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網上沸沸揚揚的言論,沒多久耀星官博就放出了耀星這幾年來的檢查記錄,沒有任何一筆資金走向跟盛榮有所牽扯,且每年都是繳稅大戶,就算在沈梧風昏迷的階段,盛榮強行跟耀星融合,耀星財務部也將兩者分得清清楚楚。
這才導致出現股份會主控哪家公司的情況。
不光如此,隨即又放出沈家從沈老爺子到沈思故這幾代的家族關係譜,沈家嫡係到如今已人丁稀少,沈梧風從姑母一係下過繼沈思故為自己的養子,否則在沈老爺子的殘害下,沈家嫡係將徹底斷絕。
至於質疑說這一切都是沈梧風為了洗白沈家自導自演的,也很快被打臉。
當年被沈老爺子抹消,殘害沈梧風父親的證據再度呈遞公堂,甚至包括傅岑父母那起車禍所有解釋不通的疑點。
在警察展開調查的第一晚,就收到了匿名舉報,舉報信裡敘述沈家老宅的吳管家,掌握著沈老爺子不少秘密,這些年替他□□、掩蓋罪證、接頭不法組織的事沒少做。
很快警察就在機場抓獲即將潛逃國外的吳管家,吳管家被抓獲時猜到既然調查到他頭上,事情就不可能再有轉圜餘地,為了減輕量刑,當天就交代了自己這些年在沈勳昌吩咐下做過的事。
其中就包括了給傅岑父母所乘坐的無人駕駛車植入病毒,導致駕駛係統混亂發生車禍。
“老爺發現他們研究到最後認為這個技術有違人倫,試圖谘詢有關單位,人體與智能融合研究是否通過,老爺為了不暴露盛榮醫療,在他們去相關單位上報時,安排人製造了這起車禍。”
那場車禍發生在高架橋上,撞上一輛公交車,引發連環車禍,好幾輛小汽車被撞進大江裡,累計死亡人數三十多人。
也是因為這場事故過於嚴重,引起當時網友嘩然,無人駕駛係統的安全性遭到質疑,從此勒令停止了在這個方麵的研究。
吳管家交代完所有細節,沈老爺子徹底再無翻身的可能,他手上血債累累,逃不過死刑。
審訊警官問:“關於這些事,沈錦程是否知情?”
戴著手銬的吳管家愣了下,垂下頭避開警官視線,道:“老爺從不讓錦程少爺插手家族裡的事。”
“我問的是他是否知情?”
吳管家:“我、我不知道。”
關於此事的民眾關注度過廣,調查全程公開透明,當金城警務公布案件細節後,再度引發網友們憤慨討論:
[無人駕駛係統中止,導致我還在科三苦苦掙紮,沈勳昌害人匪淺!]
[可惜了岑岑父母那樣厲害的科研人員,他們的死亡讓科技前進的腳步都放慢了。]
[終於等到沈子哥給造謠那批媒體營銷號發律師函了,最好交代出是誰花錢請他們造謠的,一個也不能放過!]
[看完後隻覺得沈子哥太慘了,自己一手創建起來的耀星,賊人非要來摻和一腳,明明是頂頂尊貴的沈家嫡長孫,卻認賊作父忍辱負重多年。]
[還好沈家這樣的千年大族沒有被鳩占鵲巢,不然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絕對會毀於一旦。]
[話說回來,我吃了不少瓜,都說沈勳昌年輕時弄了不少私生子,卻沒一個正妻,多半也是自卑自己是個庶出吧。]
網上對沈勳昌的批判源源不斷,罵得五花八門百花齊放,仿佛當初沈老爺子轟動盛大的八十大壽,已經是很久遠的過去。
在金城警務披露案件細節後,風向頓時一轉,原本造謠生事的營銷號們紛紛刪帖銷號,然而耀星公關部已經將全部言論截圖留證,用行動告訴他們,網絡並非法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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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決賽評委分數公布這天,傅岑和沈思故在向文博的老宅子裡,坐在沙發上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頂著鐘擺上的時間。
說不緊張是假的,這是傅岑在這個世界參加的第一次比賽,他很擔心會因為自己不了解的規則,而導致觸及評委雷區。
向文博老神在在道:“放心,那些小崽子的畫我都看了,要是冠軍不是你,我非得帶你找上那些老頭子,討個說法。”
沈思故也拍了拍傅岑肩,小大人模樣道:“粑粑是最厲害的,獎杯非粑粑莫有!”
“崽你想說的是非我莫屬吧?”傅岑心累,糾正小崽崽的成語。
就這一會兒對話的功夫,分針已經跳過了12,傅岑抬頭看到,連忙點開畫協官方成績谘詢界麵,但是輸入身份證號以及姓名和選手編號後,傅岑卻開始“近鄉情怯”。
他轉向沈思故,閉上眼將手機遞過去:“崽,還是你幫我看吧。”
沈思故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小表情,接過手機,向老同時也戴上老花鏡一大一老將頭湊在一起,還彼此謙讓了下。
“師祖,要不你來點吧?”
“還是你來,小娃娃手氣好。”
沈思故聽他這麼一說,頓時驕傲起來:“那素,窩和粑粑路過買彩票,每次窩都能中正確數字!”
閉著眼睛的傅岑焦急打斷:“崽看到了嗎?”
沈思故終於想起自己的任務,點擊查詢按鈕。
這會兒湧入官網的人流非常龐大,加載好久都沒加載出來,向文博都著急地喊學徒來檢查家裡路由器是不是出了問題。
雖然一直卡在加載界麵,不過傅岑的通訊消息倒是提前不斷彈出新消息,透露了比賽結果:
孟灝:[恭喜啊,美術界的新星!]
程華:[以後再想買你的畫看來難了,恭喜。]
黃齊晏:[恭喜,畫展場地和時間都確認好了,你可以趁現在熱度正大宣傳一下。]
慕堇儀:[嫉妒死我了,但是你拿第一我服氣!]
還有很多認識的不認識的都發來消息恭賀,正是“你若盛開,蝴蝶自來”的真實寫照。
傅岑已經等不及,悄悄睜開一隻眼:“還沒查到嗎?”
沈思故太開心了,都忘記是在查爸爸的成績,聞言伸手將手機遞過去,說道:“
粑粑,素第一名!”
不僅是第一,還是斷層第一。
傅岑的總分數遙遙領先第二名,甚至突破了曆史記錄,是梵夢杯當之無愧的總冠軍。
傅岑接住手機時,成績界麵正好跳出來,看到成績後鬆了口氣,他在意的不是排名,而是自己的分數能有多少,這個分數已經超出傅岑心理預期,臉上不由也露出笑來。
向文博起身道:“今兒個是好日子,今天中午咱吃點好的!”
其實昨天向老就帶著學徒去菜市場,精挑細選好了各種食材,無論今天結果如何,他都會做一大桌子菜犒勞犒勞自己這小徒弟。
要是成績好,那就是慶祝。
成績不好的話,就用來安慰。
傅岑聽他這麼說,放下手機跟進廚房想打下手,向文博將他攔在門外:“今天你是主角,坐下等著吃就行。”
學徒也道:“師哥,我跟著幫忙就是,你坐著吧。”
向文博一視同仁地揮退他:“你也出去給我坐著,都彆來給我礙手礙腳的。”
學徒和傅岑相視一笑,兩人坐在廊簷下的竹榻上,看著小崽崽跟大黃狗玩得起勁,大黃狗隻時不時搖搖尾巴,敷衍得回應人類幼崽。
如今已經入夏,陽光明媚耀眼,淺淺的金光折射在院子裡的小水潭上,波光粼粼的,院子外時不時傳來街坊鄰裡打招呼的聲音,令人心安無比。
學徒道:“向老隻讓師哥夫進去打下手,恐怕也是存了讓他練練廚藝,免得師哥回去後想吃這個味道吃不上。”
傅岑勾起嘴角:“師父他對我很好。”
說罷,傅岑問他道:“替筆的事對你現在有影響嗎?”
“最開始投畫遭了不少畫社拒絕,不過好在有向老幫我介紹,現在已經好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