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2 / 2)

沈梧風鬆開他,走到床邊打開床頭燈,拿出一份合同遞給傅岑。

在傅岑看合同的期間,沈梧風攬過傅岑抱進懷裡,腦袋蹭在他頸窩:“我想和你續約。”

剛巧傅岑翻到續約期限那一頁:延長至生生世世。

而薪資報酬一欄寫著:從合同簽訂起,甲方賺取的所有資產,都將上交,歸乙方所有。

工作內容隻有四個字:負責幸福。

落款:合同一旦生效,將不可解除。

這無疑是一份十分理想的高薪資工作,時間彈性,任務輕鬆,沒有績效和任務,而且還包吃包住,免費玩崽。

傅岑紅著臉道:“這一世的我簽的,又怎麼能讓下一世的我作數。”

沈梧風縮緊手臂,抱得更緊了些,神色十分認真:“我不會讓下一世的你有耍賴的機會。”

哪怕他們相隔兩個世界,不也都能相逢嗎?

傅岑又將合同翻了一遍,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放下合同道:“我不簽。”

沈梧風:“嗯?”

“等上一份合同到期再說吧。”

傅岑才不要現在就“賣身”給沈梧風,他忍著笑說:“給你兩年的試用期,試用期間如果表現好,我就簽。”

沈梧風還是第一次聽說,給甲方老板試用期的,卻沒有任何怨言,反而認真地問:“合格標準是什麼?”

傅岑還真沒想過沈梧風會當真,憋了半天一句才憋出一句:“我、我認為,你合格的話,就合格了。”

“那你要不要,現在就試用試用?”

沈梧風嗓音低沉得可怕,翻身將傅岑推倒在床上,眸子黑沉地盯進傅岑驚慌閃爍的目光中。

傅岑不明所以,緊張地吞咽了下:“試用?”

“嗯,試用。”

沈梧風勾起嘴角,握著傅岑纖細的手腕拉到頭頂,俯身吻下,傅岑一瞬間臉龐爆紅,心跳快得呼吸都顯得急促。

這已經是第二次跟沈梧風接吻,如果上次算得上和風細雨,那麼這次就是驚濤駭浪,舌尖碾壓過口腔,引起一陣陣酥麻感,傅岑仰起頭,在親吻的間隙迫切呼吸,斷斷續續的缺氧下大腦一片空白。

沈梧風的手往下移,托住傅岑勁瘦的腰身,更緊地貼向自己,傅岑原本玉白的臉如染晚霞,瑟縮地往後挪了點。

但他挪一點,沈梧風就跟著貼上來一點,最後逼到床頭退無可退,傅岑緊張地聲音都在抖:“不、不好吧?”

沈梧風將頭靠在他肩上,聲音喑啞道:“我們是合法夫夫,我已經憋了很久

() 了,岑岑。”()

傅岑很慌,雖然他說要試用,但、但不是這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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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等傅岑深想,下一個吻又接了上來,傅岑的思緒再度陷入風雨飄搖中,如乘坐在驚濤卷攜的小船上,眼前隻剩下陣陣白暈。

周圍一片昏暗,隻有床頭的燈光照明,仿佛這個世界就隻剩下他們兩人。

沈梧風撩開傅岑額前的頭發,露出他那雙含著春水的眼。

傅岑被他抱著坐起身,身上的外套已經褪到了臂彎,忽然感覺有些渴,喉嚨乾啞,又有些饞,卻不知道饞什麼。

船瓢泊在海上,又一層浪花打過來,衣服變得潮濕礙眼。氣溫升溫,渾身濕透,就像瓢泊的大海上,傅岑渾渾噩噩,一時莫名覺得有些孤立無援,眼淚沾濕了睫毛。

“已經夠了、我不想......”

突然一陣驚浪打來,海水都灌進了船裡,傅岑有些站不住,抓緊沈梧風蓬起肌肉,整個人都在發抖。

沈梧風啞聲安慰他:“彆急,彆怕。”

他額頭青筋浮現,小船便在浪花下後退了些,才又重新揮動船槳往前。

外麵忽然變得陰沉,細細密密的雨水落下來,雷鳴聲震耳欲聾,像是響在身下,又像是響在很遠的地方,傅岑模糊不清,視線都在晃。

傅岑感覺夜宵吃得太撐,實在吞不下,眼睛發紅,卻隻是開始,隻能緊緊摟住沈梧風,如果抓著一株救命稻草,嚇得嗚嗚地發出哭聲。

沈梧風撫過他臉上的淚痕,柔情地喚他名字,傅岑咬在他硬得像石頭一樣的肩上,浮浪湧動,傅岑就鬆了口,深吸了口氣,迷迷糊糊再次抱緊了沈梧風。

……

次日出起了太陽,傅岑醒來時被光線照得眼皮有些刺痛,船已經到岸了,他正睡在酒店的房間裡。

傅岑抬手遮了遮,看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立刻想起來小崽崽還自己一個人睡著,坐起身就要過去,起得太猛,腰間格外酸痛。

沈梧風抱住他,將頭埋在傅岑懷裡,說道:“不多睡會兒嗎?”

“不、不行,崽醒來看不到我要鬨的。”傅岑推開沈梧風,咬著牙起身。

昨晚沈梧風已經幫他洗過了,這會兒一身乾爽,傅岑撿起外套穿上,扶著牆走了兩步後一臉扭曲。

沈梧風道:“我抱你上去。”

沒等傅岑回答,他直接撈起傅岑膝彎穩穩抱了起來,嚇得傅岑下意識摟住沈梧風的脖子,男人荷爾蒙的氣息裹在周身,傅岑的臉越來越燙。

回到頂層的總統套房,傅岑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發現小崽崽估計因為昨晚睡太遲了,現在還沒睡,不由鬆了口氣,輕手輕腳走進臥室,然後躺到小崽崽旁邊。

拉過毯子蓋在身上時,沈思故迷迷糊糊醒了下,看到是爸爸,挪過來抱住傅岑,又接著睡了過去。

傅岑提起的心放鬆,壓低聲音問沈梧風:“你要不要再睡會兒?”

沈梧風給他蓋好毯子,道:“我還有點事,等會帶早餐

() 回來,早餐想吃什麼?”()

加雞蛋火腿的腸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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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梧風應下。

傅岑閉上眼,過了會兒重新睜開,發現沈梧風還沒走,坐在床邊含笑看著自己,臉蹭地紅了,結結巴巴道:“你不是有事嗎?”

“嗯。”沈梧風聲音格外溫柔,“等你睡著,我再走。”

傅岑蓋在毯子下的手揪了揪衣服,被沈梧風看得不好意思,側過身重新閉上了眼。

因為確實沒睡好的緣故,傅岑頂著沈梧風的視線,依舊慢慢有了睡意,隱約感覺到有人親了下他臉龐,隨後床邊一輕,屋內徹底沒了聲音,傅岑也沉沉睡了過去。

出了房間,黑衣保鏢等在外麵,正要說話,沈梧風豎起一根手指,將門關上後,才道:“他交代了?”

“他說要親自跟你說。”

沈梧風像是早有預料,整理了下衣領,在保鏢護送下坐上車子,黑亮低調的豪車行駛在海邊的公路上,二十分鐘後停在了一間廢棄倉庫前。

保鏢率先下車,打開車門,沈梧風邁步走進倉庫內。

陽光透過破舊的玻璃窗勉強照亮裡麵的格局,纖塵在光下飛舞,沈錦程坐在最中間的椅子上,手腳並未受縛,但周圍有好幾個大漢盯著,他也沒能耐逃跑。

聽到有人進來,被折騰得一整晚沒睡的沈錦程抬起頭,疲憊地撩開眼皮,映入眼簾的首先是那雙乾淨黑亮的皮鞋。

順著筆直的長褲往上看去,入目沈梧風那張一如既往冷漠的臉,沈錦程驀地笑了下:“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畢竟你一直以來都不是一個惜命的人。”

他們錯就錯在,認為沈梧風死了,就能兵不血刃拿到沈家的繼承權,卻沒想到沈梧風一直沒放棄,暗中蟄伏了這麼久。

魁梧大漢恭敬地拿來椅子,沈梧風坐在沈錦程對麵,看著他如今這副憔悴的模樣,神色沒有任何波動:“現在不一樣了。”

沈錦程問:“是因為傅岑嗎?”

沈梧風沒回答他,因為答應足夠明顯。

“哈哈。”沈錦程再次笑了起來,翹起二郎腿晃了晃,“你既然猜到我這裡有治療你頭痛症的方法,我也就不多廢話了。”

他笑聲一停,身體前傾看向沈梧風,臉色沉了下來:“我要二十億,方子給你,送我出國,並且那些被抓走的雇傭兵,也幫我解決了。”

沈梧風冷眼與他對視:“你沒資格跟我談判。”

沈錦程皺起眉:“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早在半個月前,我的主治醫師就已經通過警局尋到的研究計劃,分析出了治療方案,並且至今已有成效。”

包括直到沈勳昌被抓,還被困在秘密研究所的那些人,也都在沈梧風的安排下,到他名下的私人醫院接受免費救治。

“所以,我根本不需要用二十億來換一個沒用的東西。”

沈梧風從兜裡拿出錄音筆:“這才是有價值的東西。”

沈錦程臉色一變:“你

() !”

“知情不報,視為幫凶,加上雇凶殺人,敲詐勒索,我相信已經足夠你下半輩子在牢獄裡度過了。”

沈錦程再沒了最開始的囂張,服軟下來:“哥,你就非要這樣對付我嗎?”

沈梧風沒理他,站起身彈了彈衣服,一如既往的麵無表情:“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他轉身離開,沒有理會沈錦程在他身後大吼,沈錦程抓著椅子想要砸過去,直接被強有力的大漢提前一拳打在地上,好半天也沒能爬起來。

倉庫的大門再次關上,沒多久就響起警笛聲,將沈錦程押送回國接受審判。

回到酒店時,傅岑和沈思故正窩在床上拿著平板看電影,落地窗外海鴿飛動,是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

沈梧風提著早餐放在桌上,推開臥室門道:“餓了嗎,來吃早餐。”

桌上放著三份腸粉,還是熱騰騰的,傅岑下床時有些艱難,小崽崽扭頭看爸爸:“粑粑腳還痛嗎?”

剛剛他倆醒來後去洗漱,沈思故就發現爸爸走路很奇怪,問就是腳痛,沈思故要打電話給前台叫醫生,被傅岑製止了,說等會就不痛了。

這會兒沈思故看傅岑依舊沒好,小臉憂心忡忡的模樣,傅岑油然而生一股罪惡感。

“不痛了,就是有點酸,好了,吃早餐。”

傅岑凶凶地看了眼精氣神十足的沈梧風,氣憤地吃了大口腸粉,勢有種將沈梧風當腸粉嚼碎了咽肚子裡的勁頭。

沈梧風討好傅岑,將自己盤子裡的腸粉分了大半過去。

傅岑捧著自己的盤挪了挪,不和沈梧風挨著坐。

昨天沈梧風真的太過分了,傅岑決定,三個小時內不和他說話!

沈思故大眼睛滴溜溜瞅著爸爸和父親,他總感覺今天的氣氛有些怪異,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粑粑,昨天放海上煙發,窩睡著了,但剛剛看落地窗邊架著攝像機。”

爸爸肯定是見他睡著,所以才錄下來給他看。

小崽崽睜著亮晶晶的眼睛,十分期待,傅岑回憶起昨天他確實架了攝像機準備等十二點拍攝的,但中途被騙去了小黑屋......

沈梧風出聲將傅岑從困境中解救了出來:“昨天你爸爸也提前睡著了。”

“這樣嗎?”

小崽崽有些失落,不過今晚周日,依然會有海上煙花,就又很快打起了精神,給自己的兒童手表設了十二點的鬨鐘:“今晚一定不會再錯過了!”

吃完早餐,今天的計劃是去酒店的遊泳室教崽崽遊泳。

有過潛水的經曆後,沈思故學起來非常快,僅僅半個小時就可以自己在淺水區遊來遊去了。

他遊到傅岑麵前,浮出水麵取下護眼鏡道:“粑粑,泥腫麼不下來遊泳呀?”

一直是父親在教他,這讓沈思故更加疑惑,難不成爸爸跟父親吵架了?

想到小胖子說,孟明礬的爸爸媽媽就是吵架後才離婚的,沈思故頓時警鐘敲響,他不

能讓爸爸和父親離婚!

傅岑有苦難言,用先前的借口道:“腳還抽著筋。”

沈思故伸手幫傅岑捏了捏腿,又錘了錘,再捏了捏,傅岑感受到什麼叫“父債子償”。

沈梧風穿著一條泳褲走過來,蹲到傅岑麵前,對沈思故道:“我來,你繼續去練習,遊三個來回,把動作做標準。”

製造相處機會有助於讓父親和爸爸解開矛盾。

沈思故聰明地讓開位置,小手摸了摸傅岑的腦袋:“那粑粑泥要乖乖的哦,下次窩悶再一起遊泳。”

傅岑哭笑不得,揮了揮手。

看著小崽崽再次一頭紮進水裡,沈梧風坐在傅岑旁邊,摟過傅岑的腰問:“這裡還酸嗎?”

低低的嗓音讓傅岑的臉一瞬間爆紅,他現在渾身都難受死了,但是他才不要說。

說出來好丟人。

“不酸,也不痛!”傅岑想要避開沈梧風滾熱的氣息,但偏偏沈梧風靠了上來,幾乎將他整個人擁在懷裡。

“那是不是,今晚還可以......”

傅岑立刻捂住他的嘴,臉越來越紅:“你、你彆、彆太過分。”

沈梧風眼中盈著笑,眨了眨眼,拉開傅岑的手道:“不是不酸也不痛嗎,岑岑身體素質挺好,看來堅持鍛煉日見成效。”

隔著衣料,傅岑能明顯感覺到貼著自己後背的人,輪廓明顯的腹肌厚度和硬度,他頭皮發麻,一躲再躲:“今天、今天不行,要陪崽崽看煙花。”

沈梧風不死心地問:“看完煙花後呢?”

就像一個初嘗甜糖,孜孜不倦像大人索要的任性小孩。

傅岑都有些無語了:“看完煙花後也不行!”

“好吧,我知道了。”

於是當天晚上確實讓傅岑好好休息了,但沈梧風沒保證第二天不會故技重施,一旦小崽崽睡著,傅岑落單後,就會被沈梧風抱起來,前往他們的愛情小屋,身心靈魂皆卷入愛潮之中。

渾渾噩噩直到天明。

小崽崽發現旅遊這幾天,父親和爸爸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怪了,在一次早起去沙灘看朝陽時,小崽崽充當和事老,拉過父親的手,又拉過爸爸的手,將兩人戴著同一款戒指的手搭在一起。

奶聲奶氣道:“我和冬瓜吵架也最多隻吵三天,爸爸父親,你們不許吵架了,握握手,就和好。”

傅岑很是彆扭地說:“我跟他沒吵架。”

沈思故歪了歪小腦袋:“可素最近粑粑都不愛理父親。”

沈梧風附和地點頭。

傅岑嘴硬:“怎麼會,我以前也是這樣呀。”

“不素醬紫的,之前粑粑經常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父親好久,嘴角還時不時地勾起來,還有還有,粑粑你之前人多的時候,都會去牽父親的手......”

傅岑將他的嘴捂住:“好了,彆說了,我和好就是了。”

沈梧風聞言,含笑握緊傅岑的手,小崽崽見狀開心地蹦起來:

“這樣才好嘛,以後不許吵架了哦,我要當你們的裁判員。”

傅岑問:“裁判員是乾嘛的?”

“裁判員就像老師一樣,有小朋友吵架,會問清楚他們為什麼吵架,如果是其中一方錯了,就要跟另一方道歉,道歉後就得和好。”

傅岑聞言,捏了捏小崽崽肉乎乎的臉:“那我也要當你的裁判員,裁判你的小零食和玩具數量,一旦超過標準就不能再繼續購入了。”

沈思故沒想到這個坑把自己埋了,扭著屁股從傅岑的魔爪裡掙脫:“不行不行,裁判員隻能有一個。”

說完一溜煙跑走了,旭陽破曉,光明一點點吞噬黑暗,清晨的沙灘上被推來了許多小魚小蝦,沈思故要將他們捧起來,放回大海裡去。

傅岑跟在後麵,一起撿魚蝦,他覺得小崽崽說得不錯,必須要裁定一個標準才行。

於是鼓起勇氣跟沈梧風商量這件羞澀的事:“現在這樣不太好,我們規定一下吧,一周多少天。”

沈梧風點點頭,決定退一步:“嗯,一周六天,其中一天休息。”

“不行,一周,隻能兩天。”

沈梧風望進傅岑眼裡,神色出現一絲破碎:“岑岑,我守著你的記憶過了三年,甚至不知道昏迷中遇到的你,是真實存在的,還是我臆想的一場夢。”

傅岑被他說得心軟:“那、那一周,三天,不能再多了。”

跑了一圈回來的沈思故聽到,抬起頭看爸爸困惑地看爸爸:“粑粑,一周不是有七天嗎?”

沈梧風勾起嘴角,心道:謝謝你,好兒子。

傅岑:“!!!”

你個小內應!

金燦燦的太陽從海上升起,黑夜徹底過去,整片大地都被照亮,海洋泛起粼粼波光。

沙灘上留下兩大一小的腳印,蜿蜒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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