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1 / 2)

沈思故站在沈梧風房門前好一會兒,小手抬了又抬,最終還是沒敢拍下去。

父親那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要人□□啊!

氣得小崽崽眼眶都紅了。

抱著奧特曼玩偶爬回傅岑床上,開始暗戳戳琢磨起,獨占爸爸計劃。

這一晚沈思故沒睡踏實,一大早就起來了,他醒來時發現爸爸居然還沒起,瞬間有了主意。

小短腿噠噠噠跑到客廳,拿過傭人手裡的帕子,就開始擦桌子,拖地、去廚房幫忙弄早餐......

這一覺傅岑同樣沒睡踏實,這麼多年來這是他第一次跟彆人同床共枕,沈梧風身上的木質香縈繞鼻尖,導致傅岑斷斷續續的夢裡,也都是沈梧風。

直到後半夜,才因為太疲倦而睡熟。

今天沈梧風沒再讓傅岑運動,並在傅岑的鬨鐘響起的第一時間關掉。

他穿戴好,走下樓,正好撞見沈思故撅著屁股用帕子在地板上推來推去,抬眼看到父親,圓溜溜的大眼睛藏不住嫉妒,一抹額頭的汗:“粑粑呢?”

沈梧風:“他生病了,讓他多睡會兒,今天我送你上學。”

沈思故如遭雷殛,甩了帕子一屁股坐地上。

那他忙活這一大早上乾嘛!

傅岑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了,他一看時間頓時清醒,急忙爬起床,就看到床頭櫃上留下的紙條:記得吃完早餐再吃藥,這幾天沈思故我來接送,好好休息。

字跡遒勁有力,傅岑忍不住又看了一遍,沒舍得把紙條扔掉。

開門出去時,傅岑腳下一頓,發現門縫裡也塞了一張紙:爸爸我去上學啦,你在家要乖乖的哦。

字跡稚嫩圓潤,令傅岑沒忍住噗嗤笑了聲。

王姨見他醒了,端出病號專屬營養餐,體貼地詢問道:“今天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王姨。”

傅岑坐在桌前吃完飯,王姨又拿出藥給他吃,在傅岑吃藥時還拍了照。

傅岑奇怪地看她,王姨笑道:“是先生吩咐的,要拍下您吃藥的照片,發給他。”

“......”

這一整天,王姨都跟在傅岑旁邊,他一旦想要使重力,王姨就會立刻上前阻止,並來一句:“先生讓您好好休息。”

幾乎將傅岑當作易碎的瓷器。

就連學校,沈梧風都思慮周全,給他請了一周的假。

傅岑什麼也做不了,實在無聊便去畫畫,可是畫畫沈梧風也給他規定了時間,畫了三個小時,王姨就來提醒他該休息了。

那就去莊園散步吧,依然有傭人無時無刻不在附近看著,怕他摔倒就差伸手扶他。

這病生得像是坐牢。

正好私人醫生來給傅岑輸液,有了昨天的經驗,這次傅岑沒再縮手,閉著眼等他紮完再睜開。

輸液期間,王姨推來移動電視屏,並準備好水果小餅乾,放在傅岑觸手可及的地方。

傅岑頓時又開心了,

這病生得像提前養老。

然而在傅岑愜意地養老時,

關於“傅岑炒作恩愛伴侶人設”的討論,也在網上進行得如火如荼。

狗仔爆料出的消息,兩人簽訂的是合約伴侶,隻有名沒有實。

這個狗仔正是在傅岑這裡幾次三番吃癟的那個,他們的小公司因為維係不下去倒閉了,跑前線的狗仔一氣下就放出這消息。

最開始並沒多少人當真,他們想不通沈梧風為什麼跟傅岑簽訂合約伴侶,而且就目前的料來看,沈梧風明顯陷得很深。

但幕後卻像是有一隻手推動,有人自稱內部人士,跳出來有理有據地分析這背後的陰謀,說有沈家內部分割的原因,才致使沈梧風不得不尋一位合約伴侶,並且還必須是好拿捏的男性,才好降低沈家其他人的戒備,方便暗中收回散股。

而他們秀得越厲害,效果就越好,實則兩人之間並無感情,cp粉們不過是被利用的工具。

而鐵證就是,沈梧風有一個五歲大的孩子。

還說沈老爺子八十大壽時屏幕接口出錯,也是預謀,這樣大的盛會,不可能出現這種低級錯誤,所以是他們有意為之。

從而又推據到傅岑明知對方是直男,還上趕著營業,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得出。

舒記笙用買來的號發完這篇小作文後,看到有了曝光,便銷號跑路了,但是截下的圖片卻傳播得越來越廣。

人人都愛吃瓜,特彆是吃豪門的瓜。

與此同時,舒記笙在咖啡廳狀似巧遇跟傅岑分到同一組的一名參賽選手,聊天中,無意間透露了傅岑這次參賽作品的主題,獸人餐廳。

這名參賽選手是出了名的愛碰瓷,背後有專業的營銷團隊,畫技沒多好但憑著一張帥臉,吸了不少迷妹富婆,心甘情願花大價錢炒他的畫。

聽到獸人餐廳這個主題時,曹葛雙眼一亮,打探道:“你從哪聽說的,獸人可不好畫,暗諷意味太強,容易被官方下場攔路。”

舒記笙懊惱自己說漏了嘴,不願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深入。

被曹葛纏得沒法,才道:“從慕堇儀那裡聽來的,你也知道慕堇儀跟傅岑之間的賭約,可信度還算高。”

慕堇儀這個人口無遮攔慣了,加上傅岑心思單純從沒對自己下一幅作品遮掩過,要想探到消息挺容易。

曹葛眸子一轉,笑著將麵前的甜品推給舒記笙:“這款挺不錯的,你嘗嘗,今天想吃什麼就點,我買單。”

舒記笙同樣回之一笑。

在無人可見時,眸子裡滲出冷意,他不會給傅岑進入總決賽對上自己的機會,他要傅岑半路折戟,才是爽文標配。

進階賽的賽製依然是以票數決勝負,但跟初賽不同的是,其中有百分之五十的占比來自美術界受邀的一百名評委。

舒記笙要傅岑在陷入抄襲風波,美術界的路人盤崩掉時,對上擅長營銷碰瓷,打壓對家的曹葛,孰勝孰負一目了然。

在舒記

笙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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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不過是使點手段讓所有的一切回歸正軌。

離開時,舒記笙似是不經意地提了句:“有時候為人處事就像下棋,勝利往往偏向執黑下先手者,觀棋者也通常更支持拋出第一枚棋子的人。”

說完他歉意地提出下午還有課,起身離開,留曹葛在原位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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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墅的諾大陽台上,傅岑窸窸窣窣啃著熊貓餅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完一部動畫電影,意猶未儘想看第二部時,王姨來說有人來看望他。

她剛說完,還沒等傅岑驚恐問誰,就響起一道戲謔的聲音:“嫂子好些了嗎?”

一聽這個稱呼,傅岑頭皮發麻,他原本好些了,現在又不好了。

沈錦程帶著果籃放到桌上,慢悠悠著溜達到傅岑旁邊挨著傅岑的椅子坐下,傅岑不得不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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