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極速前進三十(2 / 2)

——我女朋友每個月都要去做一次熱蠟脫毛,也沒見她這麼慘烈啊。

說風涼話的觀眾總是不嫌少的,其中以男性居多。

對此更有發言權的女性都非常同情鄧菲先生這樣體毛旺盛的男選手——她們中的很多人都不敢嘗試熱蠟,或者嘗試了一次就在那**的感受中退散,轉而尋求脫毛膏或者刮毛刀的幫助,所以更能理解鄧菲先生的不容易,而對這些嘴炮俠隻想翻白眼了。

——對啊,不慘烈你就試試唄。

——就當一次人生的新奇體驗了!

——#一起來作死#

——康忙北鼻!

煽風點火,鼓勵彆人踴躍作死的觀眾總是更多。

——等等,彆想不開啊!

——那絕對會成為一輩子的噩夢的!

——有些事,還是沒有經曆過才更幸福!

少數厚道的觀眾善良地勸道,但更多人樂見那些鍵盤俠吃些無傷大雅的小苦頭。

在各種激將法的刺激之下,最初的觀眾也頭腦發熱地開始了人生的脫毛初體驗。

這些人並沒有打算真的去周邊的美容院來次巴西熱臘的脫毛之旅,而是選擇了母親姐妹或是女朋友的脫毛蜜蠟來做初次嘗試。金黃的蜜蠟附上一條條毛胳膊毛腿,蠟紙貼在了蜜蠟上,毛胳膊毛腿的主人們狠狠心,唰得一下就把蠟紙撕了下去。

“嗷嗷嗷!!!”這一天,美利堅上空響起了無數相似的慘叫。

無數的老媽敲響了兒子的房門,無數老姐踹開了老弟的房門,以為發生了什麼慘案。

身為兒子和弟弟的男同胞們不約而同地飛身上前堵門,用自己顫抖地嗓音向母親和姐姐報平安,故作平靜地表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而在家人離開之後,這些不同年齡段的老少爺們抱著自己的毛胳膊毛腿淚流滿麵——脫個毛怎麼這麼痛!這不科學!!!

與此同時,網上的討論小組們正在深情呼喚他們彙報戰果。

——有人敢脫嗎?

——都是說著玩玩的吧。

——說起來簡單,但那些人裡估計一個都不敢真的上。

其他人愉快地開啟了嘲諷模式。

——誰說不敢脫?

——這是我血淋淋的鐵證!

——看我的前後對比圖!

先前的勇士們硬著頭皮上照。

——喲,真的脫啦,感覺怎麼樣?

其他人“不懷好意”地追問。

——沒什麼大不了的!

——也就這樣吧,脫個毛而已,有什麼好說的。

每一句平淡的話語下都是他們的血和淚啊!

沒有人會在這時候拆自己的台,說自己是如何抱著自己的毛胳膊毛腿熱淚盈眶的,但是,經曆了脫毛之痛的老少爺們都不約而同地對自己的老媽老姐女朋友肅然起敬了!能夠對自己痛下狠手,忍常人所不能忍,親自用蜜蠟給自己脫毛的,都是狠人啊!!!

臉書、推特、INS都掀起了一陣蜜蠟脫毛熱潮,而選手們對此一無所知。

當鄧菲先生繼續飽受折磨的時候,伊莉和謝城也在邊上護士的引導下躺到了各自的小白床上——在這種艱難的時刻,兩隊選手都默契地沒有寒暄,隻是略微一點頭,權作招呼了。

“啊!——”

“嗷——”

“疼疼疼——”

“不行了不行!”

“嘶——”

當護士分彆為兩人在身上刷上熱蠟時,邊上的背景音就是鄧菲先生的鬼哭狼嚎。

這一刻,謝城覺得自己就是一片任人宰割的烤肉,身上抹滿了蜂蜜,即將放上烤架。

感受著沾滿熱蠟的刷子刷過了自己的手臂、胸口、雙腿,他臉上的表情也越發堅毅……

護士按下了兩人的計時器,開始三分鐘倒計時。

在熱蠟稍微冷卻後,護士們也開始動手了。

伊莉和謝城對視一眼,紛紛咬緊了牙關——要是像鄧菲先生那樣,叫得鬼哭狼嚎似的,那也太太太丟人了!最重要的是,這簡直是丟人丟到全美觀眾麵前!

“唰!”

“嘶!——”

隨著護士嫻熟的撕拉動作,謝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發出一聲吃痛的輕嘶。

“好了嗎?”邊上,鄧菲先生簡直是度日如年,在護士的又一次動作後,含淚問道。

“快了快了,還有最後30秒。”護士看了下邊上的計時器,安慰地對鄧菲先生說道。

這一刻,哪怕語言不通,兩人的對話卻奇跡般得接上了。

鄧菲先生也跟著看了下邊上的計時器,心臟都不由微微抽搐起來——他從來沒有一刻感覺像現在這麼漫長!這是30秒嗎?這簡直是30年啊!!!鄧菲先生老淚縱橫。

“唰——”隨著最後一片熱蠟被撕下,計時器也走到了零點。

“好了!”鄧菲先生身邊的護士大聲宣布。

“……好了嗎?”鄧菲先生卻恍惚了。

“是的。”護士笑著遞過下一張線索卡,鄧菲習慣性地接過。

“菲爾,可以走了!”克萊爾也趕緊走到丈夫身邊鼓勵道。

“啊,好的。”鄧菲先生摸了摸自己光滑如白斬雞般的胸膛,這一刻仍有不真實的感覺——從這一刻起,他就是沒有胸毛、也沒有腿毛的鄧菲了!人生真是莫測啊!他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有做脫毛的這一天!鄧菲先生感慨萬分。

“菲爾?”克萊爾為數不多的耐心已經用完,即將進入鬼畜模式——她此時已經走到了門口,正回頭又催促了一遍丈夫。如果丈夫再發呆,她就要開始咆哮了。

“就來!”菲爾連忙應聲。

夫婦倆和小白床上的情侶們簡單道了彆,就去更衣室換衣準備離開了。

“嘶……”見他們又先一步離開,謝城不由暗暗歎氣,感受皮膚上傳來的撕扯疼痛感,他不由微微側過了頭,眉頭微皺,喉間發出一聲忍耐的輕嘶。

護士們動作很利索,但無法掩蓋熱蠟脫毛“慘無人道”的現實。

任何美容美體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也許是時間,也許是精力,也許是金錢,最大的可能還是兼而有之。不過,一切都是為了美!為了美美美,姑娘們絕對可以不惜一切!但是,對糙漢們來說,這就有些難以忍受了……

謝城好幾次都忍不住低喊出聲,又在最後勉強克製住,嘴唇抿成了一道筆直的線。

伊莉情況要比謝城好得多,甚至還能時不時留意一下謝城的情況。值得慶幸的是,謝城並不是體毛濃重星人,比起渾身毛發旺盛的鄧菲先生,謝城隻在胳膊和小腿上有一層薄薄的淺色體毛。所以,當鄧菲先生痛到忍無可忍時,謝城還能勉強忍耐。

至於伊莉自己,如果說克萊爾是對疼痛耐受度比較高,而且又做過熱蠟脫毛,所以有了一定的承受力的話,那伊莉就是由於之前做過激光,所以熱蠟脫毛對她來說就隻是用熱蠟在皮膚上撕扯一下,並沒有把毛發強行撕扯下來的痛感。這應該也是一種幸運了。

對於鄧菲先生來說極難忍耐的三分鐘,對兩人來說卻一眨眼就過去了。

“好了!”邊上的護士終於宣布計時結束,遞出了兩人的線索卡,“這是你們的。”

“好的,謝謝!”兩人連忙接過線索卡,向對方道了聲謝。

相攜走到更衣室,各自換好衣服出來,在謝城的示意下,伊莉很快打開了線索卡。

“繞道任務:溪上漂流還是陸地行軍?”伊莉讀出了那條過分簡潔的提示。

“陸地吧。”謝城提議。

這次的任務描述是一貫的簡單,但至少足夠明確。

對謝城來說,考慮到伊莉不擅水性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則是,水裡的不確定性實在太多,人類畢竟不是水生動物,水性再好的人都不可能在水中如履平地。相比之下,陸地就顯得可愛多了,哪怕路況再糟糕,但總能用雙腿、用工具邁過去。

“好。”伊莉點頭,這也符合兩人做決定的準則——優先排除不確定性較多、難以掌控的任務,寧可累一點、辛苦一點,也要儘量讓任務在兩人的能力範圍之內。

“隊伍選擇了陸地行軍後,將前往南馬托格羅索州的彭達波冷,在科倫馬場領到馬匹後,騎馬前往博尼塔小鎮外的愛德森莊園,即可獲得下一張線索卡。”伊莉念完任務內容,臉上不由浮現出欣喜的笑容——對她來說,還有什麼比這個任務更簡單呢?

至少,比起任務描述裡,要親自動手紮竹筏,說不定還要擔心竹筏會不會散架,選手會不會落水的溪上漂流任務,騎馬趕路要輕鬆多了。

當然,對其他選手來說,與其試著去接觸脾氣不定的陌生馬匹,臨時抱佛腳去學騎馬,還不如去學紮個竹筏,來場成年人的奇幻漂流呢。對他們來說,後者的成功率不比前者低。

對此,謝城隻有一句話——

“我們贏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運氣不好,實力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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