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 / 2)

預料到這事不可能這樣結束,傅岑將轉賬信息截圖保存了下來。

這會兒他中二之魂爆發,心裡想著,一旦對方繼續糾纏,他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將證據甩他們臉上。

哼,社恐也不是好欺負的!

為避免傅長宏又來校門堵他,傅岑給輔導員請了幾天假。

每天重新過上了吃吃睡睡,單調且無聊,但很快樂的豪門生活。

這天傅岑起得特彆早,迷迷瞪瞪下樓摸到廚房,打算挽救下爬樹事件在崽崽心目中丟失的形象。

結果被廚師趕了出來。

廚房殺手:“?”

一招不成,再換一招。

傅岑哼哧哼哧爬上樓,畫起了小卡片,一邊畫還一邊發出嘿嘿嘿的傻笑,小崽崽從睡夢中驚醒,聽著回蕩在耳邊的“嘿嘿嘿”,小小打了個冷顫。

彆墅該不會鬨鬼吧?

不行,得帶著奧特曼去把惡鬼趕跑,不能讓後爸發現,不然後爸會嚇哭的。

沈思故放輕動作爬下床,踩上拖鞋去自己房間把奧特曼睡衣翻了出來穿上,然後把變身器玩具緊緊握在手裡,躡手躡腳尋找聲源處。

好像在後爸的書房。

臨到書房前,小崽崽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默念“奧特曼會保護我的”,給自己壯足了膽後,氣勢十足地抬起小腳踹開虛掩的書房門,瞪大眼睛奶凶奶凶喊道:“奧特曼在,惡鬼退退退!”

傅岑嚇得手一抖,匆忙將小卡片塞到崽崽的書包裡,倉皇回頭,看到穿著奧特曼睡衣的小崽崽,眼睛噌得比電燈泡還亮。

嗷嗷嗷好可愛!

烏龍解除,穿著奧特曼睡衣的小崽崽沒逃過惡毒後爸手掌,被吸到咯咯直笑。

吃完早餐,傅岑開車把崽崽送到幼兒園門口,被老師領進去前,沈思故回頭對傅岑道:“粑粑不要太想我了!”

老師聽聞,回頭朝傅岑露出笑容。

笑容守恒定律,傅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就是說這茬還能不能過去?

好在傅岑的心理承受能力被鍛煉得足夠強大,在鬨著大紅臉兩個小時後,他便開始歲月靜好地思索參賽作品應該畫什麼。

等他拿到獎杯,這些黑曆史都會被光芒抹殺!

梵夢杯屬於美術圈裡含金量很高的獎杯,每三年一屆,參賽年齡在十八歲到三十六歲,可以說所有藝術家成名前最希望拿到的獎,拿到這個獎,就相當於蟾宮折桂,注定未來能扶搖直上。

是以報名參賽的選手特彆多,長藤學府的學生幾乎全都報名了,報名時間還沒過半,後台統計就已有十萬餘人。

傅岑反複翻看比賽流程。

海選賽為投票製,限定藝術流派和風格,作品將經過審核上傳到美術家協會官網海選區,模糊參賽人員姓名,不允許私下拉票,並以身份證上的出生地劃分,每個地區僅限前三名能進入進階賽。

進階賽則是現場

打分製,

分東西南北四個賽區進行,

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取八位導師的平均分,每個賽區的前十名進入總決賽。

總決賽有上半場和下半場,目前的賽製還沒出,通知說在進階賽結束後的七個工作日內,會出相關通知。

既然海選賽是全網投票,在流派與風格固定的情況下,肯定需要畫出大眾審美的作品。

傅岑著實有些糾結,遲遲拿不定畫什麼好。

-

幼兒園裡,小崽崽們聚在一起炫耀自己的筆盒。

首先是小胖子拿出他的汽車筆盒,跟崽崽們展示:“我的側邊這樣按一下,就會彈出削筆筒,下麵這樣按一下,就會出現四個輪子,變成小轎車。”

崽崽們:“哇——”

孟明礬不甘示弱,啪地將有透明舷窗的宇航員筆盒放在桌上,驕傲地說:“我側邊也有個小盒子可以放橡皮擦,打開裡麵還有三層~”

崽崽們:“哇——”

爭強好勝的事當然少不了反派崽,沈思故鬥誌昂揚地從書包裡掏出筆盒,結果所有人都愣住了。

筆盒上貼著一個卡通貼紙,畫著爸爸和小崽崽,爸爸吧唧親了口崽崽,旁邊的對話框裡寫著“最愛的崽崽”。

崽崽們:“嗚——”

“故故,你爸爸真好,我們能換個爸爸嗎?”

“我給你小餅乾,你跟我換爸爸吧。”

“我不跟你換爸爸,你能問問你爸爸還缺寶寶嗎?”

“嘿嘿嘿。”沈思故捧著小卡片,發出了幸福的笑聲。

他才不要換,爸爸隻能是他一個人噠!

在傅岑不知道的時候,他成為了幼兒園小朋友們票選出的最想要的爸爸。

-

這幾天傅長宏蹲守在長藤學府校門外,卻沒堵到傅岑。

冰天雪地的天,站久了渾身冷得不行,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堅持了三天後直接重感冒住進了醫院,傅長宏隻能用之前拍的那段視頻了。

上次他安排了自己妹妹躲在一旁拿手機錄像,打算激怒傅岑,最好錄到傅岑打他時的片段。

畢竟在傅長宏的認知裡,傅岑就是一個輕易被哄騙,容易暴躁的蠢貨,要激怒他打自己一巴掌,再輕易不過。

讓傅長宏萬萬沒想到的是,傅岑居然沒有上鉤,還眼眶紅紅地盯著他,周圍學生們對傅長宏的態度都憤怒起來。

激將法失敗,傅長宏灰溜溜逃走,還被一向強勢的老婆指著鼻子大罵沒出息。

傅長宏等不了了,雖說這個視頻裡有些瑕疵,但也不是無法解決。

他躺在病床上邊輸著點滴,邊滑動手機,總算找到個會剪輯視頻的人,花大價錢,讓對方將視頻裡傅岑說的那些對他不利的話消音掉。

對方再三向他保證不會被複原,傅長宏這才放下心,得到處理後的視頻後,發給了營銷號,又花了一大筆錢讓他們把這視頻炒起來。

巧了,這營銷號跟之前守在私宅外的那

波狗仔,

是同一工作室。

傅岑主動曝光他們要賣出去的消息,

搞得他們在業內都快混不下去,對傅岑都有了心理陰影,交接人特意問了句:“這視頻沒有技術痕跡吧?”

傅長宏信誓旦旦:“絕對沒有,放心吧,這個視頻肯定能讓你們漲一大波粉!”

私下對工作室畏首畏尾嗤之以鼻。

交接人猶猶豫豫,報到上麵,老板一拍桌:“乾!”

在工作室成百上千的營銷號炒作下,視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網絡上傳播得人儘皆知。

視頻中男人悲憤女人痛哭,而冷漠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傅岑,怎麼看都是加害者。

如今傅岑的熱度堪比頂流明星,總有一部分網友擅長用惡意去分析:

[現在洗白手段真高超,把一個糊咖炒成了頂流。]

[彆的不說,自己堂哥堂嫂都難受成這樣了,他還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真就隻在乎錢唄,]

[但傅岑那句“你們自己沒爸媽嗎”好搞笑/憋住。]

[所說拖欠彆人錢不還確實不對,但這不是聯係不上,那邊生病急用,輕重緩急總得分得清。]

[不好意思,我的關注點是傅岑坐的這輛車可是賓利定製款,難不成他真是豪門夫人,不是操人設?]

和吃瓜網友一樣,傅岑退圈後才逐漸凝聚起的粉絲們,也在擔心是不是又要塌房了。

這些粉絲們大多還是以前黑過傅岑的黑粉,以及以前的KY男團殘部,剛開始是因發現誤會傅岑覺得愧疚,不知不覺關注起傅岑的動態後,對這個神顏少年垂直入坑,並且隊伍還在逐漸壯大。

可畢竟傅岑以前的黑曆史也不全是假,這房住得風雨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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