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潭在桃林深處,青藍色的潭水清澈見底,桃花瓣浮在水麵,頗有一番意境。
傅岑又手癢了......
沈梧風看出他的想法,鼓勵道:“抓住靈感。”
“謝謝。”傅岑露出一個開朗的笑。
隻有在畫他喜歡的畫時,他才會笑得這麼陽光。
“月牙潭適合畫油彩的,我先記著,回頭再畫。”
發現小崽崽跑到岸邊想要去拍潭水,傅岑快走兩步到崽崽身邊,以免他不小心掉下去。
沈梧風緊跟在後麵,以免傅岑不小心掉下去。
同樣帶著崽崽來這邊玩的程華朝他們打了聲招呼:“沈總怎麼有空,來參加這次的親子郊遊。”
沈梧風看向他:“陪夫人孩子。”
傅岑聽到那聲夫人,耳根紅了紅,想到協議裡確實有約定,需要在職期間扮演好伴侶的角色,便沒有反駁。
隻是被笑麵虎的情敵盯上,傅岑呼吸都艱難起來。
“我是來謝謝尊夫人。”程華眯起狐狸眼的笑,對傅岑道,“你送的那副畫書知很喜歡,想請你和故故到家裡做客。”
沈梧風聞言,視線冰冷地看向程華。
社恐可不敢去彆人家做客,還是情敵家,當即拒絕:“就是隨手畫畫,不用了。”
程華笑道:“真令人傷心,拒絕得這麼爽快。”
看向沈梧風,禮貌頷首後,牽著樹枝小朋友離開了。
傅岑鬆了口氣。
所以這離婚協議究竟什麼時候弄好啊,他快要挺不住了。
沈梧風卻看著程華的背影皺眉,想起自己認出傅岑,就是因程華辦公室裡掛的那幅畫。
那麼早的時候,程華就跟傅岑有過聯係。
老師拿著大喇叭喊道:“已經十一點半了,我們該回去露營地了,今天中午準備燒烤派對,依舊是請每位小朋友來領取這次的任務卡片。”
沈思故十分積極地第一個跑了過去,從一堆卡麵裡抓出一張。
他拿著卡片回去,先給傅岑看。
“負責肉類燒烤。”傅岑想到沈梧風帶來的一大堆肉,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沈思故明顯也跟傅岑想到一塊去了,兩人一同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
今天的任務一共有三個,分彆是“負責素菜燒烤”、“負責後勤”、“負責肉類燒烤”,後勤的範圍比較廣泛,統稱為打雜。
回到露營地,傅岑從小冰箱裡拿出羊肉、生蠔、嫩牛肉、雞翅、雞肉丸、裡脊肉、五花肉、豬中排等等。
來一起搬肉的孟灝以為拿完了,結果又見傅岑打開冷凍室,拿出三文魚、火山腸、魷魚、雞胗、雞排等等。
孟灝嘴角抽了抽,準備這麼多是打算在這邊紮根的嗎?
而傅岑還不好意思地說:“不知道夠不夠。”
畢竟六十多號人呢。
孟灝勉強笑了下:“
肯定夠了。”
你家霸總都快把超市搬空了。
蔬菜之類的沈梧風來時也帶了,
本來他帶這麼多來,
隻是為了方便傅岑想吃什麼,他就可以現做。
集各家調味料,燒烤調料基本也齊了,接下來就是點炭烤肉。
有幾家都帶了燒烤架來,傅岑也將他們的燒烤架擺出,但當站在冒出火苗的烤架前時,才發現自己並不會燒烤。
很遺憾,他隻會吃。
沈梧風走到傅岑旁邊,不想他燙到手,但看他很想參與,便道:“你跟沈思故幫我串一下肉,可以嗎?”
“好,交給我吧!”
傅岑將沈梧風處理好的肉穿進木簽,因為是自己吃,他特意將肉串得很多,沈思故跟他挨著坐,也學著串肉。
傅岑手把手教他:“手握在這裡用力,不然會紮到自己的。”
其他小崽崽都圍過來,幫漂亮的岑岑哥哥一起串肉,有了對比,素菜燒烤組冷清極了。
“先洗手哦。”傅岑一個個給小崽崽們洗乾淨手,把比較好串的五花肉、牛肉、雞胗這種分給他們。
沈思故當起了小老大,在崽崽中間指揮:“你把肉掉地上了,不許用掉了的肉!”
“你彆吃,這是生肉,吃了會拉肚肚!”
“五花肉要這樣串,笨死啦!”
“木簽上串了一種肉,就不要串其他的了!”
傅岑看得好笑,但也不阻止孩子們玩鬨,大不了等會他再將沒串好的重新串一遍。
乖乖的礬礬很省心,串了一根漂漂亮亮的五花肉,拿給傅岑看:“岑岑哥哥,這個給你吃。”
傅岑接下好意:“好,我將它記住了。”
沒想到樹枝小朋友也串了一串還不錯的雞胗:“這個也給你。”
小胖子跟風,將肉最多的雞柳送給傅岑。
傅岑都一一接下。
人多效率快,崽崽們串得不規範的串串,由小胖媽和肉類燒烤組的其他家長重新串好,很快肉類燒烤全弄完了,而素菜燒烤組的進度才到一半。
沈梧風熱好了燒烤架,接過肉串,刷上一層油,瞬間響起滋啦滋啦的聲音。
慢慢的,肉香飄了出來。
傅岑這個美食愛好者總忍不住幫忙,幫沈梧風撒孜然,接過烤好的肉串刷醬料。
他將得意作品遞給沈思故嘗,結果沈思故跑得遠遠的,傅岑哼了一聲:“沒品的小崽崽!”
目光尋覓一圈,還沒找到新目標,小胖媽就湊上來說道:“來,讓我嘗嘗。”
傅岑立即將自己手上所有刷上醬汁的烤串遞給小胖媽。
小胖媽咬了一口羊肉串,表情扭曲了一瞬。
在傅岑殷殷期盼下,小胖媽強行吃完一整串,然後將剩下的烤串還了回去,強笑道:“哈哈,我突然不是很餓了,等會再來吃。”
傅岑:“那我跟你留著。”
小胖媽走時忍不住提醒:“其實醬料不用刷這
麼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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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岑得遇知己,十分慷慨:“那我照著這個量給你多刷些。”
轉過身的小胖媽忍不住打自己的嘴。
叫你亂說。
不過剩下的烤串沒能讓傅岑霍霍到,小救星沈思故把後爸拉走了。
“粑粑,泥吃這個,吼吼次!”沈思故從素菜燒烤組那拿來一串烤豆皮,吹了吹後喂傅岑吃。
傅岑嗷嗚吃下一大口,發出跟小崽崽一樣的聲音:“吼吼次!”
誇完他憂心擔心起他們燒烤組的安危。
素菜組的家長們都很會烤串,但是肉類組隻有沈梧風會把控烤串的火候。
敵眾我寡,不利,不利!
沈思故小聲跟傅岑密謀:“要不窩悶偷偷給他悶使絆子。”
傅岑眼神示意,有什麼詭計儘管說出來。
沈思故:“把他悶的烤串全次光,醬紫他們就沒有烤串了!”
“小聲”密謀被站得老遠的孟灝聽了個一清二楚,笑著朝他們喊:“可不能這樣,勝之不武。”
被敵軍發現,計劃還沒實施就落空了。
孟灝倒還是招手讓傅岑和沈思故過去,將烤好的素菜烤串給他們解饞。
另一邊的沈梧風眯了眯眼,無聲的較量悄然打響。
沈梧風假意用扇子扇大火苗,實則讓肉香飄過去,傅岑聞到後,果然又循著味回去了。
沈梧風將一串魷魚須遞給他:“幫我嘗嘗熟了沒?”
“好。”傅岑咬下一根魷魚須,嚼著很是勁道,又還爆汁溢香,火候剛剛好。
“你每天打理這麼大的公司,什麼時候學做飯的啊?”
像沈梧風這種身價的總裁,不應該從小配備著廚師,一雙手操弄市場,從沒沾過陽春水才對嘛。
沈梧風垂斂眼皮,翻動著烤架上的肉串:“我曾經昏迷過三年,昏迷期間總是......”
組織了下措辭,續道:“總是有個人在我耳邊說,喜歡吃什麼,那些東西有多好吃,我看他吃得香,便很好奇,美食真能讓人在泥沼般的生活裡獲得快樂嗎。”
傅岑迷惑,昏迷期間怎麼還能看到聽到呢。
不過他並沒有打斷,猜想沈梧風當時是處於植物人狀態。
“醒來了,我就開始學著自己弄,將他吃過的所有美食都學著做了。”
長達兩年腥風血雨的奪權,正是他學會的這些食物,讓他在黑暗的日子裡,獲得了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