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也太不懂心疼人了,要是我老婆,哪舍得讓他出去風吹日曬,還不得好好藏家裡護著寵著。”
沈錦程壓下身體,滿眼笑意的看著傅岑:“你說是不是?”
傅岑努力往後躲,話沒過腦子:“你先有老婆再說。”
說完,傅岑忙閉上了嘴。
沈錦程愣了愣,隨即又笑:“都說長嫂如母,嫂子你幫我介紹唄。”
傅岑:“......”
他哪有這人脈啊。
好在沈錦程沒在這個話題上持續,直起身轉言說道:“他們都被大哥攆回國外了,就我涎皮賴臉得想辦法留下來,不就是舍不得嫂嫂嘛,可不想這麼早結婚。”
傅岑聽得身體打顫。
留下來對付自己嗎?
想到沈錦程書裡的瘋批行為,傅岑就兩眼一黑,沈錦程倒是笑盈盈地看他。
試圖把傅岑拉入自己的陣營:“我回國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哪好玩,成天呆在家裡,有空嫂子帶我到處玩玩行不?”
傅岑滿臉寫著抗拒:“在網上可以直接搜到遊玩攻略。”
幾次三番碰壁,沈錦程聳聳肩,露出委屈的表情:“我還不是看到網絡上都在抨擊你,所以來安慰安慰嫂子,嫂子卻不給人好臉色,可真讓人傷心。”
傅岑嘴角抽搐。
“行吧,不打擾你了。”沈錦程站起身,又是露齒一笑,“等你看清大哥的真麵目,如果想跟我聯手,隨時歡迎。”
送走沈錦程,傅岑感覺自己半條命都快沒了。
想到對方說的話,傅岑拿起手機,疑惑網絡上又在說他什麼。
刷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看到爆料出的那篇小作文,傅岑無言以為,這上麵有一大部分說的是事實,他跟沈梧風之間確實也不存在感情......
昨晚轟隆雷聲下的相擁而眠,讓傅岑又有些遲疑,他從小不怎麼跟人交集,不清楚彆人都是怎樣的。
忽視心底空落落的感覺,胡亂戳著屏幕。
傅岑就戳到了昨天自己發的那條微
() 博上,看到黑糊糊的圖片,好像有點不對勁,調亮屏幕後,傅岑嚇得一個後仰。
他怎麼發的自拍!
沈思故被沈梧風接回來後,第一時間直奔傅岑的懷抱,撒嬌地喊:“窩已經十七個小時沒見粑粑了,嗚嗚嗚,窩好想泥。()”
;?()”
傅岑急忙回抱崽崽,有些心虛,他今天看電影看得入迷,好像忘記想小崽崽了。
偏偏沈思故期待地追問:“粑粑泥今天想窩了嗎?”
傅岑持續心虛,摸了摸鼻子:“想了。”
沈梧風放下書包,眸子微動,看向傅岑,此處無聲勝有聲。
傅岑跟沈梧風的視線相觸一瞬,立即移開,嘴唇翕動:“都想......”
沈梧風翹起嘴角,轉身去廚房給傅岑煮其他口味的粥,就聽王姨對他道:“先生,今天沈錦程少爺來看望過夫人。”
“知道了。”
傅岑卻並沒跟他提起這事,甚至今天用“沈”在通訊上跟傅岑聊天,也沒聽他透露。
沈梧風去廚房,煮了一鍋酸酸的梅子粥。
傅岑打發沈思故去寫作業後,湊到廚房來想跟沈梧風商量,將沈老爺子贈他的股份還給沈梧風。
這次沈錦程上門,讓傅岑意識到,沈家的股份自己不能收。
沈梧風專注鍋裡的酸粥,聞言看向傅岑,眼裡透出受傷的神色:“你就這麼想跟我撇清關係嗎?”
傅岑:“......啊?”
係著圍裙忙碌在櫥台前的沈梧風,讓人難以聯想到叱吒風雲的沈家掌權人,這一刻反而幻視成被人丟掉的大狗。
沈梧風突然靠近,手掌穿過傅岑身側按在櫥台上,迫使傅岑不得不後仰拉開距離。
沈梧風卻越靠越近,傅岑睜大眼心跳如雷。
就算再遲鈍,傅岑也意識到,這個姿勢太曖昧了。
近距離直麵沈梧風那張猶如雕塑般完美的俊顏,傅岑頭暈目眩,再看他眼底心碎的浮光,更覺自己真該死啊,磕磕絆絆地解釋道:“我不是、這、這個意思......”
就在傅岑以為距離近到嘴唇要觸在一起,打算閉上眼時,沈梧風微微一側,將頭埋進了他的頸窩。
沈梧風在心裡得意地想,傅岑早跟他撇不開關係了,他已經將自己手裡的全部股份,暗中轉給了傅岑。
賢夫守則第一條,資產都得上交老婆。
在酸溜溜的梅子粥味道中,沈梧風道:“以後沈錦程再來找你,直接叫保鏢將他趕出去。”
傅岑還沒從悵然若失的感覺中回神,呆呆地“哦”了一聲。
沈梧風又道:“你保證。”
傅岑覺得這一刻的沈梧風迷之像鬨脾氣的沈思故,語氣透出些無奈:“好,我保證。”
傭人在外麵走動的動靜,讓傅岑不好意思地將沈梧風推開了些,笨拙地試圖轉移話題:“粥煮好了,我嘗嘗。”
說罷去拿湯勺,卻被沈梧風製止:“彆吃這個,太酸了,我重新煮。”
傅岑:“......”
所以你為啥還要弄梅子粥。
快速完成今日份作業的沈思故剛好走到廚房外,聽到父親說粥太酸,他小臉露出燦爛的笑容,捯飭小短腿跑進去,捧著自己從幼兒園帶回來的玉米羹。
“粑粑~”
小奶音嬌滴滴的:“今天在幼兒園,老絲教窩悶學做飯,窩做了很好次的玉米羹哦。”
傅岑慌忙從沈梧風的氣息中逃脫,腦子清醒了些,為自己前一刻的動搖感到慚愧。
他不能再被沈梧風的臉蠱惑了,就如網上說的,沈梧風可是直男,都有孩子的。
接過沈思故手裡的保暖壺,傅岑刻意誇張地讚揚道:“哇——我們崽越來越出息啦,都會自己做飯了。”
玉米羹這會兒還是熱乎乎的,沈思故殷勤地給爸爸遞勺子,順便用眼神快速瞥了眼父親,眼中充滿得意。
哼,父親這麼大了連粥都煮不好。
不像他,雖然才五歲,但已經會自己煮玉米羹討爸爸歡心了。
沈梧風的臉黑黑的,目光沉沉地看著小崽崽,再次琢磨起,等這隻崽上小學就送去讀寄宿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