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往陣中的土坑裡提前埋入蜃龍的鬃毛、指甲和鱗片,就當是新法陣的陣眼。希望看在是從龍身上薅下來的,等施術那日,能少折騰他們。
“先這樣,”眼瞧兩邊都完工,孫思雨拍拍手上的土,朝房子的方向喊了幾嗓子,卻不見人,“人呢,說好喊一嗓子就回來?”
而此時此刻,入山的人被折騰得夠嗆。
開始覺著就是個撿樹枝的活,仔細點就仔細點,誰想這些山乾淨得過分。入山半天沒找著枯枝落葉,而他們已經隨占卜所得走至深處。
沈知末叫住前麵的人,“在叫了。”
“馬上,額!”
說著,林百樂便在盧孟川“彆再往前走”的提醒聲中,消失在他們視線。
等她們跑過去,插有樹葉的腦袋正從洞中鑽出,即使爬不出來,還要揮舞著發現的好東西。但他卡得實在太緊,沈知末和邢冬淩各抓一隻胳膊,愣是半個身子都沒出來,還讓招來的人看了笑話。
縱使見識過林百樂許多洋相,孫思雨和方澈還是不擅長在擔心的同時憋笑。
孫思雨把手搭在土上卻無法施術,詫異道,“這麼硬?!”
看似鬆軟的泥土被敲得梆梆響,仿佛棒槌敲在鐵鍋上。卡住林百樂的洞還能塞進三指,完全能夠將其拽出。
邢冬淩麵色古怪,小聲道:“試過用樹根頂出來,但沒用。我感覺有東西抓著,要是被鉤住,他肯定能感覺到。”
山中並無雨水的痕跡,多是無人踩踏過的積雪,就算躺在上麵都沒有融化。洞穴裡的樹枝被踢響,惹來躲在樹上的鳥雀探頭。
地上的人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乾脆攤在等著她們不努力救他,腳卻還在翻弄裡麵的乾樹枝,估摸著到底有多少。
裡麵窄到難以低頭,掉進去時,隻是手邊的樹枝讓他覺得找對了地方,想也沒想就往外挪。現在進不去,出不來,彆說還有幾分卡在洞穴裡的大胖熊的感覺。
孫思雨瞧見林百樂還在那鬨,說是無奈都不對,他卻笑道:“有你們在,我怕什麼,還有,洞裡都是樹枝,我的飯有著落了!”
“不僅有樹枝,還有骨頭~”
沈知末從雪地中挖出小臂長的骨頭,故意在林百樂麵前亂晃,又和自己的胳膊比比,“和我的差不多長。”
骨頭應該是剛被挖出來不久,上麵的土和洞附近的一樣。盧孟川學著沈知末的樣子,將自己發現的那截挨近自己,結果哪哪都比他的骨頭長。
邢冬淩看著他的傻樣,解釋:“這是大人的腿骨,怎麼比都是比它長。沈姨手上那截是小臂。”
“這個呢,”林百樂在邊上也掏出根,“腳趾還是大拇指?”
孫思雨道:“好家夥,把人家門踹了。”
“現在是它家。”消失一陣的方澈拎回隻夾尾巴的狼,肩膀上可見兩個明顯的泥爪印,顯然是當了回獵物。
被放開的獵手自知盯錯目標,繞著眾人跑回家門口。哪知出去沒多久,家竟被許久沒見過的陌生東西堵住,急得它邊嗷嗚亂叫,邊在旁邊挖坑。
山仿佛專為這兒的生靈而存在,堅硬的土在狼爪下如同豆腐。眾人瞅準時機將