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故露出小酒窩甜甜地笑:“我們是好朋友嘛。”
發現反派崽和攻崽受崽關係變好,傅岑由心寬慰,正要走時,孟灝突然叫住他:“聽說你最近在找住所?”
傅岑詫異他從哪聽說的。
孟灝笑了笑:“昨天礬礬跟我說,故故跟他說的,你要是不嫌棄,我名下有一套公寓正打算租出去,可以約個時間來看看。”
“哦哦,好!”
直到坐上車,傅岑都有些恍惚,這年頭的情敵都這麼友善的嗎?
一直到回家,傅岑也沒跟沈思故說話,小崽崽坐立不安,見傅岑坐到沙發上,都沒開電視看動畫片,心底更慌了。
沈思故挪過去,挨到傅岑旁邊,軟軟道:“粑粑,窩不應該和其他小盆友打架的,對不起。”
傅岑努力讓自己裝出嚴肅的表情:“以後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去找老師,知道嗎?”
“嗯嗯。”沈思故連連點頭,一個勁往傅岑懷裡鑽,“粑粑憋生氣,窩給你吃糖糖。”
他從兜裡掏出兩顆水果流心糖,撕開包裝袋,小手捏著喂到傅岑嘴邊。
傅岑一口含住水果糖,終於憋不住,露出了笑意,一把將崽崽摟在懷裡:“好啦,我們去選禮物,明天帶去學校送給小胖子道歉。”
沈思故立即點頭,隨即又小臉糾結:“送什麼好呀?”
傅岑拍板道:“送繪本吧,你之前不是說大家都很想要繪本嗎,爸爸畫一個大灰狼和小紅帽的故事。”
這幾天閒暇時,傅岑陸陸續續給崽崽又畫了幾個繪本。
雖然沈思故有些不樂意,把獨屬於自己的繪本
分出去,但是他確實欺負了胖胖,道歉應該得有誠意。
當沈思故將繪本送給胖胖時,周圍的小朋友們全都聚了過來,驚歎道:“好漂亮啊,是睡美人的繪本誒,故故你能不能也跟我打架?”
這樣他們就也能獲得道歉禮物啦。
沈思故驕傲地挺著小胸脯:“我跟粑粑拉鉤鉤了,以後不會再打架了。”
收到禮物的小胖子抱著繪本愛不釋手,誰也不給看,黏在沈思故身後當小跟班,還把自己最喜歡吃的葡萄乾餅乾分給他。
孟明礬眼巴巴看著小胖子懷裡的繪本,咬了咬手指,小胖子瞧見,艱難地說道:“等我看完後,再給你看。”
昨天他也不應該跟彆人說礬礬的壞話。
孟明礬瞬間就笑了起來。
崽崽們的愛恨情仇來得快去得也快,因為患難之交——一同打架被請家長,沈思故還跟樹枝和礬礬的關係越來越好,就連去廁所尿尿,三隻崽崽都手牽著手一起。
雖然餘樹枝小朋友覺得很幼稚。
這天傅岑下午有課,來不及接崽崽,便給司機打電話,讓司機幫忙接一下崽。
司機正在給沈梧風開車,掛斷電話後,正打算把這項任務交給另一個司機,沈梧風卻出聲問了句:“幼兒L園幾點放學?”
司機回道:“下午四點。”
沈梧風想到自己幾乎沒有去接過孩子,從這邊過去正好順路,便開了口:“去接,那邊晚點也行。”
坐在副駕駛的蔡秘書表情詫異,悄悄從後視鏡觀察總裁,作為心腹,他必須得第一時間掌握總裁的意圖。
瘋狂解析那張幾乎沒有任何表情的臉,解析出沈總應該是舍不得小少爺的。
可具體是舍不得小少爺,還是舍不得夫人呢?
蔡秘書摩挲著下巴,進行頭腦風暴。
黑色商務車停入幼兒L園不遠的停車位,沈梧風並沒下車,照樣是蔡秘書到幼兒L園門口等著接崽崽。
沈思故背著小書包排到門口,左右張望沒看到後爸,反而看到了蔡叔叔。
經過老師確認後,沈崽崽被交到蔡秘書手裡,他仰頭問:“爸爸呢?”
蔡秘書道:“夫人還在上課,沈總來接你了。”
父親?
小崽崽一臉錯愕。
等坐上車,沈思故確認了,還真是父親來接他了,烏溜溜的大眼睛裡驚慌中藏了點喜悅。
雖然整隻崽擠在最角落坐著,不敢靠近沈梧風,但眼睛卻一直偷偷往父親身上瞄。
對於車裡多了一隻崽,沈梧風絲毫反應也沒,被小崽崽看得多了,沈梧風總算開了尊口:“在學校學得怎麼樣?”
沈思故忐忑地回道:“還、還行。”
頓了頓後小聲道:“前段時間跟人打架了。”
沈梧風那張臉依然沒有表情:“贏了沒?”
沈思故挺了挺小胸脯:“贏了!”
沈梧風頷首:“不錯。”
坐在前麵的蔡秘書抹了把汗,總裁這樣教育小少爺,真的行嗎?
車內又沒了話題,直到車子駛入合作的娛樂公司。
沈思故乖乖跳下車,亦步亦趨地跟在沈梧風身後,好奇打量周圍的環境。
他以前也被沈梧風帶出來跟過合作,經過蔡秘書委婉提醒,說小少爺年紀還太小,沈梧風才放棄讓沈思故在這個年紀,就學習管理公司的事。
合作方很早就等在公司樓下,正是前段時間跟沈梧風談廣告拍攝的大明星,程華。
他不僅是這家娛樂公司的藝人,也是自己的老板,將人請進工作室,還專門讓助理小姐姐照顧沈思故。
大人們在會議室談事情,沈思故便四處亂逛,逛到程華的辦公室,居然看到了後爸畫的流浪貓少年。
就被掛在白牆的正中間。
“哇——”小崽崽興奮地跑進去,用兒L童手機拍下來,打算回去後給後爸看。
助理小姐姐給切了果盤,守了一會兒L,雙方談好後,程華帶著沈梧風過來,邊介紹道:“上次就說給你欣賞下,我剛買下來的畫,沈總給品品?”
程華企圖用討論畫作,來拉近兩方公司的友誼。
當沈梧風看到牆上那幅畫時,罕見地愣在了原地,櫞木直播時畫的就是這幅畫,但他一時又不敢相信這麼巧。
程華見他喜歡,眯起眼笑了笑:“看來沈總也覺得不錯。”
沈梧風回過神,艱難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是你從櫞木那買的?”
“櫞木?”
程華看了眼畫作角落的署名,恍然:“原來貴夫人的化名,叫櫞木。”
沈梧風猛地看向他:“你說什麼?”
“嗯?”程華一時以為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斟酌道,“這幅畫是我從您夫人,傅岑那購買的。”
在一旁吃瓜的小崽崽:噫,父親怎麼這麼震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