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1 / 2)

情敵的陸續出現給了傅岑強烈危機,他這次沒有找蔡秘書,而像是背著老婆找小三的渣男,偷偷聯係了其他事務所的律師,谘詢協議離婚後過繼繼子的可能性。

律師通過傅岑跟他講述的情況,給出的分析跟之前蔡秘書說的差不多一致,但說也不是不行。

得到肯定答複後,傅岑二話不說,再次坐在桌前建立文檔,開始編輯辭職信。

內容跟上次差不多,隻不過新增了一條,表示願意按照協議規定,繼續承擔沈思故的撫養工作,且不要任何撫養費。

為了崽崽,社恐邁出了屬於他的第一步,決定把這事在長藤學府開學前處理掉。

他沒像第一次那樣磨蹭,沒有沈梧風的通訊好友,便直接將辭職信發給蔡秘書,讓蔡秘書幫自己轉交一下。

蔡秘書收到辭職信的時候,意外得仿佛得知今天有外星人來襲擊地球。

要知道當初可是傅岑使勁手段,才讓沈總選擇跟他簽訂協議婚約,蔡秘書都做好了協議結束,傅岑會死纏爛打想要延長期限的準備了,突然來這一下,簡直顛覆了蔡秘書對傅岑目前所有認知。

經過內心的狂風暴雨後,蔡秘書假裝冷靜得回複道:“您稍等。”

隨後掄起兩條腿直衝總裁辦公室。

路過的同事瞧見蔡秘書這焦急的模樣,心底一顫,還以為發生了危機公司命運的大事。

發完辭職信,傅岑砰砰直跳的心臟終於歇了歇,他拍了拍自己胸口,再次切到跟律師的聊天界麵密謀“奪子”一事:“你確定有機會拿到撫養權?”

隱瞞自己剛畢業的實習生律師信誓旦旦保證:“沒問題,相信我!”

傅岑總覺得有些不安,接崽崽回家的路上,傅岑再次試探崽崽:“爸爸和父親你更喜歡跟誰在一起呀?”

不枉傅岑疼了這麼久,沈思故沒有絲毫猶豫地喊道:“爸爸!”

傅岑又問:“如果爸爸要帶你離開父親,就咱倆一起生活,你願意嗎?”

沈思故非常開心:“願意!”

傅岑放下心,這個世界的法律還是比較寬容的,隻要崽崽願意跟著他,在自己也有條件養好崽崽的情況下,他還是有機會把反派崽崽也帶上,一起遠離劇情的。

但這一切都還是得建立在,沈梧風同意上。

彼時沈梧風剛會見完合作方,這次新項目的宣傳活動請到了當紅明星程華。

程華主動伸手跟沈梧風握了下,露出俊朗陽光的笑容:“十分幸運能跟貴公司合作,聽說沈總對油畫十分感興趣,剛巧我前不久得來一幅,下次沈總來我的工作室,一定帶你去欣賞欣賞。”

沈梧風不鹹不淡地應下,下屬禮貌送客。

送走程華,蔡秘書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將傅岑要“辭職”的消息告知給了沈梧風。

沈梧風內心倒是沒有多大波動,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已經發現傅岑比他之前了解得並不一樣。

或許當初確實走投無路,才找上他出此下策。

現在回過神想要解除協議倒也正常。

不過老宅那邊恐怕不好應付,但沈梧風並非強人所難之人,如果傅岑真要解除關係,他會安排好一切。

知曉沈梧風的態度,蔡秘書代老板回複傅岑:“沈總會回去與您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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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懂社恐下屬有多怕被老板叫去私聊啊!

傅岑又立刻去找律師,詢問話術,實習律師哪知道啥話術,現場給他百度,隨後複製粘貼過去。

傅岑將之保存到便簽裡,每天都拿出來記一記。

回頭實習律師將這事告訴了自己師哥:“我今天遇到了個很奇葩的事,繼父跟老婆離婚,卻想要將老婆上一任的孩子過繼在自己名下。”

師哥常律師:“......”

這騷操作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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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年頭一月,各種商務無縫銜接,沈梧風每天都在私人飛機上飛來飛去,沒尋到空閒回私宅,這一拖就拖到長藤學府開學。

長藤學府開學那幾天,傅岑鹹魚生活遭到巨大變故,他不僅要被迫社交,開學期間還有好多瑣事,忙到忘記發照片應付下微博的粉絲們。

大家都紛紛猜測櫞木去哪了,還有不少粉絲都評論說,希望櫞木能繼續直播作畫。

想要看櫞木直播畫畫的聲音越來越大,有平台瞧見商機,用儘各種辦法終於聯係到傅岑,試圖跟傅岑簽約,但都被傅岑拒絕了。

傅岑剛從輔導員那裡拿到經學校蓋章的參賽證明,打算等回家找齊證件填上報名表。

大學校門的小吃可以說好吃又實惠,傅岑計劃買些崽崽沒吃過的,買完剛好也到時間接崽崽回家。

自從上次偷拍事件後,傅岑意識到就算現在退圈了,也依然少不了人關注,開始戴起了口罩,單純得以為帶個口罩就足夠了。

直到他走出校園的那一刻,被一個眼眶發紅的中年男人攔住,傅岑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暴露了,誰知對方問道:“同學,你知道傅岑今天來學校沒?”

傅岑現在畢竟是學校裡的名人,隨便問一個同學說不定就能知道消息,傅長宏如此想著,但不知為何,這隨便逮的同學看起來那麼眼熟。

傅岑拉了拉口罩,繞過他往外走:“不知道,應該沒來。”

卻又被男人拽住,傅長宏仔細打量著傅岑:“同學,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跟在男人身後的女人高興地說道:“難不成是熟人。”

巧了。

傅岑也覺得這男人挺眼熟的,對女人沒印象。

“沒有吧。”校園門口人來人往,傅岑不想引起太多人注意,一心想著快點結束對話去接崽崽。

誰知那男人直接不禮貌地摘了傅岑的口罩,在傅岑錯愕的目光中,男人有種被人耍般得憤怒:“你小子跟我躲是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 。”

傅岑想走,男人卻死死拽著他。

那雙熬了好幾個大夜的眼睛暴起血絲:“咱們都是一家人,非要鬨到法院見的地步?!你還有沒有良心,當初你父母出事,是我爹忙進忙出給你家張羅後事,幾日沒合眼,都瘦了一大圈,如今你就是這樣對我們?”

他爸還說什麼傅岑現在嫁給了耀星的年輕總裁,傅長宏才不信,他這堂弟從小就愛逞強。

女人去拉男人暴起肌肉的手臂,連聲喊著:“咱好好說,好好說。”

實則卻在一直拱火:“這肯定不是小岑的意思,這件事不是一直都是他的律師在負責嗎,小岑怎麼會想把他親堂哥送上法庭。”

聽完這一席話,傅岑總算猜到這倆人是誰了。

把他父母留給他的遺產,拿出炒股的大堂哥,女人應該是大堂嫂。

將臉跟記憶裡的人對號入座後,傅岑發現原主以前沒少借錢給他們,從來都是有去無回,然而並沒獲得對方一絲感恩。

越來越多長藤學府的學生聚過來圍觀,發現是幾次上熱搜榜的傅岑後,紛紛豎起了耳朵。

被人一罵,本就淚失禁體質的傅岑,眼眶裡泛起了淚光,他努力憋住,想說一句狠話,結果一開口:“嗚~”

他本就顏值出眾,給人超脫塵世的疏離氣質,一出現淚意,眼尾被氣得泛紅,破碎的琉璃感越發強烈。

不需他開口,大家在這一刻,都對咄咄逼人的男人和女人產生不滿,這麼大聲乾嘛,沒看到嚇到他了嗎!

但畢竟傅岑有黑曆史在先,也有人想先弄清究竟發生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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