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犧牲......
惠帝的手指輕輕揉捏著自己的指腹,心中有了決斷。
不過,這領兵的人選誰,惠帝還是要好好琢磨一下了。
想到這,惠帝輕輕安撫著皇後的手,輕聲開口:“你父親還在等著寡人,以後此女你將她招攬在你身邊,若是有意外,那就讓寡人那好皇侄來好生擔待吧。”
皇後應聲,看著惠帝走出去的身影,鬆了一口氣。
溫南完好無損的回了摘星閣,賀蘭伏早早就等在那裡,見人回來挑起眼皮嗬了一聲:“還真回來了。”
又看著她紅腫的額頭,嘖嘖幾聲開口:“竟然如此狼狽。”
“文竹呢?”
溫南掃視一周,對賀蘭伏問道。
“大概是在到處找你吧。”溫南不回應,賀蘭伏無所謂的攤開手,他身上依舊穿著女裝,那臉依舊好看。
溫南回過神,走過去直接坐在賀蘭伏對麵,與他談判:“那阿伏既然將人已經支出去了,有話何不直說。”
倒了杯水,溫南仰頭悶了下去,言行舉止倒是有幾分豪爽。
“阿溫你說什麼?我不懂。”賀蘭伏坐起身來,慢悠悠的接過茶壺,又給溫南斟滿:“這大冷天的滿頭大汗,你是真的害怕了。”
溫南也不與他藏著掖著,都是合作,無非是給的東西多不多,她直接了當的開口:“既然阿伏與大王隻見的交易已經結束,那作何不與我合作?”
“結束?”
賀蘭伏像是聽不懂,他搖搖頭,似笑非笑的望著溫南,想讓人繼續說。
“你想要藏食,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個質子該以什麼名義回去,大王與你最多就是為我鋪路做的交換,你的下一步,他不會幫你的。”
溫南說的堅定,一物換一物。
賀蘭伏幫著她故弄玄虛,而李柏忌不需要出一絲一毫,畢竟,自己立柱腳,對賀蘭伏才有益。
這件事,賀蘭伏沒有談判的籌碼,隻能被李柏忌死死的壓製著。
“啪!”
賀蘭伏將杯子往桌上一拍,那張昳麗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很是氣憤:“你們可真是一個個的打的好算盤!”
“誇獎。”
溫南紅唇輕抿,點頭示意。
“無恥!”
賀蘭伏繼續罵,籌謀已久,竟是沒有看到一絲好處。
溫南將這人給自己倒的水喝了個乾淨,拿出帕子慢條斯理的擦著唇角,她輕點桌麵淺淺開口:“阿伏,文竹的腳步快,現在應該快到摘星閣了.......”
“你!”
賀蘭伏氣的跳腳,恨不得站起身來指著溫南的鼻子罵,有種肉包子打狗的感覺,真是氣煞我也!
溫南托著腮,歪著頭看著人,倒是有幾個瞬間,她覺得賀蘭伏還是挺可愛的,原來隻要自己有本事,彆人就可以圍著她轉。
深吸一口氣,溫南緩緩開口:“阿伏,我不是這樣的人,你現在幫我就是在幫你自己,和談已成,你能不能回藏食,奪回自己的國家,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了......”
賀蘭伏站在那裡,雙手叉腰,似是在憤怒之下想到了什麼,他轉動眼眸,重新坐了回去:“阿溫,你那大王如果知道你背著他起了彆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