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2 / 2)

乖乖去睡了,

走前不忘道:“粑粑一定要早些回來睡哦。”

傅岑點點頭,再三保證輸完液後立刻就回去。

沈思故這才放心去睡覺。

但過了一會兒,他又把自己的奧特曼玩偶抱了過來,放到傅岑旁邊:“奧特曼代替窩保覆爸爸!”

傅岑空閒的手接過奧特曼,忍俊不禁。

他燒得大腦如同打攪的漿糊,沒多久又開始昏昏欲睡,沈梧風坐在傅岑旁邊用筆記本處理工作,回頭看到傅岑睡著,輕輕將他蓋著的毛毯拉上去。

然後就坐在床邊,看著傅岑不舍得挪開目光。

睡了一個多小時後,醫生來拔針,傅岑才又醒來,輸液瓶裡已經沒藥液了,中途還換了兩瓶,今日份的已全輸完。

外麵照舊下著大雨,王姨過來安排私人醫生和他的助理去客房睡覺,沈梧風睹見傅岑揉肚子的動作,問道:“餓了?”

“嗯。”

傅岑聳拉著眼,他晚飯都還沒來得及吃,奶黃小麵包也分給粉絲們了,這會兒又折騰著輸完液。

但是由於發燒,又沒什麼胃口,屬於餓,但不想吃東西。

在傅岑睡著的時候,沈梧風就已經給他煮好了瘦肉粥,這會兒下去端上來,吹涼了想要喂傅岑。

傅岑忙道:“我自己來。”

肉粥煮得軟爛,逼近黏糊的米糊,傅岑吃完一整碗,肚子裡暖呼呼的。

原本傅岑以為是廚師做的,還說:“胡叔煮的肉粥很香,你要不要也吃一碗暖暖胃?”

沈梧風垂目看傅岑,眼裡閃過一抹不高興:“不是他煮的。”

傅岑:“啊?”

“我煮的。”沈梧風說完,等著傅岑接下一句,傅岑卻隻是恍然地“哦”了一聲,沈梧風眼底的不開心更重了。

傅岑終於察覺到,立馬張口就誇:“你的廚藝真好,果然厲害的人無論在哪方麵都這麼厲害,廚藝已經跟五星級大廚不相上下,我都分不清了。”

沈梧風眼中的不開心儘散,重新溢出笑。

“你喜歡的話,我每天都做給你吃。”

傅岑愣了下,或許是生病的人多少比平常敏感,他嘟囔著道:“你每天那麼忙,也沒時間弄這些。”

沈梧風斬釘截鐵:“再忙也能為你空出時間。”

窗外淅瀝的雨聲將傅岑驟然加重的心跳聲掩蓋,他撇過頭,但耳根的紅意卻又暴露無遺。

傅岑擔心自己的病氣會傳染給沈思故,並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想讓王姨再整理一間客房出來。

王姨瞅著沈梧風的臉色,努力為先生創造機會:“太不巧了,昨天才把棉被什麼的都拿去清洗,剩下幾l床乾淨的剛剛也鋪了醫生助理們的客房。”

傅岑:“那我去沈思故的臥房湊合一下。”

他不能把沈思故吵醒讓他回自己房裡睡,小崽崽可不會管會不會過上病氣,一黏上就撕不開。

沈梧風適時道:“兒童床

太小了,你到我房間睡吧。”

傅岑條件反射下要拒絕,王姨及時插嘴:“是啊,先生的床很大的,睡四五個都綽綽有餘,畢竟是夫妻倆,哪用這麼見外。”

這番話把傅岑的說辭堵了回去,見沈梧風打開門自然地走了進去,隻好跟在後麵進了先生房。

“我、我先去洗澡。”傅岑衝進浴室,才發現自己忘記拿睡衣了,但他的睡衣在自己房裡,萬一進去吵醒沈思故就走不掉了。

沈梧風將自己乾淨的睡衣拿給他:“穿我的吧。”

用著沈梧風的浴室、穿沈梧風的睡衣,還要睡沈梧風的床,傅岑整個人都像煮熟的鴨子,不清楚是發燒熱紅的臉,還是窘迫得滿臉通紅。

洗完澡,他很不自然地縮在床的最邊沿,心裡默念著快睡覺,睡著了就好了。

沈梧風坐在桌前仍在處理工作,見傅岑要睡了,把燈關了,隻留了一盞台燈照亮書桌一方。

傅岑閉上眼,這次卻久久也睡不著。

不知過了多久,床邊一重,沈梧風周身冰冷的木質香氣息籠罩至傅岑,傅岑察覺到溫熱的身體靠了過來,渾身一僵。

“睡中間來,小心滾下去。”

沈梧風有力的臂彎攬住傅岑腰身,不容抗拒地將他往自己這邊轉了過來,傅岑直接被帶進了他的懷抱裡。

傅岑一動不敢動,努力裝作已經睡著。

頭頂響起輕輕的悶笑,這一刻沈梧風像是黑夜裡蠱惑人的妖精,兩隻手緊緊圈住他,嘴唇似有若無擦過傅岑臉頰,將頭埋進他的頸窩。

明明四五人都能容納下的床,睡得比單人床還擁擠。

傅岑隻當沈梧風應該是將他當成大型玩偶了,就像沈思故一樣,喜歡抱著玩偶睡覺,要不就抱著他睡。

畢竟是父子倆,沈梧風有這個習慣也能理解。

可沈梧風卻沒把他當大型玩偶的自覺,手掌在傅岑腰間遊移,似在煽風點火。

傅岑頭皮發麻,再顧不上裝睡,抬手將沈梧風支開,低啞地喊了句:“熱。”

沈梧風收回手牽住傅岑:“好,不鬨你了。”

傅岑鬆了口氣,閉上眼調整呼吸,試圖讓自己快速睡著,結果窗外驟然響起震耳的驚雷聲,將他嚇了一大跳,從驚懼裡回神,他已經八爪魚似地纏在了沈梧風身上。

呃......

傅岑尷尬收手收腿,往後挪時,沈梧風抱住了他,收緊手臂:“彆動,是我怕打雷,要你抱著才能睡著。”

總裁冷調的聲音似在撒嬌,跟平日裡禁欲冰冷的形象衝撞出強烈的反差感。

悶雷聲接連響起,傅岑臉頰緋紅,卻沒再後縮,甚至真當沈梧風怕打雷,天真地伸手拍了拍他後背安撫。

沈梧風將下頜抵在傅岑頭頂蹭了蹭,嘴角露出得逞的淺笑。

另一個臥房裡,沈思故趴在床上捂著耳朵,心想爸爸怎麼還沒回來,他嘟囔著:“兩個小時了,爸爸應該輸完液了吧。”

空蕩蕩的房間裡,小舊崽數著時間,獨守寂寞。

實在撐不住,沈思故爬下床去找傅岑,卻看到傅岑輸液的房間也沒人,問了值夜的傭人,才知道爸爸去父親房間睡了。

氣得小崽崽跺了跺小胖腿。

可惡!

父親居然跟他搶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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