得搞怪起來,很快變成奇思妙想時尚大會,手機裡留下彼此的醜照一籮筐。沙德的衣服已經被迫擁有了好品味,因為安魯莎把他的“醜衣服”都丟掉了,現在拉開他的衣櫃找不到一件飽和度高的,全是成套。他的衣服芒特基本都可以穿,芒特的衣服他也能穿,所以他們倆的衣服混得厲害。

賴斯就不行了,在努力套芒特的一條西裝褲時成功把哥們褲子踩裂了。

閃光燈哢嚓一下,芒特吹了個口哨:“太棒了,你吃得腹肌隻剩一塊了,立刻給你發ins上去。”

他們又開始追逐大戲,沙德一邊把兔兔們抱出來梳毛一邊看,快樂地唱跑調的歌。

等到他要走,芒特和賴斯都有點戒斷反應。賴斯還好,他就算趴在自己家裡忽然變成發黴大米沙德也不知道(喂),芒特就有點痛苦了。

他一邊幫沙德收拾行李一邊低落,一邊低落一邊還是懂事地幫忙。

沙德打斷他的動作,把他的臉捧起來,蹭蹭鼻尖,而後親吻:“我很快

就回來了,才五天。()”

要五天呢。∞()∞[()”芒特抱住他晃晃,把臉埋到他頸窩裡:“那不就和五十年一樣久嗎……但是我不會生氣的,去吧,沙德去吧,就讓梅森一個人在家裡哭幾天也沒關係的……”

沙德也開始晃他,笑著說:“不行!不許哭!”

霸道魚總和小嬌夫開始打/啵,他們晚上簡直有點*/瘋了,像是打算把幾/天/的/量/一次/補/上。沙德第一次被芒特*/成這樣——對方總是看著他的臉色*,本著老婆爽/了我就爽/了的宗旨,沙德一到他就體貼地停了,不太會像這樣搞得沙德最後甚至大/腿/肌/肉有點痙/攣。

芒特還大/喘/著/氣問他可不可以拿了在裡麵,於是交/往一年後他們第/一/次稍微出/格一下。這個感覺總是這麼奇怪,沙德恍惚了一會兒,和芒特繼續溫柔地親親,直到顫抖感褪去。

掌心下的肌/肉/滾/燙,仿佛又變結/實了。

他不記得自己19歲20歲時是什麼樣子,和芒特在一起卻時常感覺他長大了,仿佛發/育期還沒過去。

“變寬了——”他保持著這個趴在戀人懷裡的姿勢,嘟噥著比劃他的肩膀。

芒特滿臉憂心忡忡,把他的手放自己肚子上,小聲問:“我長胖了嗎?對不起……”

沙德忽然腦子一抽想到庫爾圖瓦以前提出過的奇怪想法,於是義正詞嚴地說:“不是,你隻是懷/孕了,有了我們的小孩!”

彆說孩子了,連沙德的*子都沒得到的芒特:?

但他立刻配合著捂住嘴小聲驚叫:“天啊,男的女的?”

“芒果味的。”沙德開朗地宣布。

他們很快繃不住了,笑成一團,一起爬起來去洗澡。兩個人抱著膝蓋坐在花灑下,非要鬨著給彼此洗頭發,事實證明當然是洗不好的,把彼此的耳朵裡弄傷好多泡沫,直到醒悟過來沙德的行李箱還沒裝好,才匆忙爬起來繼續乾活。

“我要是再小一點就好了。”芒特跪在箱子旁比劃,把蓋子蓋好:“那我就可以藏進去了,到時候你在機場就大吃一驚:天哪,怎麼梅森也在這兒啊?哎呀,真

沒辦法,隻能帶上啦。”

沙德小時候還真的這麼乾過,而瓦列裡婭也是心大,就這麼美美把兒子帶著上路一起送貨了,晚上到了下一個地點才找了電話給米奧德拉格打過去。可想而知晚上回家發現兒子沒了的丈夫已經哭成什麼樣了。

他一下子理解芒特到底有多舍不得他了,也跪下來,特彆認真地吻/他一會兒:“我每天都給你打電話,好不好?我也不會喜歡彆人的,我隻想和我們梅森在一起,每天都想念你——”

芒特患得患失一晚上,被他隨便一哄又好了,甚至很快過度雀躍起來,沙德都快睡著了還能感到芒特在一陣一陣地偷偷親他側臉。

他也忍不住笑了,沉進夢鄉中。

沙德需要離開,是因為父母在忙著搬家。他們在克羅地亞斯普利特買了一棟半山腰的、可以眺望大海的房子,裝修

() 一年後已經全部修整完畢了,媽媽也靠著婚姻證明領取了克羅地亞長居卡。()

沙德回莫斯科告彆他們才住了幾年的房子,依然不知道這是媽媽從小到大的家,隻是依戀地與這座去年他還在這兒捧起金杯的城市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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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房子沒有賣掉,隻是到處都蓋上防塵布,郊區的地則是租了出去。

落日熔金,古老的都市仿佛蒙上了一層石油燃燒時的金色烈焰。沙德忽然覺得很迷惘,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小學、中學,看到地鐵站,看到去青訓場的路,看到中/央/陸/軍更衣室掉了一塊油漆的門把手,看到在紅場把他抗在肩膀上眺望克裡姆林宮金頂的爸爸媽媽。

他的校服,他的小書包,他在課堂上唱的俄語歌,電梯超級長仿佛要通往地底的地鐵站,掛在爸爸媽媽中間晃過商場,冬天被蓋上一個毛茸茸的帽子擋住耳朵。

他掉進了記憶混亂的旋渦中,分不清起點和終點,但不管怎麼說,莫斯科都在其中占據了大部分。他呆呆地趴在車窗邊,看他們即將就這麼離開這裡,無措地問爸爸媽媽:

“我們,我們不回來了嗎?”

“當然不是啦,房子不是還在嘛。”米奧德拉格摟住他,親吻他的額頭:“你就當爸爸媽媽是出門旅遊幾年,也許等我們在那邊住膩了,就又回來了。”

沙德稍微感覺安心了一點,在爸爸寬闊的懷抱裡點點頭,又趴到車後座上眺望後麵,看著莫斯科逐漸消失在他的世界裡,但離開的衝擊感還是久久不能散去。到了克羅地亞後,即使這裡也說著他能聽懂的語言,沙德卻處處都不習慣,在燦爛的大海前覺得這隻是一個度假小屋,難以想象父母已經搬過來了,再次回家時,他回的是這裡。

這怎麼會是家呢?

沙德不懂家國無奈,不懂代際創傷,他什麼都不懂,他太遲鈍了,對這個世界的複雜和危險永遠產生不了足夠的認知,他隻是很愛爸爸媽媽,不想他們難過,而且離彆的經驗多了,也就會明白大家都有太多不得已,連他這麼笨都很傷心,彆人一定也是一樣的,所以一直裝作很歡喜的樣子,直到借口說要出去玩才坐在海邊捧著小螃蟹哭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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