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1 / 2)

早上依舊是沈梧風率先睡醒,睜開眼就看到傅岑近在咫尺的睡顏,不由勾起嘴角,湊過去輕輕碰了下傅岑額頭。

若是往常,沈梧風醒來後就會立刻起床,在他思想裡從沒賴床這個概念,但今天,沈梧風舍不得起了。

於是直到沈思故揉著眼睛爬起來,沈梧風都還沒走。

沈思故猛然看到父親,目露驚訝,又揉了揉眼睛,確定父親昨晚是跟他們一起睡了,頓時不開心了。

“父親你為什麼也要來找我爸爸一起睡?”

沈梧風反問:“你不是有自己的兒童房嗎,為什麼要一直跟傅岑一起睡?”

小崽崽被問住了,試圖強詞奪理:“因為我是小孩子,小孩子當然那可以跟大人一起睡,但父親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沈梧風微笑:“可我是你爸爸的伴侶,伴侶睡一張床天經地義,沈思故你應該習慣自己一個人睡了。”

聽到這話,沈思故的憤怒戰勝了麵對沈梧風時,血脈上的壓製:“不可以!我就要跟爸爸睡!”

傅岑被兩人吵醒,翻了個身按住要在床上蹦迪的小崽崽,睡音含糊道:“彆吵,再睡會兒。”

鬨鐘都還沒響呢。

沈梧風和沈思故的目光交彙,刀光劍影,傅岑拉過被子蒙住腦袋,一個舉動打斷了兩人無聲的較量。

“鬨鐘響前,不許再說話,誰說話誰是小豬!”

沈思故被迫按下氣焰,縮回傅岑懷裡,沈梧風卻起了,離鬨鐘響還有十分鐘,他先下去給傅岑準備早餐和便當。

最近沈梧風終於拿到了傅岑的課表,今天上午和下午傅岑都有課,中午不能回來吃,沈梧風又擔心在外麵吃沒營養,便決定親自給傅岑做一份便當。

鬨鐘響了,傅岑將手伸出被窩按掉,憋了十分鐘的小崽崽終於能說話,第一句話就問:“粑粑,為筍麼父親跟窩悶一起睡的?”

傅岑打著哈欠,隨便編了一個理由:“你父親昨天發燒了,睡旁邊爸爸好照顧他。”

沈思故勉強接受這個理由,並問:“父親今晚不會發燒了吧?”

傅岑:“要是還發燒,他應該去醫院,你爸爸和你睡在陪護床上照顧他。”

沈思故誠摯道:“那窩希望父親不要再生病,永遠健健康康。”

然後自己一個人睡。

傅岑軟綿綿地坐了起來,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抱著崽一起去刷牙洗臉,他還要去健身房鍛煉,不過好在如今他已經學會使用所有健身器械,並且動作標準了,不需要沈梧風再在旁邊督促他。

這就導致傅岑其實大半時間都趴在健身器材上,刷手機偷懶。

最近他登的都是“傅岑YM”這個號,忘記切回櫞木了,等他切回去的時候,收到了很多評論和艾特,問他為什麼最近不發動態了。

還有問他梵夢杯有沒有過進階賽。

看著大家嗷嗷待哺的狀態,傅岑多少有些愧疚,但目前身邊沒有

能拍的作品,

就拍了張清晨的天空發了微博,

跟大家說了句:[早上好,梵夢杯過了,能去總決賽了。]

沒想到一大早就收到很多粉絲的評論。

[木木的選手編號是多少呀,我們想去賽場支持你。]

[最近木木怎麼不發作品了,之前那些潑你臟水的博主趁風波過去,又出來蹦躂了,還說你不發作品是靈感枯竭,沒有好的作品。]

[想看木木畫的一次元,木木什麼時候重新接稿呀?]

[木木我跟你說,他們有人居然猜測你就是傅岑,說你們的畫風很像,傅岑YM的YM就是櫞木的拚音首字母,而且也是長藤學府的,把我們氣死了。結果傅岑粉絲還說我們碰瓷他們!]

[是啊,一點都不像好吧,再說傅岑那麼有錢,怎麼可能在網上接稿,沒說木木你沒錢的意思,就是......傅岑應該不會接稿的。]

[岑粉還截圖了木木在CP超話發的評論,說木木是黑粉,如果木木討厭傅岑的話,那我也無條件討厭他!]

這......

傅岑本岑扣著手機邊沿縫隙,尷尬得臉龐紅彤彤的。

他本來想找個機會告訴大家他皮下就是傅岑,但這會兒有些說不出口了,想到她們都是從他剛來這個世界就喜歡他的作品,就更不敢說了。

特彆是這幾天櫞木粉和傅岑粉因為“畫風像”打了好幾天,一方覺得小畫手碰瓷自家正主,一方覺得自家木木都討厭的人肯定品行也不咋地,而彼此厭惡對方。

打得熱火朝天都上了次熱搜。

為了維護世界和平,傅岑將草稿裡之前編輯好的微博刪掉,決定就這樣扮演兩個人到永遠。

假裝出運動完後的精疲力儘,傅岑下樓去吃早餐,但沒裝好,看到坐上擺的油潑麵,傅岑之前還一瘸一瘸的步子瞬間變得輕快,一陣風似地卷到桌前坐好。

這一幕剛好被洗好筷子從廚房出來的沈梧風看見。

嘴角忍不住翹起。

岑岑真可愛。

傅岑和沈思故十分同步地深深吸了口麵香,搓了搓手接住沈梧風遞來的筷子,然後從拌料碗裡挖了一大勺臊子拌麵,沈思故乖巧遞碗,傅岑也給他挖了一大勺。

沈思故:“謝謝粑粑。”

傅岑:“不客氣,崽崽。”

沈梧風做的油潑麵十分正宗,這個正宗是指,跟傅岑以前在出租屋樓下麵鋪吃的油潑麵味道一個樣,那家麵鋪他可愛去了,老板娘每次都會給她挖一大勺臊子。

要不是不在同一個平行時空,傅岑將合理懷疑沈梧風跟那家老板學過。

吃完早餐,沈梧風開車,送了沈思故去幼兒園後,又送傅岑去學校,傅岑下車時,他將準備好的便當和零食遞過去,傅岑接過道:“謝謝。”

沈梧風目送傅岑進到校門裡,才開車離開。

就在沈梧風進到公司,剛坐下沒多久,蔡秘書帶著文件進來,說道:“老板,你之前叫我調查協議伴侶泄露

的問題,已經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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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份是網絡上最開始傳出消息的那幾個賬號,背後的IP地址以及注冊人信息,雖然很多都已經注銷,但有心的話也不難查到。

而這些資料經過分析後,最後指向的都是舒記笙。

沈梧風手指點了點桌麵,將文件合上:“舒記笙沒有這麼大能耐。”

可是線索卻斷在舒記笙身上,就仿佛是知道沈梧風要查,而刻意為之。

蔡秘書說道:“我記得當初舒記笙也投遞過簡曆,不過我那會兒掛的職位是全職育兒師,他應該並不知道協議伴侶的事才對。”

沈梧風:“去查查他跟沈錦程之間有沒有過聯係,查細點。”

“好的。”

傅岑坐在教室裡翻開今天老師要講的教材,這節課又是關於流派的起源與演變,傅岑決定仔細聽聽,以免總決賽再犯進階賽時的錯誤。

根據以往梵夢杯決賽的賽製來看,總決賽應該依然會采用線下直播的方式進行,這意味著一旦出錯,沒有任何反悔的可能。

身後突然有人用腳勾他的凳子,傅岑將凳子往前挪了挪,對方反而更加過分,直接將腿蹭到他腳邊。

轉頭一看,傅岑驚訝下微微睜圓眼。

沈錦程露出少年氣十足的笑容:“怎麼了嫂子,看到我好像不歡迎?”

傅岑在心裡吐槽:那可不。

坐在旁邊的黃同學聽到這聲“嫂子”,剛喝進嘴裡的豆漿差點噴出來,他咬著油條用奇異的眼神來回看沈錦程。

傅岑直想堵他的嘴:“這裡是學校,你彆亂叫。”

沈錦程歪了歪頭,一臉無辜道:“怎麼是亂叫呢,你就是我哥具有法律效力的伴侶呀。”

傅岑沒法跟他說,扭回頭繼續看自己的書。

就連慕堇儀也往這邊瞅了眼,開口道:“你一未成年高中生,跑大學裡來乾嘛,進長藤學府可要查學生證的吧。”

沈錦程雙手枕在腦後,往後一靠:“當然是受邀來的啦。”

他剛一說完,班長走進教室對大家道:“今天這節課跟下午的人體素描調了,大家這會兒去畫室先上人體素描課。”

同學們轉移去畫室時,沈錦程也跟在後麵,甚至一起進了畫室,老師朝大家介紹:“這位是我請來的模特,這節課以他為參照,你們要是畫醜了,可不能再怪模特了哈。”

班上的女生看到沈錦程那張青蔥少年臉龐,都紅了臉,傅岑卻是在沈錦程朝他拋媚眼時,一臉生無可戀。

沈錦程很是自然地坐進老師給他準備的藤椅,手臂閒散地搭在扶手上,翹著一郎腿靠著椅背,姿勢優美大氣,仿佛在拍平麵雜誌。

慕堇儀翻了個白眼,評價:“騷包。”

傅岑在心底表示讚同。

不過黃同

() 學興致很高,前幾次老師叫來的模特都歪瓜裂棗,好一點評價就是太過寫實,這還是頭次來的是個美少年,他摩拳擦掌,準備好好表現一番。

然而畫技並不會因為模特變好看就能改變,下課時,沈錦程逛了一圈,看到一張張畫上的猴,一臉嫌棄:“我長這麼醜?()”

;......?()?[()”

傅岑連忙捂住自己的畫,但還是被湊過來的黃同學看了個正著:“不應該啊,你畫的是這位小同學嗎?”

以傅岑的功底,就算畫得不像,也不至於完全變了個人的感覺吧?

沈錦程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嫂子透過我在想誰呢?”

慕堇儀直接點破:“他畫的他老公。”

傅岑耳根緋紅,乾脆也不遮了,畫上的男人成熟精煉,穿著裁剪合身的西裝,光是坐在那,就讓人通過畫感受到對方強大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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