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本文首發晉江(1 / 2)

[足球]大聰明 NINA耶 10978 字 2024-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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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大家知道沙德、庫爾圖瓦和阿紮爾以前做過隊友,關係應該也不錯,不然就庫爾圖瓦拿手套丟人這個事就要被當成是壞行為看待了。

現在的話,因為高大的門將微笑著走過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把手套撿了起來塞給沙德,而後緊緊擁抱他,所以一場潛在的輿論危機變成了老隊友親密敘舊,周圍的人把脖子擰了回去,隻有攝影師還在有趣地拍。

阿紮爾看似玩鬨其實死死地抽了一下他的胳膊,眼神發出死亡射線(?)庫爾圖瓦卻還隻是微笑,被沙德用掌根抵住胸口被推開後,也還是保持著手摟在他肩膀上的姿勢,看得阿紮爾簡直快控製不住表情了。

他擋住嘴角,用法語小聲說:“你有什麼毛病?”

“看到老朋友高興有什麼奇怪的?”庫爾圖瓦笑著,甚至低頭溫柔地替沙德整理了一下他的發絲,輕聲問他:“嗨,怎麼不和我說話。”

阿紮爾感覺他今天是徹底癲了,非常想往他腳上踩一下把他戴上狗鏈拖走。但沙德自己低著頭說:

“想埃登。”

不被思念的人才是多餘的。

庫爾圖瓦用舌尖頂了頂臉頰側,保持住了微笑:“……我可以旁聽。”

阿紮爾有點沮喪了,他不想說話時候旁邊矗著一個庫爾圖瓦,但他感覺沙德會答應的,他也不是很在乎這類事。

沙德繼續說:“不要。”

這種直白的拒絕讓空氣靜默了兩秒,但在庫爾圖瓦開始陰暗扭曲(?)前,沙德抬起了臉,用柔軟的綠眼睛認真看向他:“求你了,蒂博。”

克羅斯老遠就看到了他們這個古怪的三角形,但在英gay藍混過的人可能就是有自己的小秘密吧,他也沒管,打算從旁邊冷靜經過,控製眼神讓自己不要看。誰知道他路過時阿紮爾伸出手攔住他,然後把巨大的庫爾圖瓦往他旁邊一塞:

“Toni,給你,拿走。”

克羅斯:???

更令他???的是庫爾圖瓦也確實就這麼沉默地跟在了他旁邊,和他一起往回走。掛著這麼大一個背後靈,讓就算是很少不自在的他,都感覺到了渾身不自在。但做人嘛,絕不能輸在不會表達上,於是他回過頭,直接問了:

“發生什麼事了,你被埃登趕走了嗎?”

在安靜的走廊裡,他倆大眼瞪大眼,互相瞪了兩秒。

庫爾圖瓦這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呃,不是。”

克羅斯繼續問:“那你們怎麼不繼續說話?”

因為前男友撒嬌求我走這種話當然是說不出口的,庫爾圖瓦隻是微笑起來:“好吧,確實是他把我趕走了。”

克羅斯驚歎:“哇,真有趣。我還以為你和沙德的關係更好。”

“為什麼這麼想?”

“你以前手機壁紙是你們的合照啊,用了好久的。”克羅斯困惑:“你忘了嗎?我們還沒到這種年紀吧,怪不得你要做臉,確實是應該從外到內地保養一下。”

庫爾圖瓦:……不是,為什麼你會看到我的手機壁紙啊???

而且保養又是什麼鬼話?

醫美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急著要繼續問,但更衣室已經到了,克羅斯微笑著推了一把他的胳膊,顯然是對自己的幽默發言又讓一個木頭男鮮活起來這件事很滿意。

在球員通道口,沙德和阿紮爾就擁抱到了現在——準確來說他們抱了一會兒就鬆開了,但看著彼此就沒忍住又抱一會兒,然後循環往複,搞得攝影師都有點拍不動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感覺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種無限月讀。

但實際上他們倆就是很想要擁抱,可能是因為話不知道從哪裡講,就又張開雙手了。

而且因為疫情管理,出了球場其實就又沒辦法見麵了,俱樂部生怕球員們不幸感染病毒,客場作戰時都是從封閉酒店運上封閉大巴,塞進封閉球場,絕對禁止他們私自離開,以防疾病在隊伍中蔓延。

沙德困擾了兩天,真的看到阿紮爾時,才發現自己想說的其實隻有:“我很想你。”

“想念我也是人之常情。”阿紮爾聳聳肩,故作瀟灑,開朗地點了點自己的臉:“親吧親吧,娜塔莎會原諒你的,她最多打我一頓。”

沙德總是會被他逗笑,但剛笑起來眼圈就有點紅了,阿紮爾趕緊再次抱住他,不想讓眼淚掉落在這裡,也不想讓攝像機拍到:

“對不起,彆生氣,我也很想你。”

“我沒有生氣。”沙德輕輕說:“我也不想讓你難過,我隻是很希望我們能一起踢球……”

“是我不好。”阿紮爾嘟噥:“我現在是個超糟糕的球員了,康複也做不好。”

在過去的時間裡,他一直嘴硬說自己的康複挺順利的,哪怕他被拍到不參加球隊會議卻帶著傷腳去買漢堡王吃,哪怕他自己一低頭發現他的腹肌變成了一整塊,還圓圓的鼓出來(…)發現自己隻有肚子沒有腹肌可言的那天他也驚慌了一會兒,然後又多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來緩解壓……

是的,哪怕是這樣,他還是嘴硬說自己的康複挺順利的,他挺想快點好起來的,想快點回到更衣室,想穿上白衣為皇家馬德裡拿下勝利,但他一直在說謊。

他在沙德麵前不太擅長說謊,因為他知道對方會信,那比不相信還要讓他更傷心一些。

他隻為了庫爾圖瓦騙過他很多次,那也很糟糕,他早就不再願意這樣做了。

“你不糟糕,你最好了。”沙德說:“你隻是受傷了,而且很難過,所以沒有力氣做康複,那太難了。”

阿紮爾哈哈哈笑了起來:“天,彆替我找借口,這對我沒好處。”

這不是借口,沙德自己也是大傷過的——甚至還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大傷,因為他當時隻是韌帶問題嚴重些,骨頭是好的,即使是這樣,複健依然是那麼辛苦,在有專業的醫療團隊、經紀人、父母、朋友、戀人、充滿體諒的俱樂部和球迷,幾乎是一個人能擁有的所有幫助和支持下,整個過程

依然極其難過。

因為他多吃一點東西一個理療師就丟掉了工作,回到訓練場後他連路都不會走了。

但並沒有人責備他,大家隻是鼓勵他,我們知道你已經很辛苦了,沙德,慢一點也沒關係,錯一點也沒關係,彆人說你不會再好起來了,那是假的,不要理會他們,慢慢來,總會變好的……

從小到大已經習慣了自己做什麼都慢,做什麼都很容易不成功和被批評的沙德都為康複過程著急流淚了,換成事事順利、從來都是一看就會的阿紮爾,得是什麼滋味呢?就是因為知道這有多困難,他才是真心實意這麼共情、同情的,他沒有替阿紮爾找理由。

他一下子拉開懷抱,抿嘴盯住阿紮爾看。

儘管他們都戴上了口罩,但沙德的眉眼就足夠靈活了。這副“魚魚嚴肅!”臉讓阿紮爾投降了,他道歉:“好吧,我知道你是真的覺得我很可憐,隻是我可能真的沒有。現在這個情況,我有點,怎麼說呢,咎由自取?所以我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這一刻他心裡最本能的感覺是:不要覺得我多麼可憐,多麼好,我不值得。

我沒有付出百分之一百的努力來恢複,我隻是拿著工資不做事,浪費生涯巔峰,在自甘墮落罷了。

沙德是個好孩子,同情這樣的阿紮爾,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沙德不懂他怎麼會這麼想,受傷又不是他自找的事,被愛也不丟人,哪怕他現在正處於人生的低穀,體重的巔峰,但沙德不會覺得愛他、同情他是件丟人的事。他們還想繼續說話,但新聞官急瘋了催沙德去參加發布會,於是交流被打斷了,他甚至隻能一邊走一邊扭頭衝著阿紮爾揮手:

“再見,埃登,再見——會好起來的——下次見再一起踢球——”

阿紮爾也笑著衝他揮手,心臟卻在痙攣。

在發布會上沙德除了被誇讚表現外,也被問到了如何看待阿紮爾的傷病。他堅定不移地表達了支持,並表示他隻是需要更多時間。

記者說皇馬球員和球迷已經給予了他非常多的耐心和支持,但換來的卻是阿紮爾一次又一次打破大家信任的行為。

“可我不是皇馬球員。”在新聞官製止前,沙德已經困惑答話了:“我隻是他的朋友。”

他們倆在球員通道前漫長的擁抱、交談、阿紮爾燦爛的笑和沙德這番采訪毫無疑問成為了賽後除了比賽本身最大的輿論旋渦,甚至有點蓋過了比賽本身。

到處都是車西球迷和皇馬球迷在吵架,皇馬球迷說沙德這個壞東西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車西球迷說怎麼了,本來就不是皇馬球員啊,你們非要看到全世界都在一起罵阿紮爾才舒服?就不就不!

皇馬球迷說這麼能洗,有本事你們現在把他再買回去呀!

車西球迷說本來也不想賣,要是沒賣掉,也許我們紮還好好的呢!也不知道當時求著買阿紮爾的是誰!不僅求阿紮爾,還試圖釣魚呢,現在一吵架就選擇歲月史書假裝無事發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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